绫清玄下線後,用大号上線。
一進遊戲,就将隊友拉了上來。
“绫,這是要幹嘛,又比賽嗎?”
隊友不解。
绫清玄開啓匹配,淡淡道:“殺人去。”
到了遊戲裏邊,其他三個人才剛開始撿槍,左邊的信息條上就顯示了绫清玄正在淘汰人。
咳,怎麽覺得,他是在發洩什麽呢。
蔡婉敷着面膜,又是從他們身後經過,“啧啧,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她剛剛可是看了舔包怪的直播呢,有個大膽的想法。
女生立刻去聯系了舔包怪。
隻吃一碗菜:咱來個視頻合作吧。
無情舔包怪:?
蔡婉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正好兩人都挺喜歡绫清玄的,不如把兩個号的日常關聯在一起。
就比如,LQX·绫這邊出現什麽素材,單轲那邊就截一段過去練習,共同增長人氣。
無情舔包怪:你征求了他同意嗎?
蔡婉摸摸下巴,這人還不錯。
哦,她面膜到時間了。
“绫,可以過來一下下嗎?”
绫清玄爆頭爆得正歡,把她的隊員都給吓傻了,“沒空。”
大佬不過來,蔡婉隻好屁颠屁颠過去,把剛剛的事說了。
绫清玄:“随你。”
小家夥還是更喜歡跟她的小号玩,她這大号,就自己默默玩算了。
蔡婉拍手,“好哦,就交給我吧~”晚飯時間,蔡婉将今天绫清玄極限殺人的視頻剪輯後上傳。
文案備注:一局淘汰五十人記錄,誰有望挑戰?
整局遊戲,也就百人,绫清玄這一人就幹掉了一局中一半的人。
也難怪隊員一個個看的驚訝不已。
绫清玄正吃着面包,收到單轲的消息。
單轲:好好愛護手腕,别弄傷了。
快節奏的走位和找人對槍,當天訓練室的鍵盤聲,确實比平時還要格外響亮。
這是好事也是壞事,職業選手最好不要過度使用,得好好愛惜手。
绫清玄忽問道:你當過職業選手?
對方緘默,绫清玄蹙眉,總覺得他對他們這一行挺了解的,雖然遊戲中淘汰的人比她少,但那技術,明顯比大光要好。
單轲過了一會兒,才回複:以前當過。
绫清玄當即用電腦查找跟單轲有關的職業俱樂部。
現在俱樂部的成員一般用化名,真實信息不會透露。
所以绫清玄沒有查到,隻能根據往年職業聯賽的照片繼續找。
這一找,終于找到了一張三年前的照片。
照片有些模糊,卻能根據男生的輪廓辨認。
而旁邊的标志,正是LQX俱樂部。
三年前,LQX俱樂部奪得一次冠軍,一次亞軍。
之後卻連預選賽都沒進入。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绫清玄找不到資料,就在這邊蹲老石。
等老石回來後,第一次被自家隊員拉到了會議室。
小姑娘坐着,一臉嚴肅,“你認識單轲嗎?”
老石的表情一僵,面色也跟着猶豫起來。
圍着桌子走了一圈,他才緩緩道:“還記得我說過,幸子是這第二的技術高手嗎?”
绫清玄點頭。
那這個第一,就是……小家夥?
“不知道你是從哪知道單轲的,但他以前是個天才選手,很有名,十六歲第一次比賽,就拿了全國冠軍。”
老石坐了下來,搖頭歎息,“那時候LQX還是個小俱樂部,因爲他的出現,有了很多贊助商。”
“可就在第二年要比賽的時候,單轲合同到期,離開了俱樂部,那之後,圈子裏談論他的人就變少了。”
“商業規則,你還小,但也知道一點,當初那麽有名的人,怎麽這會兒都沒什麽人提起,那是因爲,潛規則啊。”
老石壓根不忌諱這些,要是忌諱的話,也不會接手這個爛攤子。
“我會來這當老闆,也是因爲喜歡單轲,我還在等他回來,兩年時間,他沒回來,俱樂部沒有起色的話,我就會解散。”
绫清玄本以爲一開始聽見男生那爽朗的聲線,還在什麽事都沒發生的時候。
不想,那隻是男生的僞裝。
他已經經曆過了。
“你知道,他當年發生了什麽事嗎?”
绫清玄手按着桌子,看似漫不經心,那桌子卻在輕輕顫抖。
老石搖頭,“具體的不太清楚,但跟單轲父親有點關系。”
他也提供不了多少信息,绫清玄起身道:“謝了。”
“不是什麽大事,隻是你怎麽突然關心起他了?”
老石見她這般嚴肅,還以爲是出了什麽大事。
“隻是偶然間看見了視頻。”
小姑娘沒多說,離開了會議室。
老石一臉疑惑,剛撐起桌子,這桌子就倒在了地上。
看着散架的桌子,老石懵了。
他的威力這麽大?
還是桌子質量不好啊。
……“快吃,這是爸爸親手做的食物,不能浪費,全都要吃掉。”
廚房中,稚嫩的少年被中年男人按在地上,不停往他嘴裏塞着食物。
“不、不要了,爸,松手,我吃不下,爸!”
少年奮力掙紮着,卻被男人打了一巴掌。
男人兇相畢露,“客人嫌棄我做的飯菜,連你也要嫌棄?
啊?
遊戲重要嗎?
遊戲重要還是家人重要!你媽嫌我賺的不多,你連我賺錢的工具都要嫌棄?”
男人已經魔怔,還在不停的給少年塞食物。
“嘔——沒有,爸,我沒有,快松開啊……”不停的進入,和嘔吐,讓少年精疲力竭。
門被撞開,進來的女人望着眼前一片狼藉,驚慌中,拿起廚具,敲暈了那男人。
“小轲,小轲。”
女人哭着喊他。
少年意識有些模糊,但身體還在不自覺做出嘔吐動作。
“我已經失去你弟弟,不能再失去你了,堅持住,媽媽帶你去醫院,媽媽帶你去。”
女人扶着他,快速離開這個家。
少年對男人的最後一眼,停留在食物堆的血泊中。
“嗬——”從夢裏逃脫的男生冷汗連連,夢中情節仿佛真實再現,他捂着胃,下床沖到了衛生間。
聽着外邊的聲音,單母趕緊出房門查看情況。
“兒子,你又難受了?”
單母離單轲有些距離,不敢太過靠近。
單轲面色蒼白,搖頭,“沒事,我睡了。”
又夢到之前的事了,明明隻是兩年前的事,那感覺卻從沒消散。
單轲回到房間,上鎖後吃了安眠藥。
抱着抱枕,他蜷縮着。
那次去了醫院之後,他就得了厭食症,身體健康急速下降,也同時影響了他的操作。
自此,被迫離開了職業賽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