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談崩了,也不知道前半段在說些什麽,總歸不是什麽好話。
【宿主,你不看看反派那邊?
】看。
小家夥隻是去開教練會議了,那麽多人都在,總不會被群毆吧。
畫面轉換,移到單轲那邊。
不如老石那邊的空曠安靜,他們這邊,可聚集了二十多支隊伍。
單轲找到自己的位置,剛想坐下去,桌上的姓名牌就被人捏起來。
“單轲?
是本人?”
男人不懷好意的打量着單轲。
單轲沒搭理,他來這隻是了解賽事流程的。
但這個不回應的舉動,卻是讓過來找事的男人沒有面子。
“你真當自己還是當年那個天才呢?
怎麽,不記得我?”
單轲搖頭。
說是不記得,但還是有些印象。
這人應該也屬于當年和他比賽過的職業玩家。
“怎麽,你是想靠現在的LQX俱樂部,回升流量?
也不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三年了,估計你技術也下降了吧,不然怎麽會做一個平平無奇的教練。”
男人不依不撓,單轲忽的從他手中抽出姓名牌。
“你們俱樂部,都不愛說話吧。”
所以才找了個這麽話多的人。
男人剛要發作,被旁邊的朋友拉走,“會議要開始了,有什麽恩怨待會兒說。”
随後主辦方和講解員也到場了。
這次的講解員中,還配備了一名女生,大家以前都沒見過,但這是人家的主辦,所以都聰明的沒将疑問放在表面上。
官方的會議流程走完,大家開始自我介紹。
輪到單轲後,主辦方笑容顯得有些虛假,“聽說你回來了,沒想到是真的,現在就任于哪家俱樂部?”
單轲指了指姓名牌上的LQX·教練單轲。
牌子這麽明顯,主辦方分明能看見。
“還是之前那個啊,隻是聽說,這俱樂部大不如前,我們都好幾年沒在省區比賽見到了。”
言外之意,被遺忘也屬于正常。
單轲拿着資料起身,勾出不容抗拒的笑意道:“省區冠軍,估計也能被聽說出來。”
什麽都能聽說,那這比賽隻帶耳朵就行了。
反正也沒單轲什麽事了,男生留下話後離開。
還在會議室裏的衆人面面相觑。
牛逼啊,竟然敢暗喻主辦方。
男生認真的神色,帥氣的步伐背影,印在當場不少人的心上。
……找到蔡婉所在的酒店房間,丁闫飛并未靠近,而是在外觀察了一陣。
他拿出手機聯系。
一勾:午好。
隻吃一碗菜:師父父下午好呀~我剛到省區這邊,這裏的酒店房間挺大的,我一個人住。
一勾:那你先好好休息,晚上注意安全,鎖好門。
隻吃一碗菜:嗯呐。
丁闫飛收起手機,回了自己那邊。
蔡婉在房間的大床上滾來滾去,真想和師父父一起打遊戲,隻不過她休息一下,就要想想這次比賽怎麽提升俱樂部的流量運營了。
丁闫飛回了房間,卻見控制開關那已經插上了卡。
他面色微沉,往裏走去。
女老闆正坐在他床上,眸色妩媚的看着他。
“小丁,去哪了?”
丁闫飛不動聲色的拉開窗簾,“出去逛了逛,老闆,你怎麽有我的房卡?”
女老闆笑道:“擁有俱樂部所有隊員的房卡,不是很正常嗎?”
“晚上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不了。”
丁闫飛拒絕她的邀請,“馬上要比賽,我想練習一會兒。”
“你什麽時候這麽勤奮過。”
女老闆走到他身邊,手也摸了過去。
丁闫飛扼住她的手腕,笑道:“老闆想做什麽?”
那張風韻猶存的漂亮臉蛋近在咫尺,女人柔弱道:“你捏痛我了,小丁,你們這個年紀,難道不喜歡我這樣的大姐姐?”
“我可比那些小女生更有味道,會的……也多。”
女人試圖在他耳邊吹氣,被丁闫飛用窗簾給蓋住。
“老闆,我累了,能出去嗎?”
這間房他一個人住,還真沒想到,老闆會闖進來。
被連續拒絕,女老闆暗自咬牙,退開一點。
“老闆再見~”丁闫飛下了逐客令,等老闆走後,他看了這房間一圈,拉着還沒開鎖的行李箱,走着熟稔于心的路線,去了蔡婉的門口。
幾道敲門聲後,蔡婉包着剛洗的頭發,先看了看貓眼。
丁闫飛?
蔡婉沒開,想不通這人怎麽會找上門。
隔着一道門,她說道:“誰啊,不熟,别騷擾我。”
男生表情略顯委屈,垂眸說道:“我被隊員排擠了,能在你這借住嗎?”
蔡婉:“不能。”
這有錢的公子哥,自己再去開一間不就行了。
丁闫飛歎了聲氣,“我在這邊也沒什麽朋友,既然你不願意的話,那我隻好找绫绫了,绫绫跟我關系這麽好,一定會收留我的。”
男生作勢要走,蔡婉忙打開門,“等等!”
這男人!怎麽能去搗亂單轲和绫清玄的二人世界呢。
蔡婉恨不得給他幾巴掌清醒一下。
蔡婉站在門口猶豫了半天,男生卻先一步逼近,将她逼回房間裏,順手将門給關上了。
“你這是雙人房啊,剛好,我們一人一張床吧,我也就想找個地方睡覺,放心,什麽都不會對你做的。”
蔡婉護着衣服,偏頭哼道:“你倒是自來熟,誰想跟你有關系似的,我這是看在绫寶貝的面子上,才收留的你,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麽,我就……我就告訴绫寶貝,讓你們絕交!”
看着她着急,支支吾吾的模樣,丁闫飛内心笑得不成樣子,表面還是一派正氣。
“好,聽你的。”
蔡婉拿着手機,第一時間就想找一勾商量,但想了想,還是沒發出去。
這等小事,她自己能解決。
“你剛洗澡了?
很香啊。”
丁闫飛打開行李箱整理,被蔡婉怒吼,“閉嘴!别說話,再逼逼就滾出去!”
丁闫飛:……還真兇。
不說就不說,他洗澡去總行吧。
蔡婉氣呼呼的看他去用浴室,一臉後悔的蹲在牆角。
浴室不幹淨了,嘤。
她還不如躲在绫绫房間裏,偷偷看他們撒狗糧呢。
想想就……吸溜,口水,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