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士學院的勇士們被安排參觀魔法學院,格利娅作爲優秀學員代表,領着他們四處參觀。
她儀态大方,端莊的向勇士們介紹學院的分布,心中卻是一直在挂念置于房間的惡魔。
“想必你們兩位在今年選拔會上能獲得名額吧。”
勇士中的女性要比學員的大多數女生要高,她們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有着野性張狂的美。
那女性朝着格利娅和科斯問道。
“會的。”
格利娅很是自信,對方這帶着疑問語氣,讓她不是很舒服。
在一旁同爲引路人的科斯卻一副狀況外的神情,仿佛根本就沒聽見她的問題。
“不好意思,剛剛有些走神,你問的是……”讓科斯走神的正是克拉和神禦,克拉與契主之間有聯系,科斯知曉他們去了格利娅的房間。
現在這狀況,隻能他更多關注格利娅一些,還得拖着她。
女性勇者笑道:“你還真可愛,沒什麽,隻是想問問你們倆是不是學員裏邊最強的。”
相比較于格利娅,科斯比較謙虛,“我們魔法學院的學員們都很厲害,擅長的部分也都不一樣。”
“是嗎?”
女性勇士笑眯眯湊近他,故意蹭着他的胳膊,“小可愛,你在學員裏有對象嗎?
如果選拔上的話,與我組隊如何?”
“哈——哈哈。”
科斯忽的笑出聲來,他尴尬的挪開位置,嘴裏笑聲清脆不已。
該死,克拉什麽時候在他鞋底放了羽毛?
這麽遠的距離她都能感應到他身邊有女性嗎,還操縱着羽毛撓他,那隻精靈也太過分了!“那個……科斯?”
“哈哈……”科斯笑到眼淚都出來了,“我、我沒事,我、我先緩緩。”
快停下啊!科斯在心中念叨,絕對會跟别人保持距離,這腳底的羽毛才沒有繼續撫動。
一口氣喘不上來,他差點窒息。
“不好意思。”
科斯擦了擦眼淚,女性勇者給他遞紙,“沒事,你哭的時候也很可愛。”
科斯:……快求求你别說了,再說他會被撓死的。
格利娅抿唇看着他們的交談,忽的有種自己被忽視了的感覺。
她朝拉威爾那邊看去,隻見男子一直往四周查看,雖像好奇,但神色嚴謹。
“拉威爾,有什麽問題嗎?”
她湊近男子身邊,想讓他注意到自己,順便,也好好看看這今年最厲害的勇士。
男子容貌相比同齡人要成熟得多,他眼眸微暼,朝格利娅輕笑,“不好意思,我不喜别人離我這般近。”
尴尬爬上面頰,格利娅挪動步子,心中憤然。
不就是勇士嗎,有什麽了不起的,她也根本不想接近他。
格利娅氣不過,也不想再繼續帶他們參觀了。
正欲找個理由告辭,科斯捂着肚子道:“格利娅,我有些不舒服,剩下的隻剩宿舍了,就麻煩你安排一下,謝謝了。”
語畢,科斯召出掃帚就溜了。
“真是越看越可愛。”
女性勇士仰頭望着他的身影,笑道。
科斯這一走,格利娅都沒辦法脫身,她隻好咬牙繼續往前指引。
……克拉和神禦到了格利娅的房間外後,看見了格利娅布置的屏障。
在與翎的溝通中,克拉學會了不破屏障将神禦送進去的方法。
然而當她在外邊等待沒多久後,神禦就出來了。
“大人呢?”
神禦面色紅潤,唇瓣嫣紅,他眼眸飄忽不定,輕聲道:“她在裏邊,說我們不用救她,她有辦法。”
克拉焦急道:“可是選拔馬上就要到了,擁有使魔的魔法師才能參加。”
“沒問題的,我相信翎。”
克拉叉腰道:“先不提這個,你嘴巴是怎麽回事?”
神禦心虛的捂住,“沒什麽,我們先走吧。”
克拉一把拉住他,“不急,科斯說了,格利娅這會兒脫不了身。”
男生的耳廓染紅了一圈,就是不願說自己在裏邊做了什麽。
科斯趕過來時,兩人還在拉扯,不過克拉很快就将注意力放在科斯身上了。
“咋的,喜歡勇士那種類型的啊,人家貼上身,你還不躲的。”
克拉語氣酸裏酸氣的,科斯無奈道:“你幹脆攜帶瓶醋算了。”
克拉哼了聲,三人暫且先從這離開。
而待在屋子裏的翎,捏着唇,盯着那些電流圈。
看來還是有辦法透過電流圈接觸的,隻是時間相對于要少一些。
她正琢磨着怎麽弄破這電流圈,腦海裏又出現了之前的那個憨厚聲音。
【宿主。
】惡魔微愣,趕緊與之建立對話,“你是誰?”
【……我是zz。
】那聲音略感虛弱,翎皺着眉頭,伸手按在腦上,卻什麽都吸不出來。
“zz是什麽東西,吃的還是什麽?”
腦海裏長長歎了聲氣,【宿主,記住,你千萬不能對女主,也就是格利娅動手,否則這個位面世界會坍塌,反派,也就是你的小家夥也會崩潰的。
】縱使翎還算比較聰明的惡魔,但實在不理解它話中的意思。
“格利娅是魔王?”
【不,她是氣運之女,記住,千萬不能殺。
】察覺到宿主對格利娅的殺心,zz才會拼命和冒出聲音來。
“我想殺便殺,爲何要聽你的。”
翎反駁道。
【爲了你的小家夥,宿主,我……】那東西的聲音逐漸被埋沒,翎掏出惡魔種子,确定不是這玩意出的聲音,她疑惑的敲了敲腦袋。
“zz,你還在嗎?”
爲何,她對這神秘的東西一點殺意都沒有,隻想探知,想弄明白它說的話。
它到底是什麽?
爲什麽會出現在她的腦子裏。
惡魔坐在床上沉思,難不成是格利娅發現自己想對她動手,所以才造出個東西阻止她?
但,格利娅可不知道,她對神禦的稱呼是小家夥啊。
她戳着腦袋,“zz,下次再出來的時候,多說點有用的信息吧。”
不然,小心她直接把腦子打開。
……單人宿舍中,拉威爾将半開的窗戶關上。
他摸着腰間的劍,幽幽歎了聲氣。
“你将我指引到這裏,卻還不出鞘,到底是想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