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邊還在檢測排隊的學員一臉懵,什麽時候勇士使用的武器也可以當成使魔了。
神禦還未詢問克拉知曉這劍的來曆,隻見檢驗官搖頭,“抱歉,如果你沒有真正的使魔,則不能參加選拔。”
神禦:“請問使魔的标準是什麽?”
使魔從沒有什麽固定的标準,隻要有超強的戰鬥力,能夠聽從契主的話便行。
也就是說,靈劍表現出它的戰鬥力就行。
從檢驗官的角度來看,靈劍是勇士使用的武器,它沒有自主意識,也不會有靈活性。
“抱歉,它……”檢驗官的話還沒說完,隻見靈劍咻的插在了他的桌上,霸氣側漏。
神禦張開手表示,自己并沒有使用魔杖。
靈劍将自己拔出來後,環顧四周,竟将視線放在了格利娅身上。
神禦似察覺到不對,還沒來得及阻止,便見它直沖沖朝格利娅而去。
被怒火包裹的格利娅還沒降溫,卻被再次盯上。
“什麽東西?”
她抵擋着靈劍的攻擊,隻一瞬,魔法屏障就碎了。
這把劍給她的威壓竟然這般強,她不停施展屏障,卻被不停打碎。
翎的電流圈她還沒有修複,因此她不敢擅自放出來。
“劍,回來!”
神禦喊了聲,這會兒它要是不聽的話,那就打臉了。
靈劍頓了下,飛速回到了神禦手上。
“隻是不在種族當中,我認爲,它可以稱之爲使魔。”
男生沒有半分退怯。
換句話說,隻要這東西能做出成績來,那沒什麽不行的。
檢驗官折服于他與自己正面解釋的勇氣,點頭同意道:“好,那便算你有資格,祝你有個好成績。”
“謝謝。”
神禦松了口氣,帶着靈劍跟上科斯和克拉的步伐。
格利娅的手還在發麻,她抿唇在檢驗官面前将翎放出來。
确認通過之後,她快步上前堵住神禦去路,“神禦,你是故意針對我嗎?”
克拉站在兩個男生面前,叉腰道:“你這是哪來的自戀呀,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針對你。”
若這世界女主能不被渲染,好好向善的話,克拉也不會這般針對她。
【宿主,宿主,我感應到zz哥了!】uu趕緊将zz發過來的信号跟她說了。
了解情況後,克拉誇道,沒想到zz重生一次變聰明了啊,好吧,那她得抓緊時間做正事了。
“格利娅,你是不是擔心翎會重新回到神禦這啊,告訴你,你就擔心吧,畢竟我們已經有計劃了,隻要你一進入選拔,就會落入我們的圈套。”
“你說什麽?”
格利娅氣急敗壞,恨不得當場将精靈的翅膀給撕碎。
精靈一臉悠哉,“聽不懂就算了,我也不想說第二遍。”
語畢,她拉着科斯和神禦往裏邊走。
“克拉,你激怒她做什麽?”
科斯無奈。
“你說的計劃,可能與我想的相同。”
神禦與她對視一眼,瞬間确定。
一旁的科斯一頭霧水,不知道他們的點,這點真難受。
選拔開始,魔法陣啓動,所有學員被投放到不同的魔物巢穴中。
如果單打獨鬥都辦不到,那就不必去真實戰場去送死了。
許多學員都以爲這模拟的戰場,厲害不到哪去,使用他們學到的魔法,随便打打就行。
不想選拔剛開始,就有學員發出信号,被送了出來。
他們精神恍惚,瞳孔睜大,身上一處傷痕都沒有,卻是無比驚慌。
“我的腦袋被咬掉了,好可怕!”
一女魔法師摸着自己的腦袋道。
“我半邊身子都沒了……”魔物是會吃人的,他們現在終于知道,爲什麽每年會有勇士和魔法師回不來。
不是他們不想回來,而是也許他們早就葬身魔物腹中了。
學員們大喘着氣,被醫護老師安排休息。
……科斯和克拉被傳送到怪蛇的巢穴中,且一進來克拉的翅膀就被纏住。
這仿佛是針對使魔的弱點來的,好讓他們不能及時幫助契主。
“克拉!”
科斯立即掏出魔杖,“火焰!”
從魔杖上傳出的火焰燃燒着那些蛇尾,卻沒有燒到克拉。
感受到滾燙溫度,那些帶着粘液的蛇迅速逃開,得到自由,克拉立即重新找了個位置。
“科斯。”
她喊一身,科斯立即明白,給她全身清潔了下。
克拉:……精靈變得漂漂亮亮的,克拉有些無語。
“幫我把翅膀染上火。”
他倆咋一點默契都沒有。
【……宿主,你這樣多漂亮啊,挺好的。
】應聲,科斯将她翅膀上染上火焰,精靈帶上火元素之後,立即将這片蛇窩給燃燒殆盡。
“走了,下一關。”
一把拎起科斯,克拉帶着他遠航。
“等等,克拉,下邊好像有下一關的線索。”
“不需要,咱直接沖就是。”
科斯:……而神禦這邊則被傳送到蜘蛛洞中,一進入,他便被蜘蛛絲給包裹住,靈劍在手,明明他從沒用過勇士的劍,卻有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
他熟練的揮劍,幾道劍氣揮過之下,蛛絲斷裂,他也正好落地。
他最先想到的也是使用火元素魔法,但在他拿出魔杖之前,這靈劍就跟引路人般,帶着他使用出招式,瞬間整個蜘蛛洞都坍塌了。
灰塵落在身上,神禦微驚。
這劍,還真是厲害。
欲走,他眼前忽的一黑,意識消失。
等他再次回神的時候,依舊站在剛剛的地方,但身體上的沉重感卻忽的增加,而且本在他不遠處的蜘蛛屍體,也莫名消失了。
靈劍浮在一旁,左搖右晃,很是緊張的看着他。
“我剛剛……”來不及細想,一顆火球朝他砸來。
他一個翻身躲避,重新将靈劍握在手上。
“神禦,你到底是什麽東西?”
格利娅義正言辭的出現在他面前,她手持魔杖,白色的魔法袍上也沾染了綠色藍色等魔物的鮮血。
看來是剛剛結束戰鬥不久。
“格利娅……”神禦抿唇看向她,“你想做什麽?”
她剛剛一定是看見什麽了吧,所以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但他并不想從她口中知曉,而是想将翎奪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