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一片的空間内,黑色屏幕上散發着滋啦電流。
那闆子上的裂縫不大,看上去卻格外猙獰。
被抱在暖呼呼的懷抱裏,闆子挪動,想要逃開這。
白嫩的手将那闆子按住,柔和的女聲從上傳來,“我不會讓你離開的。”
“……”黑色屏幕竄過滋啦聲,形成的電流扒着女生的手,“區區人類而已,真以爲你能阻止我?”
“你的一部分能量在我這,我能。”
漆黑的環境中,隻有隐約的亮光從他們周邊顯現。
主系統沉聲道:“真當你能奈我何?”
“不要去。”
木芪咬牙将它緊緊抱住,“主系統,求求你接受我的淨化吧,不要再繼續錯下去了。”
“你認爲我錯了?
我做錯了什麽。”
主系統在她懷裏掙紮着,那冷聲冷氣,讓木芪深深吸氣。
“還有,你憑什麽淨化我?”
一個趁機,主系統從她懷中溜了出來。
終究是他大意了,本以爲這人類不過一個位面炮灰而已,沒想到她竟然在星際位面積攢了能量,還将它帶到了這虛無的空間裏。
更讓主系統驚訝的是,她居然就是若幹年前,那個消失于天地間的宿主。
她可真有本事,用這麽多年的時間,不斷加強了自己的靈魂之力。
她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我不會讓你出去的。”
木芪坐直身體,抿唇道。
主系統打探四周,這像被封閉起來的小黑屋,它轉了一圈,當真沒有找到出口。
“你找死!”
黑色屏幕沖向木芪,女生巍然不動,快要撞上的時候,它身上的裂痕居然增加了。
主系統隻好停住,當它放棄攻擊木芪的想法的時候,身上的裂痕才停止。
“你……你……”女生勾唇淺笑,從容不語。
……意識空間。
绫清玄拿着水壺,給盆栽澆水。
那盆栽裏邊,還放着一顆石頭。
【宿主,噗……咕……夠了夠了,不能再澆了。
】以往都是zz在照料這些花花草草,輪到绫清玄的時候,水量有點控制不好。
她動作一頓,另隻手掏出本書來。
冷眸凝視,很是認真,“是嗎,要不等澆死再說?”
zz:……【宿主,冷靜啊!】放下水壺,绫清玄伸手戳了戳zz,“那能量你消化了多少?”
【才一小部分吧,宿主請放心,在位面中雖然我出現的時候變少了,但一定不會發生上個位面讓您失憶的情況。
】冷眸微斂,绫清玄沉思道:“看來我的記憶很容易被動手腳啊。”
zz瑟瑟發抖,它也不想的,隻是上上個位面沖擊太大了,才會造成這種局面。
绫清玄半撫着腦袋道:“下次再失憶,我就把這腦袋打歪。”
不會保留記憶的腦袋瓜,不要也罷。
zz:?
?
?
“開啓位面吧。”
绫清玄眸中并無懈怠疲乏之感,反而是熊熊燃燒的鬥志。
她一定要快些想起當年的事情經過,這般,才能完全解開和小家夥的心結。
若是解不開,那就暴力扯開。
【好的,位面開啓。
】……紅鸾帳暖,媚骨生香。
鼻尖泛着幽幽香氣,還有那媚到極緻的酥軟氣息,绫清玄面無表情的睜開冷眸,眼前是女子香肩半露,活色生香的畫面。
“陛下。”
女子略施粉黛,嬌豔漂亮,如玉藕般的手臂,正撫上她的胸膛。
眉心微蹙,绫清玄一個靈活閃身,從龍床上下地。
這年頭怎麽竟是想吃豆腐的。
況且人家還是女……一回生二回熟,绫清玄立即環顧四周打量,順便看了眼自己的打扮。
這應該是個古代位面,而她這穿着,明顯不是皇上就是皇子,根據那女人的稱呼來看,她……也許是這個地方的皇帝。
這次不會真帶把吧?
“陛下?”
那女子嬌嗔一聲,面色驚慌,“臣妾錯了,臣妾不是故意惹怒您的,請陛下不要怪罪!”
zz尚未出聲,也沒有劇情發展線告知,绫清玄繃着小臉道:“出去。”
女子趕緊從床上爬了起來,潦草收拾好東西離開了寝宮。
“陛下。”
外邊守着的太監見情況不對勁,靠近殿門朝内問道:“可是有什麽事?”
“無事,退下。”
绫清玄打發了他們,在寝宮内四處轉悠着,随手将桌上的書信奏折都看了,最終确定了自己的身份。
她是這席天朝的現任皇帝南宮玄,剛上任半年。
而剛剛那被轟出去的女子,是她的嫔妃。
小姑娘摸摸胸口,嗯,性别這塊倒是沒變。
她是個女扮男裝的皇帝。
這可是欺君之罪,要砍頭的。
不過現在她就是皇帝,誰敢動手。
整理好衣物,绫清玄打開殿門,朝外走去。
小家夥還沒找到,她可不能有别的家室,女生也不行。
“陛下,陛下,您這般匆忙,是要去哪?
老奴讓人安排步……”小姑娘打斷:“不了,那東西沒腳快。”
太監:?
?
?
其實她用靈劍更快,不過皇宮裏有不少大内高手存在,她這麽一飛,估計會被當成妖物。
走到一半,绫清玄扭頭看向氣喘籲籲跟着自己的太監,“父皇寝宮在何處?”
太子心中惶然,還以爲出了什麽大事,立即給她引路。
前皇帝身子骨不好,在南宮玄剛過十六後,就将皇位傳給了她,自己悠然和太後做起了閑散貴人。
這放在曆代朝堂上,還真實屬罕見。
馬不停蹄趕到了太上皇的寝宮,绫清玄門一推,直接躍到他面前。
“父皇,晚上好。”
太上皇有些病氣,近四十的年紀,卻面色顯白,略有滄桑,這绫清玄忽的出現,将他給吓着了。
“玄兒,這麽晚了,何事這般着急?”
太監和宮女們識相的退下,不敢多待。
绫清玄直言道:“我不想做這皇帝,請父皇另選他人。”
除她以外,太上皇還有三個女兒,兩個兒子,随随便便拉來一個就行。
绫清玄要出宮找小家夥,不可在這當皇帝。
這義正言辭的語氣,差點沒将太上皇當場送走,他猛地咳嗽幾聲,怒道:“這皇位豈能你說不做就不做的!”
小姑娘一臉淡定。
所以她這不是來征求這老人家的意見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