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外的院子中,分家的人全都圍着看戲。
茅峰媳婦趕來,湊到茅峰身邊問道:“什麽情況?”
“還能是什麽,那小丫頭片子重塑個肉身,就以爲自己多了不得,現在比武呢,要是輸了,就把家主之位讓出去。”
茅峰剛嘲笑,耳朵就被扯起來了。
“那你在這笑什麽,你不知道第一個上去?”
“倩兒上去了,哎呀你急什麽!”
這婆娘再不趕緊松手,他這分家就沒面子了。
茅峰媳婦松了手,斜眼朝那現場看了去,忽的挺胸擡頭,“我家倩兒那肯定是最棒的,以後比你還要厲害。”
茅峰:……這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什麽?
結束了?
我都沒看清呢!”
“茅倩赢了嗎?
我就知道,茅曉绫也太廢了,有什麽好打的,這不家主之位白送嗎!”
他們還在看戲時,那場中間便起了白霧,幾道雷閃之下,白霧散開,狼狽躺在地下的人,是……茅倩!“怎麽可能,茅倩輸了?
我沒看錯吧!”
“兄弟,你沒看錯,那倒在地上的确實是茅倩。”
茅倩意識模糊的躺在地上,周圍還撒着不少符紙,而绫清玄隻用了一張符紙而已。
她兩指一撚,符紙消失。
小姑娘盛氣淩人,睥睨四周,“下一個,誰來?”
小孩子就是不經打,一下就沒了。
茅倩這樣的天賦都被打趴站不起來了,他們瞬間忌憚起來。
“倩兒!”
茅峰媳婦跑進來将茅倩扶住,厲聲道:“茅曉绫,你對我家倩兒做了什麽!”
“比試而已,輸了就退場。”
绫清玄冷聲。
茅峰媳婦被這氣勢唬愣了一下,“茅倩也算是你表姐,你這是什麽态度,你想天打雷劈嗎!”
绫清玄靈劍回手,一擡,劍氣将茅峰媳婦給掀飛。
她收回視線,對着其他圍着的人道:“下一個。”
一旁的茅峰趕緊将自家女兒和媳婦接住。
不曾想,茅曉绫的實力竟進步得這麽快,一定是那藤七用了什麽秘術!人群中議論紛紛,好一會兒才有一男子站出來。
他懂行道:“我擅長劍術。”
【……】zz歎息,這不找打呢嗎。
绫清玄耍劍就跟玩似的,甚至一招都沒出完,那男子就已經面色鐵青,快要承受不住劍氣吐出來。
“我……我認輸!”
绫清玄将劍氣收起,一瞬,那男子趁機上前攻擊,劍尖挑起绫清玄的發絲,他還未欣喜,整個人便倒飛了出去摔在地上,動彈不得。
“下一個。”
宛如修羅戰神,绫清玄冷聲迎敵。
其他人這一看,這麽快就打倒了兩人,根本不是運氣問題啊,總不可能這兩人陪着她演吧。
在不死心的情況下,又是幾人上前挑戰。
“該死的,你快看看倩兒怎麽樣了。”
一旁,茅峰媳婦怒斥着茅峰。
茅峰把脈查看,凝眸道:“别擔心,沒什麽問題,倩兒隻是受擊暈了過去。”
“她敢傷我倩兒,傷我倩兒!我要她的命!”
見自家媳婦的眸色越來越惡毒,茅峰一把按住她,“你冷靜些,分家現在被各地道士門第盯着,再出事端,怕是要被逐出道士界了。”
茅峰媳婦瞪他,“那你就給我想辦法,弄死那小賤人!”
那小賤人,跟她娘一樣讨厭,她娘都死了,她爲什麽還不跟着去死,留着禍害人。
茅峰歎氣,拍了拍茅倩的手。
【宿主,忘了說,剛剛的茅倩是這個位面的女主。
】绫清玄漫不經心的打着,聽聞zz這般說,便問道:她與小家夥有什麽淵源?
【瘋狂迷戀殷幻,屢次在殷幻面前出現,她中的幻象,裏邊的男人全是殷幻,後來殷幻煩了,茅倩便和殷幻的仇人聯手,把他妖丹給毀了。
】這女人是得不到就毀掉啊。
那男主呢?
【暫未出現,很有可能是那舍利子轉世。
】這麽說,還得溪那邊去看看情況啊。
一人靠前逼近,見绫清玄心不在焉,怒道:“你這是看不起我!”
绫清玄正回眸色,一劍掀飛。
嗯,正眼看你怕你沒了。
天色微醺,很快到了黃昏。
小姑娘臉不紅氣不喘,甚至覺得打得沒意思。
那些挑戰過她的人,到現在都還沒爬起來一個。
“可還有人?”
绫清玄甩劍道。
沒人的話,我就要去吃飯休息了。
按時吃飯身體好啊。
半晌,沒有一人敢上前。
绫清玄走過,他們瞬間讓位,一點都不敢沾染。
耳邊傳來輕輕的瓦片移動聲,绫清玄斜睨了眼屋檐,沒瞧見人後,進了飯廳。
“那、那真是茅曉绫嗎?
她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厲害。”
“竟沒一個人打得過她,天,難怪她這般自信。”
“這家主之位,我就算是有興趣,也打不過她啊,難。”
衆人面面相觑,一下就把自己過來的目的給忘了。
修道之人,飲食清淡爲主。
但他們本家的人就剩下绫清玄一個了,所以連做飯的人都沒了。
溪這會兒剛出來,就被绫清玄詢問,“封妖鏡裏有會做飯的嗎?”
溪:“大人,我會做呀~”绫清玄:……溪就算了。
溪哼唧兩聲,知曉绫清玄的意思了,“一顆妖丹,大人,我幫你喊個會做飯的妖來。”
绫清玄給了她顆妖丹,溪立即回到封妖鏡裏。
“會做飯的來,一個月一顆妖丹,過時不候。”
這一宣傳,立即有妖過來應聘。
【宿主,這封妖鏡裏的妖全是大人的,大人直接喊出來做飯不就可以啦,爲啥還要妖丹誘惑?
】這你就不懂了吧,要以德服人,财大氣粗。
【喔。
】原來如此,學到了。
帶着會做飯的妖出來,溪笑道:“大人,找到啦~”那妖憨厚笑了幾聲,立即去給绫清玄做飯。
有封妖鏡的限制,他根本不可能跑掉,這會兒乖乖做飯,還能得到妖丹呢。
溪趴在桌上,百無聊賴,“大人,我好像察覺到了小屁孩的妖氣。”
绫清玄淺淺抿了口茶,“不是他,是幻覺。”
“诶?
幻覺?
怎麽做到的。”
小屁孩離這可有些遠,她覺得他才不會因爲幾顆妖丹大老遠跑這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