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府。
剛沒安甯多久的商府,又出現事故。
有下人在後花園發現了屍體,令人奇怪的是,那屍體面容詭異,好似經曆了什麽快活的事。
得知了消息的商銘趕緊找到了商老爺。
“爹!一定是妖怪作祟,快請道士來除妖吧!上次也是,我明明……結果卻在側門那裸着,也是妖怪幹的!”
商老爺最是不迷信,聽他這麽念叨,腦袋就疼。
“你那分明就是喝醉了,要不就是見鬼了!”
商銘神情誇張,“爹,你不要不信,真有妖怪這事,不然那人身上沒傷也沒中毒,怎麽會死了。”
商老爺:“你要将你這心思用在讀書上邊,怕是早就考取了功名!”
商銘不悅道:“爹你還在,我哪需要去考取功名啊,這良田家産,我何須力求上進。”
商銘這話一出,更是令商老爺火冒三丈,“滾!你給我滾回屋中,禁足一月!”
“诶……爹,爲何禁我足啊,我又沒說錯什麽,爹!”
商銘被管家帶來的人拉走。
見商老爺氣得不輕,管家道:“老爺,小少爺那話不無道理,說不定真是妖怪作祟,咱們這鎮離那茅山茅家不遠,他們可是世世代代除妖的。”
商老爺大手一揮,“讓那衙門的人好好評定再說。”
“……是。”
商銘被關到了院子裏,外邊加了人看守。
他氣得摔着屋内的東西,門忽的打開,碎片砸到氣色羸弱的媚兒身上。
“公子~發生何事了?”
魅妖回來後,無意間被那院子上貼的符紙給傷了,她隻好用妖術魅惑其他下人幫她摘了那東西,再吸幹了對方的陽氣,用來恢複。
可一人的陽氣根本不能彌補她的虛弱,此刻看着商銘,她不由吞咽喉頭,卻也有些嫌棄。
隻因商銘陰氣太重,都沒有吸取的價值。
“媚兒,沒傷到你吧?”
商銘趕緊将她拉到自己身邊,抱住她嗅着她的脖頸,緊貼着纏綿,“我好想你,你去哪了?”
“這才半個時辰未見,公子就這般想我?”
媚兒攀住他,在他耳邊低語,“不如讓媚兒躺在床上,好好感受下公子的思念之切?”
“呵呵,你啊,成天就想着榨幹我。”
男人将她抱到床上,猴急的解着腰帶爬上去。
半盞茶後,男人喘着氣靠在床頭,媚兒則氣色紅潤的窩在他臂彎裏。
“那老頭子根本不信府上有妖怪,還給我禁足一個月,定是商輕遊那病秧子在他面前說了什麽。”
商銘是認爲前端時間他們父子倆見面說了什麽掏心窩子的話,這才導緻商老爺對他态度轉變。
“那病秧子病了二十年,怎麽還不死,難不成要活到跟我争家産的時候嗎。”
越說商銘越來氣,握着媚兒的手也用力了。
媚兒驚呼了聲,錘着他道:“那府上的事怎麽解決?”
“管他呢,反正妖怪不禍害到我這來就是,最好啊,這妖把商輕遊給吃到連骨頭都不剩。”
商銘摟着媚兒道:“我的好心肝,再來一次?”
媚兒嬌笑,“你還有嗎?”
“當然,你要多少有多少……”被子一遮,兩人沒羞沒躁。
……距離道法大會沒剩多久,所有道士家族基本上都來茅家碰了個面,而茅家也開始布置起了場地。
與往常不同的是,這布置場地完全是由妖怪來的。
被封妖鏡所限制的妖怪不下一百,修爲大大小小都有,這讓一旁觀摩的道士們覺得绫清玄純粹是爲了找苦力才新收集了這麽多妖怪。
妖怪們散落在茅家各處,而绫清玄則在庭院偶爾教點符咒,重點在殷幻身上。
雖說他成天散發着慵懶的感覺,但封妖鏡裏邊的妖還真不是他對手,順勢那些妖認賭服輸,還将自己的技能教給了他。
“阿幻他對付妖好厲害啊,也不知他用的什麽法子,都在家主這積累了不少獎勵,羨慕啊。”
“有什麽厲害的,身爲除妖道士,他連符咒都不會畫呢。”
“人各有所長,咱們應該向長處學習。”
绫清玄抿了口茶,朝殷幻招手。
男人暼了她眼,繼續練着手上的妖術。
能在這麽多道士裏邊練妖術,他還真是第一妖。
绫清玄起身走到他身旁,拿了張符紙過去:“畫個符咒給我瞧瞧。”
殷幻拿起毛筆蘸取朱砂,畫了隻小豬給她。
绫清玄:……果然在他心裏更喜歡zz?
zz:……“你讓妖畫符,不是自找苦吃。”
男人低聲道:“小笨蛋。”
绫清玄:?
?
?
“可你現在是我茅家道士,就得聽我的。”
殷幻斜睨着她,“拿身份壓我?”
绫清玄一本正經,“不拿身份,也能壓你。”
殷幻:“……”男人耳廓一紅道:“上次是因爲妖丹修爲,你現在沒了,怎還能做出那種事。”
沒了千年妖丹的她才壓不到呢。
小姑娘凝着他,“試試?”
男人把符紙扔到她身上,“你一個家主天天腦子裏在想什麽。”
“想你。”
見小姑娘不假思索的說出來,殷幻張了張嘴,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說什麽。
“……麻煩家主别打擾我修行。”
绫清玄乖巧後退,“好的。”
其他道士巴不得绫清玄去指導他們,離開了殷幻這邊,她在其他道士那無比搶手。
殷幻暼了眼,沒多在意。
“阿幻,你能教教我怎麽解這妖術嗎?”
一人過來搭讪,殷幻沒理會。
對方抓耳撈腮,試圖用其他話題轉移注意力,“聽說這次來的道士家族,有個白家的人,是家主以前的娃娃親,這幾日都在給家主噓寒問暖,送了好些東西。”
殷幻:……“還有那鶴家的一個小輩,對家主也很是關注,還經常找我們要家主的一些興趣愛好呢。”
“果然家主魅力好大,還是個尚未出嫁的姑娘,這次大會,說不定還能尋到個如意郎君呢。”
這些類似的話殷幻之前在吃瓜時也聽過,但想比較于現在,聽在耳中的感覺變了味。
怎麽心中會湧起一種不耐,酸酸的感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