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熟悉的劇情,小姑娘果斷搖頭。
公會是非多,況且她的目的不是打怪升級,還是獨行俠比較方便。
“行吧,那等你以後有意向了,可以優先考慮我們公會。”
風雲莫測這人雖然之前耍了點小心機,但從這話來說謀略還不錯。
見他敵意不大,绫清玄沒再多糾纏,拿着藏寶圖出去遛彎。
人群中一帶着帽兜的人拉低了帽沿,薄唇微勾,離開了這。
因爲觸發了隐藏任務,‘不亂’這個遊戲ID上了隐藏任務榜單,而又因爲她以30級差打敗了第一公會的人,她的名字,被一部分人知曉。
“草。”
【咳,宿主,這不是普通的草,收集了之後可以合成恢複HP和AP的藥水。
】好喝嗎?
【唔,就跟糖水差不多吧。
】想着以後可以給小家夥喝,绫清玄動手采集。
【采集技能開啓,目前一級采集能力。
】绫清玄淡定的采着,在到達藏寶地點之前,路上還挺多東西的。
“吼——”附近出現野怪,绫清玄瞅了它眼,“沒空,一邊玩去。”
野怪:“……吼~”野怪乖乖到一邊去了,沒打擾她。
目前她手頭的這些币,可以用去兌換現金,先把他們姐弟兩的吃飯問題解決。
這般想着,等采集技能變成二級的時候,她下了線。
……屋内空無一人,她看了看時鍾,距離绫秀放學還有一段時間。
說來,她今天要不要買菜?
再把绫秀弄進醫院的話,估計他真的會挂。
不多想,绫清玄先去樓下的快捷銀行将賬号裏的遊戲币兌換出來。
按照這兩天的遊戲情況,其實兌換出來隻有一百,但解決幾頓飯不成問題。
“小薇,來這取錢啊,真巧。”
房東提着袋垃圾,笑臉盈盈的盯着绫清玄看。
绫清玄看着手上的紅票子,是不是把那魔法石賣掉比較好,就能解決房租了。
“你賬戶裏沒多少錢了吧,昨天叔叔跟你提的事你想清楚了嗎?”
绫清玄将錢揣進兜裏,淡淡道:“想清楚了。”
房東振奮道:“那你什麽時候來?
叔叔連衣服都給你準備好了。”
“哦,我說的想清楚,指的是不去。”
绫清玄的冷水讓房東冷靜了下來,他語氣轉變,帶着戾氣,“叔叔好心給你準備衣服,準備生存的地方,你居然這麽不識好歹,行,我就給你三天時間,兩個月的房租一起交,交不上你們就等着進牢裏吧!”
放完狠話,房東離開。
绫清玄走出門,擡眸撞上绫秀的目光。
“去吃飯。”
提起這個,绫秀瞪着她的目光微微露出懼色,“你做飯了?”
绫清玄:“去外邊去。”
绫秀松了口氣,将挎包扔到绫清玄身上,語氣惡劣,“幫我拿好了。”
挎包掉落在地上,見她沒有像往常一樣接住,绫秀蹙眉,“你有……”他砸吧着嘴,“你幹嘛,快撿起來。”
绫清玄面色淡定,“你叫我了嗎?”
“绫薇!”
绫清玄沒搭理他,找地方去吃飯,绫秀隻好撿起自己的挎包跟了上去。
吃着香噴噴的晚飯,绫秀好一會兒才開口道:“你哪來的錢?”
“賺的。”
绫清玄喝着水,覺得索然無味,還是茶水好喝。
绫秀咬着筷子道:“怎麽賺的。”
绫清玄想了想,“勞動力。”
筷子被咬得嘎吱作響,绫秀又問道:“上個月的房租你交了嗎?”
“沒。”
“你就不能跟我多說幾個字?”
绫秀扔了筷子,“别以爲你帶我出來吃飯,我就能原諒你昨天差點毒死我的事。”
小姑娘淡定道:“别忘,好好記住那感覺。”
绫秀一陣反胃,剛吃下去的食物也變得難吃了。
兩人回家,绫秀看見房東與他們擦肩而過,臉上挂着猥瑣的笑意,他又是一陣反胃,直接跑進衛生間嘔了。
绫清玄站在門邊,“别浪費。”
绫秀:?
?
?
強忍着惡心,绫秀壓了下去。
吐了就浪費了,晚上會餓。
作爲一個不好好學習的高三生,绫秀對自己的未來差不多已經放棄了。
挎包一丢,他就躺在床上玩手機。
绫清玄瞧見挎包裏掉出來的作業,撿起來看着。
反正晚上也沒什麽娛樂活動,她把筆也撿起來了。
绫秀以爲她是在收拾東西,暼了她眼道:“你這破遊戲艙什麽時候扔出去,真是占位置。”
绫清玄:“你也很占位置。”
嗯,瞧,她多說幾個字了呢。
绫秀咬牙猛戳着手機,直接不理她了。
……偌大的别墅中,璀璨燈光下,男人在餐桌旁輕晃着紅酒杯。
對面坐着一個女人,她全身被高奢品牌包裹着,紅唇豔麗,朝着男人故意放電抛媚眼。
“楚先生不嘗嘗我帶來的牛排嗎?
這可是我們自家在國外養殖場的,不流于外邊的市場。”
男人眼眸微擡,深邃的目光卻是看向酒杯中照射出的亮光。
“不了,有什麽事直說。”
女人見他對自己和美食毫無反應,便拿出一張卡來,“聽聞楚先生也在玩我們公司最新研發的遊戲,這卡裏是一些頂級道具和攻略,是給楚先生的見面禮。”
男人輕呵一聲,放下酒杯,修長的手指輕撐下巴,他眉目微挑道:“貴公司的目的是什麽?”
“楚先生這麽聰明,不必我來提醒吧,關于國外研發的那個項目進程,我們……”‘啪——’輕微的一個響聲,酒杯朝前倒去,紅酒傾瀉,漫過了那張卡,也低落在了女人漂亮昂貴的衣裙上。
“啊!你這是幹什麽!”
女人尖叫起身,趕緊拿着手帕擦拭。
男人神色淡淡,笑意撫平,“我不跟愚蠢的人交談,滾。”
“你、你什麽意思?”
一個響指後,暗處出現幾人,直接将女人架出去。
處理完畢後,幾人回到男人面前。
“楚先生,我們已經做好了防範工作,但不知道她是怎麽知道這地方的……”害怕男人生氣,他們說話也是小心翼翼。
“不必緊張。”
男人重新拿了個新酒杯,給自己倒着酒,玫色下,他微微勾唇,“地點,是我洩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