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拿到邀請函的?”
俊美疲憊的男人帶着應酬的酒香,神色不耐的看着眼前打扮漂亮的女人。
女人眉眼彎彎,“葉總,你的紳士風度去哪了,連喬小姐都不叫,我喬家雖然破産了,但還有翻身之日。”
葉歸嗤笑了聲,“喬家漏稅的事你父親還沒跟你說吧。
你學位那麽高,以後就要背負着債務去打工了。”
喬婲面色僵硬,她忽的上前,語氣激動,“你們是商量好的,你們是故意的,喬家早就是你們的眼中釘!”
葉歸沒有搭理她,轉身欲走,拿出手機準備叫人。
怎料他腳底似被絆了下,手也被人往後拉,由于慣性,他整個朝後倒去。
“葉歸!”
耳邊傳來莫策那男人的聲音,葉歸還沒想明白,他的身體就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疼痛和眼神迷茫中,葉歸看見模糊人影在高處着急的看着他。
莫……策?
意識陷入黑暗,他暈了過去。
莫策本以爲自己能看到好戲,現在看來,卻是驚吓。
他第一時間沒拉住葉歸,但也不想放過喬婲,便一手扯着她,一邊往下跑去。
推搡幾下,葉歸都沒有反應,他怒回頭瞪向喬婲,卻發現她癡癡的笑着。
“瘋子!”
他怒斥一聲,趕緊打電話給120,還叫了保安過來。
“把那女人抓起來看住!”
莫策吩咐道。
莫策和葉歸去了醫院,喬婲則被暫時關了起來。
待在空曠的屋子裏,她自顧自的說話。
“我做到了,你答應過我的,讓我留在這個位面,不準反悔!”
沒過一會兒,她腦海裏傳來聲音。
【系統剝離成功。
】聽着提示,她舒了口氣,跌坐在地,太好了,不用再回去過那種下等人的生活了。
她在這屋子裏等了又等,等到渴了餓了,天黑了的時候,才有人開門走進來。
喬婲無神的擡眸,看到來人,眼眸微怔,“葉、葉歸?”
他怎麽從醫院回來了,如果她任務完成的話,那他應該死了才對。
她能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很魔幻了,現在看見鬼也不稀奇,但這是她親手殺死的人,她害怕的往後退。
“我不是故意的,要殺你的人不是我!”
别找她尋仇,别找她!男人隻是冷冷看了她一眼,薄唇輕啓,“滾。”
喬婲趕緊從他身後溜走,不帶一絲猶豫。
男人這時才擡起手在自己臉上摸索着,好像這臉和身體剛剛得來,還不适應的樣子。
“嗬,你怎麽從醫院跑出來了?”
莫策喘着氣跑過來,一把拉住他的手,“趕緊跟我回醫院。”
男人側眸瞥了他一眼,忽的便他肚子上來了一拳。
“咳!”
一時不察,莫策被揍暈過去,倒下之前,他還牢牢抓着男人的手臂。
“麻煩。”
男人冷聲道,将他甩在地上,将門重新鎖上。
……“婚、婚禮?
!”
溪沒想到自己是從绫秀口中得知這個消息的,她差點把腕表捏壞。
不對勁,這未免發展得也太快了,大人和小屁孩的感情基礎都沒鞏固,怎麽就一下要結婚了。
這樣的話婚後很不穩定啊。
“你驚訝個什麽,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歡我姐姐嗎?”
绫秀将書包放下,“話說,就要考試了,你還不準備去學校?”
绫秀比想象中更快接受啊。
溪這幾天都沒去學校,而是在之前绫清玄的房間裏搗鼓。
绫秀每天還要上學,就沒功夫打擾她。
“學校啊,不去了。”
溪打了個哈欠,将剛弄好的腕表重新戴上。
“你不考試了?”
绫秀問道。
溪點頭,“我準備出國。”
這回答在绫秀其中一個猜測中,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些什麽。
溪撐着下巴,朝他眨了眨眼,“如果等你畢業之後還對我感興趣的話,那就來找我吧。”
绫秀惱羞成怒,回自己屋裏了,“要不要臉啊,誰對你有興趣。”
溪聳了聳肩,命運這玩意,還真說不準,畢竟他們之間可是有桃花的。
而且等他畢業後,她也該走了。
腕表亮了幾下,溪伸手捂住,那東西還沒完成,她暫時還不知道怎麽面對他。
再等等,再等等她。
正想着,電話響起,看見是绫清玄打來的,她立即接聽。
“喂,大人!”
“zz感應到喬婲身上有uu蹤迹。”
小姑娘清冷的聲音從手機裏傳出來。
溪瞬間起身道:“喬婲?
大人,那怎麽才能把uu拿回來?”
“給你個地址,去了即可。”
“好的!”
溪對绫清玄的話深信不疑,這事有着落後,她問道:“大人,這麽急着辦婚禮嗎?”
“嗯。”
小姑娘的回答很是簡短,裏邊卻藏着不爲人知的熟慮。
溪沒有多加過問,說了聲恭喜便将電話挂斷。
另一邊,绫清玄放下手機,坐在床邊,伸手握住男人的手。
楚霍又一次陷入了昏迷,這幾天頻率越來越高,連他自己也察覺到了。
绫清玄也知道她這樣很趕,甚至擔心小家夥會懷疑什麽,但他随遇而安的樣子,仿佛表示多心的人是她。
片刻,男人悠悠轉醒,回握住了她的手,“我又睡着了?”
小姑娘點頭,“其實我也困了。”
她欲上床和他一起休息,楚霍攔住她,“婚禮的東西都還沒準備好,别睡了,和我一起去看看。”
他語氣微微卡頓,有些顫抖,充滿着不安,好像知道自己随時都會消失一樣。
“我都準備好了。”
绫清玄表示,婚結多了,她很有經驗。
“你啊你,休息吧,我有點事出去趟。”
在绫清玄掙紮着要起來時,楚霍将她按在床上,好好塞緊被子,“我待會兒回來和你一起吃晚飯。”
绫清玄捏着被子,點了點頭。
等楚霍出門,她立刻跟了上去。
【宿主,他該不會是婚前焦慮症,想出去散散心?
】婚前焦慮症?
【是呀,可能是因爲結婚來得太突然了。
】绫清玄一路跟到目的地,擡頭一看,是當地數一數二的醫院。
她停在外頭,抿了抿唇。
小家夥該不會以爲自己患了絕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