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高速公路發生一起追尾事件,涉及轎車十餘輛,傷亡人數達到……”車内的報道還沒結束,就被一雙修長的手給關掉。
男人戴着墨鏡,薄唇輕勾。
绫清玄,就算你再怎麽厲害,都不可能救下所有人吧。
他捏着方向盤,驅車趕往事件發生地點。
現場被堵得厲害,車輛行駛不過去,男人下車,朝着那地方逐漸靠近。
“小夥子,别往那去了,沒看見發生事故了嗎?”
肩頭被人按住,男人扭頭不悅看去,目光微愣。
按住他的人正是楚嚴,他在楚霍的家庭資料中看到過。
楚嚴不是應該在車上嗎?
他怎麽……目光停在他懷中抱的孩子上,男人明白了。
“别讓爺爺他們等急了,快走。”
楚嚴的耳朵被他家老婆捏住,“讓寶寶把嫂子的禮物拿好,别掉了。”
“好好,你輕點!”
兩人離開。
男人站在原地,聽到旁邊的路人唏噓,“也是奇了怪了,那麽大一場事故,居然一個人都沒死。”
“可不是,也太走運了,要不今天買個彩票吧。”
“搞笑,要買也是人家買。”
男人邁開步子,看來,是靈劍幫了绫清玄。
那兩把劍,以前壞他事,現在也一樣,也許早該毀掉它們。
……回到楚霍的别墅,家庭醫生立刻趕來給他們做檢查。
管家滿臉擔憂,“先生,這是怎麽了?”
“沒事,去準備晚飯。”
楚霍安頓好他們,那邊去調查的人也來了消息,“先生,肇事者捉到了,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被誰指示,目前還在查。”
這個時候會來針對他的人,難道是喬家那幾個人?
“保護好楚溪和绫秀。”
“是。”
楚霍轉身,瞧見绫清玄沒做檢查直接過來。
“讓醫生看看。”
“我沒什麽事,倒是你,有沒有受傷?”
绫清玄揉了揉他的腦袋。
當時千鈞一發,她用靈氣和靈劍減少振蕩和碰撞,護住了車輛,這才沒有人受傷。
楚霍搖頭,蓋住了她微涼的手,男人沉默片刻,沉了口氣道:“雖然有些不孝,但當時,我滿腦子都是你,親愛的,我怕失去你。”
那個稱呼出現後,绫清玄被男人猛地擁進懷裏。
他的感情如火般灼燒着她的靈魂,绫清玄能感受到的熱意越來越多。
兩人分開後,楚霍才發現衆人正在盯着他們看。
“這還沒結婚呢,就粘成這樣,小心以後變成妻管嚴。”
楚嚴酸道。
“本來就是,不用變。”
楚霍沒給他繼續說胡話的機會,“房間早就準備好了,趕緊帶着孩子上去休息。”
剛滿月的孩子咿咿呀呀的,很是開心,就連事故發生的時候,也沒有一點受驚和哭鬧。
兩人帶着孩子上去休息,楚爺爺撫着胸口道:“這一劫過去之後,望順風順水啊。”
……兩人的婚禮如期舉行,绫秀和溪換上了伴郎伴娘的衣服,來現場的賓客座無虛席,甚至還需要增加位置。
“你今天還有點漂亮啊。”
绫秀瞧着溪的打扮,誇贊道。
溪眼下的黑眼圈連粉底都遮不住,她打着哈欠,敲着自己帶來的筆記本。
看大人的情況,最近這幾天應該就要脫離,她得抓緊時間,趕緊把事情完成。
“喂,你到底在忙什麽啊?
這麽喜慶的日子你還在做這個,小心精盡人亡。”
绫秀想要幫她關掉,手卻被用力打了下。
“别碰!”
溪給人的感覺一直都是吊兒郎當的,绫秀從來沒見過她這麽嚴肅的時候。
他縮回手,沒再打擾,心裏卻犯着嘀咕,女人果然不好惹。
新娘還在打扮,楚霍在門口迎客。
一批一批的客人經過,楚霍跟他們握着手。
按理說,身爲楚家合作夥伴的葉家應該早就來了,可這個時候還沒見到人。
正有人猜測的時候,男人戴着墨鏡隻身前來。
他停在楚霍面前,将墨鏡拉下半截,陰沉的目光擡起,男人薄唇輕啓,“恭喜。”
楚霍以爲他是最近太累,才沒工夫開玩笑,他朝裏道:“進去坐吧。”
男人盯了他好一會兒,眉頭才微微皺起,他從懷裏掏出一個紅包,遞給了楚霍,随後才進入大廳。
楚霍繼續接着人,走到裏邊的男人回眸,重新将墨鏡戴好。
他剛剛想把楚霍的靈識趕走,居然失敗了。
明明之前還行的,而且他也監視着他周圍,沒讓绫清玄有傳遞靈氣的機會,怎麽會不行呢。
他面無表情的坐在位置上。
所有賓客入座完畢,音樂響起,小姑娘邁着優雅的步子走進來,那件漂亮精緻的婚紗在燈光下璀璨生輝。
男人抿着的唇線由一條直線變成了向下垂的弧度。
他看着那本該屬于自己,被自己親手殺死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牽了手,和别的男人一起說着誓言。
男人周身的氣息失控,隐約的風從小變大,都将桌上輕的裝飾給吹飛。
其他人一臉懵,還不知道什麽情況,那風突然變成狂風,将绫秀端來的戒指盒給吹飛。
绫清玄眼疾手快将戒指盒抓住,但她的頭紗卻被吹走,落在了男人手上。
楚霍見到男人站在他們中間,還沒反應過來,男人已經将绫清玄的手腕扯住。
绫秀驚了,搶、搶婚?
這誰?
溪卻和uu同時察覺到不對,她站在男人身後,警惕的看着他。
绫清玄的另隻手被楚霍抓住,他冷聲道:“葉歸,你在做什麽?”
男人薄唇輕勾,将墨鏡甩掉,那雙眸子完全露出,卻跟楚霍有幾分相像,“我不是葉歸。”
他對着绫清玄道:“跟我走,或者讓他死。”
狂風越來越大,明明是在室内,卻出現了夾雜着黑氣的妖風。
衆人自顧不暇,根本看不清他們台上的舉動。
绫清玄目光冷然,在腦中喚着zz。
【宿主,準備好了!】“绫薇……”楚霍抓着她的手變緊,胸口卻忽的傳來一陣疼痛。
這股疼痛突如其來,他連腰都直不起來了。
“绫……”怎麽回事,好疼。
好像體内有什麽東西被朝外扯一樣,他眼前模糊,有些看不清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