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看到好玩意,徐西樓正要上手,身邊一中年人卻是問了一句:“小夥子,看你很面熟啊!”
聽到這話,徐西樓一愣,轉頭去看那中年人,心中卻全無半點印象。
就在徐西樓準備問中年人的時候,卻見到那人已經是拿起那玻璃水盂,仔細的端詳了起來。
徐西樓隻覺得心中一堵,還特麽有這種操作?
得,不怪人,還是太年輕啊!
這真是爲了玩意,各種手段都要上了啊!
這個虧不能就這樣吃了,徐西樓也沒動,就在邊上等着那個中年人。
怎麽滴,也要還回去吧?
那中年人身材微微有些發福,一身休閑的運動衣,看上去人倒是顯得有些年輕。
這臉嘛,算了,不要臉!
中年仔細的把玩了一下,點了點頭,看也不看徐西樓一眼,似乎剛才的事情沒發生過一樣。
“多少錢?”中年人開口問道。
攤主掃了一眼玻璃水盂,不假思索的開口道:“八十萬。”
聽到這話,中年人笑着搖了搖頭,看了下底款,回了一句:“十萬。”
攤主擺了擺手,輕笑道:“您還是看點别的吧。”
中年人皺起眉頭,又看了幾眼,最終放下了玻璃水盂。
等到他放下之後,徐西樓當即就上手了。這次,甭管誰喊他,他都不會搭理了。
巧就巧在這,徐西樓剛上手,真的有人在背後喊了一聲:“徐先生。”
徐西樓沒搭理,系統的聲音正好響了起來。
“名稱:透明料畫琺琅八吉祥水盂,年代:清乾隆。質地:玻璃。注:佳品,參考價格:100萬。獎勵屬性:書法天賦+1。”
真東西!?
又給書法天賦!?
什麽玩意啊!
來幸運啊!這麽重要緊張刺激的時刻,不讓人撿幾百個漏的嗎?
徐西樓很是無語。
不過,既然是真的,那他可就不客氣。
于是,問攤主道:“20萬?”
攤主看了徐西樓一眼,張開就道:“這可是好東西,您仔細瞅瞅,0萬都是便宜的了。”
“東西是老,但是你這工,你看這工,您可别當寶了。25萬,您考慮考慮。”徐西樓自然也是張口就來,反正就看誰能唬住誰呗。
“小兄弟,我看你誠心想要,我也不瞞你,這東西,我花了六十萬收的,你說我這算賺錢嗎!?”攤主一臉爲難的看着徐西樓,話語裏面透着無限的誠懇的欺騙。
“我是真喜歡,就看你能不能割愛了。這樣吧,這件玩意啊,老歸老,您别說六十萬了,一口價35萬!要我拿走,不然您就留着吧。”徐西樓想了想,加了一波大價格,逼着攤主亮價,說完就裝作要把東西放下的樣子。
攤主見到徐西樓年紀輕輕的,本以爲遇到一個大肥羊了,沒想到還是個老手。
于是,想了想便道:“小兄弟爽快人,我也不矯情了,40萬拿走。”
說完,攤主的眼神就在徐西樓身上打轉,似乎想看他的反應。
馬丹,您這一不矯情就是五萬,那矯情還得了!
徐西樓裝作糾結的樣子,歎了一口氣道:“最多3萬,不行就算了。”
說完,真就要放下東西。
攤主見狀,笑眯眯的說道:“行,3萬就3萬吧!老實說,我可是花了35萬收的,這下好,白忙活了。”
徐西樓聽到這話,笑而不語。
屁呢!當我才出道幾天啊!
轉身去看老顧,這家夥已經收了那個單色釉了,正在和老王在那掰扯。
不過,這個時候,徐西樓感覺到有人拍了下他的肩膀。
往右邊一看,居然是周老闆。
“徐先生,剛才沒好意思打擾。您這是又收到好東西啦!?”周老闆這次比上次見到低調多了,一點也不張揚,一身唐裝臉上挂着标志性的彌勒佛的笑意。
徐西樓沒想到會遇到周老闆,雖然意外,但是這場合,其實也并不奇怪。
老顧這個時候也走了過來,一邊和老王繼續掰扯,一邊問徐西樓道:“多少錢?”
徐西樓說:“35萬。”
“周老闆,您不是說不來嗎!”老顧和周老闆打了個招呼,一邊轉賬一邊就笑的問道。
“這次不得不來,你說徐先生會來,我這才來了。剛才徐先生收東西沒敢吵。徐先生,這次您可要幫幫我。”周老闆回了老顧一句,然後一臉誠懇的看着徐西樓。
看到周老闆的樣子,徐西樓倒是一愣。
看樣子,這還是真有事?
就在這個時候,對面一個又來了一個熟人。
“小徐也在啊!正好,到時候給我和老周比比,看誰收的東西更好。運氣好遇到一個青銅觥而已,還敢和我老王比收藏!?”王浩二叔大聲笑着和徐西樓打完之後,然後語氣不善的看着周老闆。
隻是這話一聽,徐西樓大概就明白了。
得,這兩人是杠上了。
周老闆也沒好氣的說:“誰怕你啊,許你帶人幫忙,就不許我?我這就找徐先生幫忙,看看誰厲害。”
王總也不在乎,帶着一個中年人點了點頭。徐西樓一看,居然又是熟人,這不是姜教授嘛!
王總一邊陪着姜教授往裏走,一邊還催周老闆道:“那你可快點了,這好東西,可真不多。”
說完,對身邊人說道:“姜教授,您這邊請。”
完事,還洋洋得意的看了一眼周老闆。
徐西樓沖着姜教授打了招呼,姜教授也笑着點了點頭。
看到王老闆離開,徐西樓簡直覺得有些無語,這兩人當古玩是啥啊!?
小孩子鬥氣的工具?
新玩意?
有錢人都這麽玩的嗎?
逗悶子呢!?
“瞧見沒!?徐先生,您這次不幫我,可指定回頭怎麽奚落我呢!你說說,我都沒說他郵票的事,他倒好,成天惦記我那,那個青銅,青銅觥的事!這人,忒沒意思!我是不想跟他置氣,但是傳出去,豈不是說我周來财比不上他王百萬?”周老闆一臉的無奈,說到最後,一臉的憤慨。
徐西樓心道:青銅觥的事,你丫自己不到處顯擺,能這麽快傳到王總的耳裏?
這事,徐西樓不想摻和,他是來撿漏呢,不是來幫忙的。
“徐先生,我可指這您了!我收的這幾件,老王也瞧見了,覺得打不過我,這才請幫手,您不能看着他這麽欺負我啊!”周老闆見到徐西樓不點頭,死乞白賴的在那裝腔作勢的跟告家長一樣大叫委屈。
徐西樓心道:爸爸可沒你這麽大敗家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