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茵茵突然來這一出,徐西樓也沒想到,知道常茵茵一向我行我素,徐西樓也隻好是勉爲其難的順勢坐了下來。
老實說,這人年紀大了,還真站不動了呢!
常茵茵雖然可能玩鬧的舉動居多,但是在此刻所有的人看徐西樓的眼神不自覺的已經收斂了幾分。
徐西樓坐下之後,這屋子裏面算上他,攏共也就三個人坐着。
常老,姜教授,徐西樓。
這不是位子不夠,就是貨真價實地位的表現。
但是姜教授,此刻如坐針氈!
姜教授萬萬都沒想到,徐西樓居然不但認識唐老,還入了常老的眼,甚至還擔得起讓常老叫上一聲‘徐小爺’。
王百萬看着坐在椅上來回挪動屁股的姜教授,到此刻他才真正反應過來,他看不上的那個小子,居然厲害如此!
這,要早知道,請什麽姜教授啊!簡直就是空有寶山而不知啊!
想到這裏,王百萬有些後悔的看了姜教授一眼。這一眼并沒有怪罪的意思,但是卻讓姜教授更加尴尬無比啊!
隻是,王百萬也不想想,他一定能請動徐西樓?
給錢,似乎還是應該可能也許有空的吧??
“常老,您也别擡我了。其實姜教授說的不錯,這次是運氣好了點,下次可不敢了。”徐西樓笑着沖姜教授點頭客氣的說。
姜教授的臉,愈發的紅了起來。
他知道,徐西樓說的可能是真話。
但是這真話,怎麽就那麽讓人難堪呢!?
“運氣,本身也是實力的部分!沒有底氣,怎麽會有運氣!?我說你小子最近忙什麽,就是忙着折騰這個?”常老擺了擺手,對徐西樓的話頗不贊同。
徐西樓沒有再和常老糾結這話題了,他倒是想着趕緊了事比較好。
這個時候,周來财似乎才回過神來,興奮的有些雙手無處安放的喊道“徐先生,這,我,這哈哈哈,王百萬,孫子唉!叫聲哥哥來給爺聽聽!”
得,這兩輩分,可夠亂的。
王百萬,總歸是叫了周來财一聲大哥。
周來财那暢快的樣子,讓衆人都能感受到他此刻的舒坦的。
此間事了,這件玩意兒也就留在了遠山堂,交給常老代爲處理,這個面子得給常老。老顧在聽到徐西樓把東西要讓常老幫忙的時候,臉色一僵,但是随即又恢複如常。
徐西樓專門給老顧解釋了一番,老顧笑着說“沒事,誰賣都一樣,有錢賺就行。”
不知道爲什麽,徐西樓感覺老顧這話言不由衷。
這種言不由衷不是沒有讓把東西交給他出手引起的,而是在對這件東西交給常老這件事上有些想法。
但是看老顧的神色,徐西樓并沒有看出點什麽,隻能是歸于自己可能想多了吧。
晚上做東的,自然是周老闆了。
此刻的周老闆,頗有‘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的暢快。
在席間,周老闆那也是‘一飲盡江河,再飲吞日月’豪氣很。
第二天醒來愣了好半天,徐西樓這才發現自己在唐英傑的卧室之中。
拍了拍宿醉的腦袋,徐西樓這才想起,喝到半道,老顧确實是把唐英傑給叫了過來。
還好,還好,這要是交給周老闆,恐怕指不定已經是赤身摟着誰在酒店了吧?!
本來還想昨晚打那個電話來着,全給忘了!
謝嬸過來見到徐西樓醒了,熱情的招呼着喝湯,回回神。
“唐老和阿傑呢!?”徐西樓一邊喝着味鮮的菌湯,一邊問了起來。
“在書房練字呢。”謝嬸和藹的說。
說完,皺着眉頭對徐西樓說“小徐啊,不是我說你,這酒少喝點,聽到沒?”
徐西樓點了點頭,嘴裏卻是笑着說道“我要是不醉,怎麽能喝到謝嬸你熬的湯!?”
“就你會說,快去吧,老爺還等着。”謝嬸點頭笑道。
快要走到書房的時候,就聽到唐老在教訓唐英傑。
“你的字這幾年一點進步也沒有,反倒是越寫越差,沒有天賦還不勤加練習!”徐西樓唐老的語氣有些不善。
随後,徐西樓便聽到唐英傑抱怨的聲音“我這不是最近沒練了嗎!再說,現在年輕人能寫成我這樣的不錯了!”
推開門,徐西樓就看到唐老居然正拿着戒尺,嚴肅認真的看着唐英傑寫字。
那感覺,頗爲幾分私塾的樣子。
唐英傑見到徐西樓來了,笑道“醒了?”
剛說完,這家夥眼珠轉動了一下,馬上開口說道“徐小爺?要不您來寫寫?給我這留點墨寶啊!”
徐西樓當即明白這家夥就是要拉自己當墊背的,不過,想到自己的書法天賦,心中不由的意動。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寫呢!?
見到徐西樓點頭答應了,唐英傑給了徐西樓一個自己求多福的眼神。
“以前學過?”唐老輕笑,有些意外的問了一句。
徐西樓搖了搖頭,唐老理所當然的笑道“行,你就随便寫寫,就寫這句‘小惑易方,大惑易性’吧。”
徐西樓也不含糊,聞言點了點頭。
當他拿起毛筆的那一瞬間,一種莫名的自然感,油然而生。
擡筆将筆鋒浸入墨池,輕淺蘸墨,繼而舔墨,最後刮墨擡筆,整個動作行雲流暢得讓徐西樓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似乎他真的會一般。
沒一會的功夫,小惑易方,大惑易性,幾個大字,躍然紙上。
“你說沒學過?”唐英傑看到徐西樓的字,整個人一臉不好的叫了起來,聲音似乎有些破音。
徐西樓誠懇的點了點頭道“動手寫真的第一次,以前都是看。唐老,你看怎麽樣?”
他真的句句屬實,沒有半句虛言啊!
唐老嫌棄的看了一樣唐英傑,繼而一臉驚奇的看着徐西樓,嘴裏更是驚喜的點評“不錯,你天賦很好!雖然字還差火候,但是很靈動,有自己的想法!以後來我這多加練習,假以時日,也能有一席之地。”
說完,又是不滿的看了一眼唐英傑說道“也罷,你的天賦看來總歸是有限的,以後這練字用具都交給小樓子吧,你沒事就幫忙清理下。”
唐英傑看着徐西樓,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是怎麽心情。
明明此刻應該是爲了脫離苦海而高興的,但是不知道怎麽,他是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不但如此,他以後還要幫徐西樓打下手!?
唐老又仔細看了看徐西樓的字,放下戒尺,和顔悅色的給徐西樓講起一些筆畫的寫法。
至于唐英傑,已經不在唐老關注的視線範圍之中了。
徐西樓一邊聽一邊試着寫,越寫唐老越滿意,連連叫好。
唐老滿意的同時,餘光瞥見正在發愣的唐英傑,皺着眉不悅道“你還愣在這做什麽?去給我和小徐泡壺茶!别在這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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