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西樓沒有興趣聽下去。
嗯,主要是有點害臊。
年輕人嘛,見到别人這樣誇這,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嘛!
唐英傑沒去現場,那天喝酒都喝大了,具體情況他也不是很清楚。
他可沒管徐西樓害臊不害臊,自己個蹲了下去,沖那攤主插了一句嘴道:“那您見過徐小爺嗎!?”
攤主一聽這話,當即就不樂意了。
指着唐英傑道:“我說你小子,這話說的,我這要是沒親眼見到,我能說的這麽清楚嗎!?咱們再說,隻見徐小爺問常老,說若這真是永樂白瓷,您将如何!?”
得,聽到這話,徐西樓就知道這攤主是真的神侃了。
當下沒了興趣,但是唐英傑卻不肯走,于是徐西樓索性在周圍攤位上逛了起來。
想來想去,沒見到什麽好東西,徐西樓猛然想起之前介紹自己去找張老的那個攤主。
尋着攤位過去,攤位上卻是一個年輕人在哪張羅。
“之前的攤主呢?”
徐西樓好奇的問了一句。
年輕人看了一眼徐西樓,不耐煩的說道:“我哪知道,我可是交了攤位費的,你想幹嘛!?”
年輕人一邊說,一邊拿起一串手串,對跟前的價格賣家說道:“正經海黃,你們好好瞧瞧。”
徐西樓瞧了一眼,海黃倒是海黃,不過不是正經的。
算了,徐西樓也沒興趣在這多待,當下掏出手機給六子打了過去。
六子那邊電話接的倒是很快,但是似乎有什麽不對頭的聲音。
“你做什麽?”徐西樓問了一句。
“大哥,我幾個億的買賣,您一個電話全沒了。”六子嘟囔着,很不滿的說。
徐西樓聽到這話,開始一愣,繼而明白過來,當下罵了一句:“卧槽,你大白天的!”
說完,徐西樓也不想再說這個話題,而是問道:“你是不是認識一個老頭,在潘家園擺攤?”
“我認識的老頭多了去了,樓哥,您要做什麽?”六子好奇,追問了一句。
徐西樓想了想,電話裏面也說不明白,正好那門墩也需要六子幫忙。
“你家裏事安排好了嗎?”徐西樓問了問六子。
六子淘換了錢,說是要給家裏安頓好了,安心來跟徐西樓混,這幾天徐西樓倒是忘了問他這一茬了。
“差不多了,奶奶身體也好了不少,怎麽,要我幫忙!在哪啊,我馬上來。”六子說到最後,聲音都炸了起來。
看樣子,這幾天他也是被憋壞了。
也是,大白天幾個億的買賣都做得出來。
等到六子來到徐西樓的店門前,一個勁的感歎:“乖乖,這規模不小啊!”
徐西樓笑着問六子道:“行了,先别感歎了,有認識收這玩意的嗎?”
指着門口的門墩,徐西樓問六子。
這門墩,溫阿姨開了四十萬,徐西樓想了想,打算找個人問問,如果差不多也就五六十萬的話,他便介紹給溫阿姨出了算了,至少還能落下一點情分。
“認識啊,老張也認識不少呢!”六子說完,掏出手機就給老張打電話。
沒一會,張老闆便帶着三五個人來到了店門口。
裏面,赫然還有剛才神侃的那個攤主。
“我倒是什麽好東西,不就是一門墩嗎!”那攤主見到東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
老張笑眯眯的問道:“怎麽?又是好東西?”
徐西樓點了點頭,老張看了兩眼,對身邊的中年人說道:“梁叔,這裏面您是行家,您瞅瞅?”
沒多久,唐英傑接着溫阿姨趕了過來。
“哎呀,我可是自摸的牌都沒要的啦!這東西,真能賣出去?”溫阿姨走到徐西樓身邊,小聲的問了一句。
見到徐西樓肯定的點了點頭,溫阿姨這才又露出了笑容。
這個時候,先前那個攤主也看了一會,點頭說道:“看着倒是像老物件,不過,誰敢保證裏面是不是啊。”
老張聽到這話,有些不樂意了。
當即闆着臉沖那攤主說道:“老猴子,你瞧不上誰呢?”
今天這局,雖然是徐西樓給攢起來的,但是張羅人是的老張。
在這圈子裏面,玩意您瞧上瞧不上都行,但是您擺明說人家東西可能問題,那就是不給面子,拆台了。
您覺得不對,您可以走,咋咋呼呼的,鬧起來,都還不好看。
老猴子聽到張老闆這話,自覺也有些過分了,一邊陪不是,一邊說:“老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就這一張嘴。”
說完,老猴子呵呵的看了一眼徐西樓,繼續道:“再說,這一毛頭小子,能看出什麽東西,我這不是怕你被人騙嘛!”
六子聽到這話,就不樂意了。
正要開口,那正在看玩意的梁老闆開口說道:“東西應該是老的,我打這路過好幾次了,我怎麽就沒覺得是個老東西呢!?”
說完,臉上一臉的後悔,那樣子,真的是裝不出來啊。
“這是誰發現的?”梁老闆一臉不甘心的問老張。
他是真後悔啊,早知道有這好東西,自己給收了,哪裏還用給這什麽老猴子掌眼啊!
上月打這過,他都還瞅了眼,覺得仿的還不錯!
想起來,梁老闆就想抽自己幾個大耳光!
就扔這門口,誰能想到這麽值錢?
老張努了努嘴,示意是對面的徐西樓。
梁老闆面露詫異,打量了徐西樓,喃喃的說道:“不錯不錯,現在的年輕人,都了不得。”
徐西樓客氣的點頭說道:“梁老闆您客氣了,我這也是運氣好,這才”
話剛說道這,老猴子白了一眼徐西樓,又搶白道:“你可不是運氣好不是!要我說,那徐小爺也是運氣好!換了我,也一定能看出來。這運氣,怎麽就輪不到我呢!”
“那你剛才還吹那徐小爺那麽神?”唐英傑笑着插了一句。
“我這不是爲了賣那白瓷嗎!?我要是不吹,能賣到三萬嗎!?”老猴子得意的笑了笑。
說完,又很得意的沖唐英傑說:“其實,我壓根就沒見過那徐小爺。哈哈,那有什麽打緊的,不過是走運而已。”
随後,很大方的指着這門墩豪氣的說:“既然梁老闆說錯不了,那我收了,二十萬!一對!”
買家就是老猴子,梁教授是幫忙掌眼的,自然不會說什麽了。
老張是中間人,此刻也不好插話。
六子壓根不知道值多少錢,就看着徐西樓。
“怎麽樣?”溫阿姨沒有主意,也隻好問徐西樓。
徐西樓笑了笑,點頭說道:“不賣!”
“嘿,小兄弟,可不能獅子大開口啊!過了這村,可沒這店呢!你想清楚吧,年輕人總想着撿漏,真以爲自己是什麽徐小爺的?呵呵,那是捧您玩呢!”老猴子臉上笑呵呵的,但是語氣是輕佻和不屑。
“不好意思,我還真就是您說捧那位徐小爺。”徐西樓看着老猴子,一臉誠懇的對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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