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西樓心中詫異,同時也感覺到似乎是許舒雅不知道什麽時候到自己身後了。
轉頭看去,許舒雅正彎腰低頭,仔細的打量着這幅畫作。
白皙的肌膚,都能看到裏面青色的血管,順着血管看下去,那
佛曰:非禮勿視。
就在徐西樓準備收回眼神的時候,心中的躁動還是忍不住的多貪戀的看了一眼。
這是一眼,許舒雅正好擡頭起身。
看到徐西樓目光所至的地方,許舒雅俏臉微微一紅,美目不由的白了徐西樓一眼,端的是萬種風情。
那神韻很像徐西樓很喜歡一個演員,就是和大胡演獵場的那個萬美女。
此刻許舒雅給徐西樓就感覺,就是這樣一颦一笑都帶着風情的女人。
這種風情,沒有刻意,自然流露,不媚俗,卻能讓你驚心動魄。
“可惜啊!”
就在徐西樓不好意思的時候,唐老感歎了一句。
徐西樓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是有點可惜,都還沒看夠。
咳咳。
随後,就聽到唐老繼續說道:“畫的很好,神韻也有,但是肯定不是高劍父的。高劍父是什麽人?”
“嶺南畫派的代表啊!這畫上寫的春睡畫院就是他授業的地點啊!”蔡大頭很快就回答,臉上有些微微的難看。
看樣子,他是覺得自己沒有弄錯。
所謂嶺南畫派是近代形成的一個畫派,沿着近代嶺南畫派和海派畫家兩大類的指引,20世紀初逐漸形成兩大類型:傳統型和融合型。
嶺南,是指廣東,因爲地處五嶺之南。
在清末有居巢、居廉兩兄弟成就突出,近而影響了曾以他們爲師的高劍父、高奇峰、陳樹人,人稱爲:二高一陳。
這三人有共同的地方,那就都曾留學rb。畢竟在民國當時,選擇去rb留學,是很時髦的事情。
這裏面,因爲時代背景,就不多談了,容易和諧。
這三人在rb研究東洋繪畫之後,覺得應該要改革了,不然小鬼子連畫畫都要超越咱們了。
于是倡導改革,在傳統繪畫上吸收西洋技法,效仿rb曾走過的道路。
随着三人的影響越來越大,“嶺南畫派”也就應運而生了。
高劍父就是嶺南畫派的領袖人物,他在廣州設立“春睡畫院”,緻力于藝術教學,也是中山大學藝術系國畫教授。
嶺南畫派除了這三人外,也出了不少名人,比如所謂的第一代的學生代表黃少強、方人定、趙少昂、關山月、黎雄才等。第二代學生的代表的楊之光等人雖然已經和徐悲鴻所倡導的繪畫合流,但都在不同程度上也還是繼承和發揚了嶺南畫派的傳統。
嶺南畫派有二高一陳,海派則有三熊:張熊、朱熊。這其中任熊、任熏和任頤又合稱“海上三任”。到了晚期,海派最主要的代表就是吳昌碩了。
吳昌碩作爲海派晚期的主要代表,活躍于20世紀初,毫不誇張的說他的繪畫藝術深刻地影響了整個20世紀中國畫的發展。
吳昌碩真的是一個牛人,除了畫畫厲害,他本身在詩、書、畫、印各方面造詣均很深。繪畫上擅大寫意,善用強烈鮮豔的重色,而且大膽使用西洋紅,色調濃豔,對比強烈。
說真的,在20世紀初,正是因爲兩大流派的影響,出現了一大批真正的大師。
從此之後,再無大師。
這其中主張傳統型,大多是活躍在北京地區的京派畫家和上海江浙等地的畫家。以齊白石、黃賓虹、潘天壽爲首。
而融合型主張中西融合,勢必要革新中國畫的,除嶺南畫派“二高一陳”之外,還有劉奎齡、劉海粟、徐悲鴻、蔣兆和、朱屺瞻、丁衍庸、李可染等,也是出名的大師代表。
當然了,這其中影響最大的還是徐悲鴻。
徐大師,還是牛皮的啊!不得不服。
反正,徐西樓覺得自己要是能有一張徐大師的畫作來收藏的話,那簡直不要爽了。
唐老說着自己的看法,許舒雅也認真的聽着,時不時還記下筆記。
那乖巧的模樣看着的徐西樓心中确實有些心動。
男人,都喜歡這樣看上去乖乖的,但是實際操作起來可能會很生猛的類型?
“臭小子,想什麽呢?盯着人家看了半天!?”就在徐西樓臭不要臉欣賞許舒雅的時候,唐英傑不知道什麽時候湊到他身邊,摟住他的脖子,在徐西樓耳邊悄聲說。
嗯,說是悄聲,就特麽差一個喇叭了。
許舒雅聽到這話,臉上更是一陣的绯紅,但是心中卻是有些無由來的開心。
唐老沒好氣的瞪了兩人一眼,唐英傑摟着徐西樓兩個人笑鬧的就朝邊上走去。
一時間,沒有注意,不知道兩人之中的誰碰到了放在桌沿上的立軸。
“啪嗒!”
一聲響,兩人都愣住了。
唐老皺起眉頭,看着胡鬧的唐英傑,正要呵斥兩句,卻聽到蔡耀宗說:“沒事,不過是買的送人的,不值錢。”
徐西樓和唐英傑連忙賠不是,同時兩人彎腰就去撿地上的畫作。
“名稱:梅花圖,年代:1976年。質地:紙。注:上品,參考價格:120萬。獎勵屬性:敏捷+1。”
聽到系統的聲音,徐西樓一愣。
一百多萬的玩意,是送人的?
這蔡大頭,這麽财大氣粗嗎?
還真沒看出來啊!
關山月的大作啊!說送就送人啊!
唐英傑正要把這系好的立軸給放桌上,卻見到徐西樓卻是拿着不動,好奇的看了徐西樓一眼。
徐西樓想看看這送人一百多萬的畫作,正不知道怎麽開口的時候,蔡大頭卻是接過卷軸笑道:“算了,打眼就打眼了。唐老,您看看這個,民國無名氏的作品,我覺得還行,買了當送人呗。”
說完,就把畫作打開了。
徐西樓一喜,正好欣賞下關山月的大作是什麽樣的。
然而,鋪開之後,徐西樓整個人都愣住了!
因爲畫作上,并不是關山月的梅花圖,而确确實實是一張無名氏的楊柳堤岸!
這,這怎麽可能!
徐西樓一臉的驚訝,當下仔細的打量起這立軸,很快,他就發現不對頭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