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英雄站起身,看着高台之上的霍烈尊,神色淡然,說道:“人話不會說,倒是學會犬吠了,你們宗門就是這麽教導你的?”
霍烈尊眼中冰冷之意更加明顯,他看着賈英雄,聲音中寒意凜然:“少廢話,是男人就上來一戰!呵呵,當然了,你也可以拒絕,反正……”
後面一句話霍烈尊沒說出口。不過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這絕對不是什麽好話。
賈英雄沒說話,直接朝擂台上走。
任青墨眼中露出擔憂之色。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個霍烈尊應該跟熊貓俠有仇。怪不得之前霸王宗的很多人露出敵意呢。
哎,也不知道熊貓俠是怎麽得罪他們的!不過想來也知道,這個霍烈尊是有備而來,估計熊貓俠在他的手底下根本讨不了好。
賈英雄慢吞吞的走了過去,看上去根本沒有半點高手風範。
很多人對他都是嗤之以鼻,畢竟之前幾乎沒聽過這麽一号人物。既然是卑微之人,那做事就應該謹慎一些,居然還得罪了強大的霍烈尊,真是不知死活。
孫中平隻是看了賈英雄一眼,就不再多看,自顧自的盤坐在那。對他而言,這個戴了熊貓面具的人隻是一個嘩衆取寵的小人物罷了。
而在另外一側的擂台之上,梅天真嘴角露出冷笑:“真是可悲之人。”
梅無邪卻是輕笑一聲:“你不看好那個家夥?”
“你看好他?”梅天真愣住。
梅無邪嘿嘿一笑:“我就覺得這個家夥挺有意思,應該沒那麽簡單。”
“希望如此,不然的話,這次可就太無趣了一些。”梅天真冷漠說道。
梅無邪不由得搖頭。自己這個姐姐真是冷,而且還是一個戰鬥狂人,也不知道将來誰受得了她!
梅無邪不由得想到了小時候自己跟姐姐的戲言,似乎說是要一起找個老公嫁了,永遠不分離來着。可是以自己姐姐這性格,要麽嫁不掉,要麽就是嫁給一個變态,想着,梅無邪有些不寒而栗。她心裏暗想,看來得打消這個主意的,就算真的要一起嫁,也得自己作爲主導才行。
不說那些人心思各異,單單說回賈英雄自己。
其實在看了霍烈尊的一些攻擊之後,他心裏大概也是有些底氣了。他知道此人的一些能力,也有了最爲妥當的辦法。
賈英雄上台之後,霍烈尊冷笑:“幾天之前,我們見過面,還交鋒過。那個時候我覺得你氣勢還不錯,當時因爲忙着聯盟的事情,就沒有跟你一般計較。你是不是以爲自己很強大,吓退了我?”
“那我今天告訴你,你想太多了!暫時的退讓隻是爲了收回拳頭,是爲了更好的出擊!其實,你一直都沒被我放在眼裏,對我來說,你隻是一個意外!我隻是不想這個意外幹擾到我,明白嗎?”
“是嗎?口氣挺大的啊。”賈英雄神色平靜,淡淡說道:“其實你那樣說,就已經表明你心裏面害怕了。不然的話,又何談什麽意外?真正的高手,應該是一往無前,内心裏毫無畏懼,而不是像你這樣。對我而言,你這種人,隻有兩個字形容,慫貨。”
“你放肆!”霍烈尊本來想要打擊賈英雄的信心,沒想到卻被他用言語給打擊了。而且,這話說得還有些道理,讓霍烈尊心裏郁悶無比,他忍不住大吼起來,試圖用聲音壓制住這厮。
賈英雄冷笑連連:“你知道嗎?你那天逃跑的背影真的很狼狽啊,就像是一頭喪家之犬啊。”
霍烈尊勃然大怒,他本來還打擊别人來着,沒想到自己先被人給打擊了,這讓他怎麽忍受得了?他也懶得廢話,索性手底下見真章!
霍烈尊修煉的是霸王宗功法,這個宗門的功法就兩個字,霸道。霍烈尊是霸王宗的天之驕子,号稱是霸王宗百年一出的人物,當他全力出手之後,衆人頓時一陣駭然。
特别是之前上台挑戰霍烈尊的人,更是驚出了一身冷汗。他們應該慶幸,幸虧霍烈尊沒有對他們用出全力,不然的話,他們更慘!這麽恐怖的攻擊,隻要打一道在身上,不死也會肋骨斷裂啊。
光是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
很多人開始同情起熊貓面具男了。在他們看來,這個人估計下場會很慘,畢竟那麽恐怖的攻擊,可不是誰都能承受的。
“打中了!”有人驚呼。
是的,霍烈尊的恐怖拳頭已經砸到了熊貓男身上。
然後,那個熊貓男就飛了出去。
霍烈尊面露冷笑:“你就這麽一點實力?就這還敢跟我龇牙,誰給你的勇氣?”
賈英雄冷笑一聲,站了起來,他就跟沒事人似的:“真是好笑!我一直都聽說你們霸王宗的功法多麽威猛,我還特意承受了一擊,現在看來,不過如此嘛。要我說,不是霸王宗的功法不夠猛,是你霍烈尊的拳頭太娘了,這麽娘的拳頭,也敢出來丢人現眼?”
霍烈尊錯愕之後,更是大怒。他看着賈英雄,心裏一陣郁悶。剛才的拳頭明明已經打中了,似乎效果也很不錯,爲什麽這個家夥卻看起來沒受到什麽傷害?難道他身上用了什麽防禦性的護甲?
是了,一定是這樣!
這個家夥可真是奸詐啊,居然還想用這一招來糊弄人。幸虧自己意志堅定,不然的話,就被這家夥給忽悠了!想到這裏,霍烈尊很是惱怒,又是狠狠上前去。
賈英雄這次卻不再是被動挨打,而是不時的攻擊一下。
隻是怎麽看他的攻擊都很弱小,相比霍烈尊的那種攻勢,他的攻擊才是真正的娘。
霍烈尊自然不會放過攻擊賈英雄的機會,在那邊冷嘲熱諷。
相比之前賈英雄出言諷刺的冷場不同,霍烈尊的話每次都能引起強烈的反應。大家又不是傻子,捧高踩低這種事情,做得那是再自然不過。
任青墨心中惱怒,卻是根本改變不了什麽。
而就在這個時候,賈英雄卻是神色冷漠,忽地掃了周圍衆人一眼,然後大喝一聲。頓時,衆人感覺自己耳朵裏一陣轟鳴,聲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