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英雄不閃不避,直接就沖入了丹粉之中。
上一次風靈野的丹粉很是了得,都無法對賈英雄造成什麽損傷。賈英雄心裏清楚,自己的身體很強悍,估計基本上能免疫丹粉的侵襲,除非是那種特别厲害的。
這個家夥的丹粉還不如風靈野的呢,自然無法對賈英雄造成多大傷害。賈英雄沖了過去,那個心存僥幸的家夥頓時跟見鬼了似的,大叫一聲。
然後,就被一拳砸中了面門,牙齒掉落不知多少,整個人也被活生生的砸暈過去。
這一幕可謂是兔起鹘落,他們就看到那人沖了上去,然後退下,再然後,就已經被砸暈了。這讓那些人心中生出驚恐,他們一個個都有些不安的看着賈英雄,不知道這家夥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特别是林棟,心裏的納悶就别提了。他分明能感覺到那家夥的氣息隻是先天高手而已,可是,他表現出來的戰鬥力卻是如此強悍,甚至不低于自己。這厮到底是什麽人?怎麽沒有聽說最近出現了這樣的人才?這家夥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一時間,林棟浮想聯翩,有些被震懾住了的感覺。
風無情沒想那麽多。倒不是說他比林棟笨拙多少,實在是因爲立場決定行爲。他對安馨可謂是勢在必得,不願意生出任何意外。哪怕出現意外,他也下意識的朝對自己好的方向去考慮。
對賈英雄,自然也是如此。
風無情決定自己這邊的人肯定是大意了,既然一個人打不過,那就一群人上。他直接呼喝有聲,讓一群人上前沖擊。
甚至就連林棟也在他的呼喝範圍之内。
林棟遲疑了一下,也跟着一起上前。他心裏有極度不安,極度危險的感覺。本來他身爲聚靈境界高手,是不屑于這樣做的。可在生死危機關頭,他也顧不得那許多。
“一個打不過,就想要圍攻了嗎?”賈英雄發出了嘲弄之聲,一臉不屑:“既然要上,那就一起來吧,我要是皺一下眉頭,我就不是英雄好漢。”
這話聽上去像是很無奈的感覺,把一個因爲被圍攻而顯得無奈,不得不在那邊大放厥詞努力給自己壯膽的人形象發揮得淋漓盡緻。
風無情頓時眼睛一亮,心裏有底了。看來這個家夥,也不是那麽無敵嘛,自己這一招圍攻還真是恰到好處。嗯,雖然有些不要臉,卻也顧不得那許多了。
風無情很興奮,直接叫嚷着讓大家一起上,盡快圍殺了此人。他似乎已經看到了黑衣人被剿滅的情況,他心中的爽快感也在不斷增強,心徹底放回了肚子裏。
林棟卻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可在風無情的指揮下,他也不敢有什麽異議,隻能稍微留手,以策萬全。
賈英雄左沖右突,可在人群之中,卻像是被纏到了網中的蟲類,無論怎麽努力,始終無法掙脫包圍圈。他的動作變得越來越柔弱,似乎在一群人的圍殺之下失去了活力,眼看就要不行了。
風無情哈哈大笑:“你剛才不是很得意的嗎?怎麽現在不嘚瑟了?真是可笑,就你一個人,還妄圖螳臂當車,跟我們爲敵。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給我上,不要留手,直接殺了他!”
伴随着風無情的命令,一群人的攻擊變得更加狂暴。
而林棟在一邊觀察許久,也沒看到什麽異常之處,他也不由得加大了攻擊力量,想要畢全功于一役!隻有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一直在那邊提防着,又能有什麽用?!
就在這時,賈英雄眼中卻露出了一絲狡黠之色。他的身體陡然間一個回旋,本來背對着林棟的,現在居然直面林棟。
林棟又不是菜鳥,戰鬥經驗極爲豐富,他知道不好,立刻就想要後撤。
反應速度不可謂不及時。
不過他快,賈英雄更快。或許說是賈英雄早就盤算好了一切,他故意在制造陷阱,就等着林棟入彀。
現在林棟終于進來了,賈英雄的陷阱也到了收獲的時候,他又怎麽會放着這厮離開?
在林棟後撤的時候,賈英雄的太極技能發動,直接就把一個人朝林棟的那個方向扔了過去。
這個人正是風無道!他是僅次于林棟的高手,甚至比風無情還強了一絲。在風無情說要全力攻擊的時候,風無道也知道這是最爲正确的選擇,他幾乎是沒有留手,全力以赴。
如此一來,問題就大條了。他被賈英雄用太極朝林棟扔了過去,那些攻擊根本來不及收手,盡數朝着林棟打去。
這也是賈英雄爲了顧忌自己身份,稍微的留了手,并沒有把太極全部施展出來。不然的話,光是這一擊,估計林棟就不好受。
林棟本來想逃跑的,看着風無道張牙舞爪的被扔了過來,臉色一沉,心中郁悶。這個時候繼續逃跑,等待他的肯定是受傷,而且傷勢不會太輕。他的手腕處已經被傷到了,自然不願意再次受傷,這對他的戰鬥力來說,會是一個很大的打擊。
林棟隻能朝旁邊閃避,一邊還不忘攻擊兩下,抵消風無道帶來的沖擊。而風無道也很是配合,在空中不顧自己可能受傷,硬生生的把内勁收回了一些。
雙方的努力之下,風無道的這次攻擊沒有造成太大的後果,林棟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很不錯嘛。”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從側後方傳來。
林棟面色大變,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居然被黑衣人近身了。這個黑衣人才是他的生死大敵,他趕緊發動,想要逃遁。
這一次,賈英雄卻根本不給他機會,他微微用了一些太極的力量,讓林棟的身體受到了一股子吸力,然後整個人就如影随形,攻了上去。
賈英雄隻是簡單使用太極,倒是不怕暴露,畢竟能對人造成牽引的功法很多,很難讓人想到太極上面。
林棟身形受阻,錯失了遁逃的最佳時機,他隻能跟賈英雄近身纏鬥。林棟臉色迅速變得烏黑,他感覺到大事不好,這家夥太強悍了,他根本不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