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的沙海中留下了一串串踏實而清晰的腳印,此時,一男一女兩人,正在這片望不到邊際的沙海中步履艱難。
“哎,累死了!醉師弟,好端端的大道不走,幹嘛非得來這沙漠裏啊!”白萱擦拭着額前的細汗,柳眉微蹙,抱怨道。
少女那誘人的酮體雖說裹在黑袍之中,但那婀娜的曲線卻被勾勒的十分完美,在這片沙漠裏也算是一道獨特的風景。
“呵呵,白師姐有所不知,在這沙漠之中,無所遁形,不易被人偷襲。我們兩人的話,還是這樣保險一點的好。”醉此廟看着面前楚楚動人的白萱,微微一笑,說道。
落日的餘晖映照在這片沙漠上,醉此廟看了看赤紅色的天空。
他知道,夜幕即将來臨。
之所以走沙漠,另外一個原因便是因爲夜晚将至。
白萱和醉此廟兩人繼續并肩而行,此時的少女不經意間側目,看着身旁醉此廟那刀鋒般的臉龐,心中微微異樣。
這家夥長得還挺好看的。
白萱美目中閃過一絲異彩,随即腳步放緩,一道輕柔的聲音在醉此廟的耳畔響起。
“醉師弟,那個你有喜歡的人嗎?”
醉此廟扭過頭來,面色怪異地看着眼前臉頰泛紅的白萱,本就長相極美的她,因爲嬌羞,更平添了幾分風情。
“額喜歡的人?”醉此廟讪讪一笑,這個問題倒把他難到了。
少年眉頭微皺,摸着自己的下巴。說到喜歡的人,從自己走出求如山的破廟開始,遇到了古靈精怪的林欣,憨厚老實的石堯山,成熟穩重的林塵。
再後來,入問劍宗後,他有和藹可親的青石真人,熱血勤奮的周峰,還有很多待他不錯的同門師兄弟。
在問劍宗内,醉此廟體會到了那種他從未體會過的溫暖。這種奇異的感覺,他由衷的喜歡。
想到此處,少年微微一笑,墨色的瞳孔中流露出極爲罕見的清澈,正聲說道,
“我喜歡的人很多,林塵師兄,石堯山師兄,林欣師姐,師尊,宗主,還有很多人,他們都像是我的親人一般。”
“當然,白萱師姐,我也很喜歡。”
白萱看着醉此廟清澈的眸子,微微愣神,直到最後那句話時,少女的臉頰随即閃過一抹紅暈,目光不經意地躲閃,輕嗔道“榆木腦袋!我說的喜歡不是指這種啦!是哎呀,就是男女之間的那種!”
白萱說完這番話,羞澀的小臉立刻别了過去,再不敢直視醉此廟的眼睛。
“額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醉此廟摸着自己的鼻子,對于男女之事,如今的他依舊是一張白紙,他能夠隐隐感受到白萱對他生起了特殊的感情,但卻不知如何回應。
“師弟愚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白師姐。”醉此廟思索了一二,苦笑道。
“哎呀,算了算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吧,真是個木頭!”白萱聽聞此言,随即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甩着袖袍朝前走去。
醉此廟看着少女纖細玲珑的背影,目光中有些癡愣,他能夠感受到自己内心中對漂亮女人所生起的異樣。
就像唐紫璇一樣,每次看見她那傾城的容顔加上那清冷的氣質,醉此廟的心中都會有過那麽一會兒愣神。
不過他并未多想,全當作是對美好事物的一種欣賞。
夜色朦胧,一片荒涼的沙漠中,有着一處篝火閃爍,一男一女圍着火苗而坐。
“醉師弟,你說我們會不會死在這古界中啊?”白萱美目呆呆地盯着竄動的火焰,兩條修長玉腿整齊并攏,纖細的小緊緊手環抱着,看起來有些憂慮。
“怎麽會,白師姐,放心吧。我們都能載着問劍宗的榮譽安全回去的。”醉此廟嘴角微抿,露出柔和燦爛的笑容,對着白萱說道。
“可是真的好容易死。像那天那樣,那兩人都被你殺了,但如若你沒來,死去的人便是我了。”白萱看了一眼少年那堅毅的面龐,随即低着頭繼續說道。
“盡人事,順天命。白師姐,我保證,如若有人想傷害我們問劍宗的人,他必須得踏過我的屍體。”醉此廟淡聲說道,墨色的瞳孔中透着一股驚人的狠戾。
白萱螓首輕點,心中十分感動。不知爲何,眼前瘦削的少年,忽然間令得她從憂慮中走了出來。
兩人正坐着,一陣飛快的腳步聲從不遠處傳來,聲音在逐漸靠近。
醉此廟眉頭微皺,沉聲說道“白師姐,打起精神來,有人來了。”
白萱心中一怔,立刻起身,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兩個青年的身影從黑暗中顯露,每個人此時都大汗淋漓,面色十分難看。
“你們是何人?”醉此廟沉聲問道。
“兄弟,别誤會!别誤會!我們無意戰鬥。”其中一名青年氣喘籲籲,眼神狐疑地看着醉此廟兩人,随即擺手說道。
“閣下有所不知,我二人本來已經聯合了三十多個人,組建了一支玄黃級勢力聯盟。然而我們龐大的隊伍竟被一人給團滅。”另一名青年調整着自己的情緒,緩緩說道。
“三十多人被一人給滅了?你撒謊也不帶打下草稿嗎?”白萱在一旁負手而立,柳眉微蹙,寒聲道。
兩名青年看了一眼美豔動人的少女,微微一愣,随即苦笑着繼續解釋道。
“我們絕無半點虛言,滅掉我們隊伍的人,是邙枭!”
“邙枭?”
醉此廟和白萱同時心中一驚,随即眼神凝重。這個名字估計這萬宗鬥中無人不知曉。
毒宗少主,潛龍榜上名列第七的狠人,傳聞他的修爲或許達到了恐怖的結丹境九重天!
如果是他的話,要滅掉一支三十多命宮府境的隊伍,的确有可能。
“那他如今在何處?”醉此廟沉聲問道。
“就在呃,啊啊啊啊啊!”一名青年正說着,整個人忽然面龐扭曲,眼神十分痛苦地嚎叫起來。
“喂,兄弟,你怎麽了!?”另一面青年看着眼前的同伴,目光中滿是驚恐。
“退後!不要靠近他!”醉此廟一聲厲喝,緊接着三人身形暴退,瞬間遠離了那名青年。
咔擦!
喀嚓!
仿佛有什麽東西在咀嚼骨頭一般,下一刻,那名青年瞳孔變中黑色全無,取而代之是可怕的蒼白。
隻見他一聲嘶嚎,撲向了醉此廟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