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帶上我呀!”
後方浩言見狀,忍不住叫道。
“你就别跟來了,拿着這東西在此等我!”
聞言,陳逸反手将一樣東西抛給了對方,就頭也沒回的繼續朝那一方向而去。
浩言接住他抛來之物,還未仔細看,就見手中之物綻放起一股光芒。然後形成了一道如罩子般的能量結界,将他整個人籠罩入其中。
這顯然是用于保護他的!
陳逸此刻帶玉虛閣閣主離開,讓他一人留在這,難保場中這些玉虛閣弟子不會向他出手。
不過就算陳逸沒給這東西,場中的玉虛閣弟子也不會向浩言出手。
因爲此刻衆多玉虛閣長老和弟子早已經被吓破膽了!
那可是玉虛閣閣主,堂堂鑄台境存在啊!!
連這樣一位無敵的鑄台境強者都被擊敗,他們哪還敢再出手?
……
“如果子言出事,我會讓你們整個玉虛閣陪葬!”
一邊抓着玉虛閣閣主向前,陳逸一邊冷冷說道。
聽得他這話,玉虛閣閣主神情有些難看。
身爲玉虛閣閣主,他還從未給人這樣抓住威脅過!
這讓他感到很恥辱!
同時又很難以置信!
眼前這面具人,明明隻是結晶境巅峰的境界。爲何會有那麽可怕的三色雷火能量?不過最恐怖的,還是那種詭異的移動身法。他甚至連影子都捕捉不到,就給陳逸繞到了背後!
一個結晶境巅峰修士,怎麽會這麽強?
這面具人,到底是什麽來頭?
玉虛閣閣主的心頭,一時充滿了疑惑。
陳逸不知道對方的想法。
但他能碾壓對方,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别說這兩日他将境界提升到結晶境巅峰,縱使還是結晶境初期,他也一樣能夠碾壓對方!
雷火幻靈晶!
配合上他前世記憶專門的雷火功法手段,正面碰撞上。别說玉虛閣閣主這樣一位鑄台境小成,縱使來一位鑄台境大成也不是他的對手。
鑄台境與前面境界略有不同,分爲小成、大成、圓滿、巅峰四個層次。
以陳逸如今的實力,就憑借雷火幻靈晶和影決等手段,便足以與鑄台境大成強者一較高下。縱使是鑄台境圓滿強者,他也能夠與之一戰!
帶着玉虛閣閣主向前。
很快,兩人就接近到了一處龐大的洞窟之前。
這裏顯然有着一塊石碑,刻着血紅的一排大字——
“北窟禁地,禁制一切弟子踏入!”
眼見這石碑,陳逸眼神微微一眯。看向了面前的玉虛閣閣主,隻見後者的神情此刻顯然帶着些許不安。
他沒有多說,直接抓着其進入了這洞窟之中。
“閣主!?”
進洞窟内還沒走兩步,迎面就傳來了一道略含驚愕的聲音。
擡眼看去,隻見俨然有一位黑衣中年正在走出。看到給陳逸抓着,半條手臂被斬斷,老臉蒼白,一頭長發散亂,很是狼狽的玉虛閣閣主,他的瞳孔不禁一縮,頓時如臨大敵看向陳逸。
“那對父子呢?”
見到他,玉虛閣閣主急忙問道。
雖然不清楚這是什麽情況,但見前者發問,黑衣中年還是回道,“已經扔下去了!”
“什麽!”
聽到他這話,玉虛閣閣主本來蒼白的老臉頓時更白了一分。
“閣主,你這是?”
見狀,黑衣中年不禁面露疑惑。
隻是還沒等他得到解答,陳逸已是一個閃身來到他面前。
“不好!”
黑衣中年臉色一變。想要閃躲,但已是來之不及。
陳逸一伸手,就直接将隻是結晶境巅峰的他給制服。同時冷冷看着他,“簡子言在哪?”
雖然有些沒明白什麽情況,但看着陳逸手掌上那給他帶來緻命威脅感的雷火,他連忙指向洞窟深處,“在…在裏面!”
聞言,陳逸沒有猶豫,直接一手一個抓起兩人沖了進去。
很快,他就來到了洞窟最深處。
“嗯?”
而面前的一幕,令他眼神不禁一眯。
隻見這洞窟最深處,乃是一片空曠漆黑的深淵。深淵之下,能隐隐聞到一股腥臭味。而在這其中,赫然有着一股強大的氣息。
“你剛剛說扔下去。是将簡子言父子扔下去了是嗎?”
陳逸冷冷看向黑衣中年。
“是…是的。”
黑衣中年聞言,有些顫抖點了點頭。
“很好!”
已經感受到深淵下生物的陳逸怒笑了聲,直接将黑衣中年一把扔了下去。
“不!不要啊!!”
見狀,黑衣中年不禁面色大變,忍不住竭力喊叫起來。
但整個身子不可能憑空飛起,隻能瞪大眼珠看着上方的陳逸二人跌落下深淵。
“咕噜……”
眼見這一幕,玉虛閣閣主不禁吞咽了口唾沫,眼中也是露出了一絲恐懼。
“你也下去吧!”
當聽到陳逸淡淡的聲音響起,他的臉色頓時大變,連忙叫道:“不!你不能這麽做!!”
此刻他的修爲已經被陳逸封死,要是也下去……那孽畜肯定會把他也一口吞了的!
“不——!!”
但陳逸根本沒理他,直接将他丢了下去。
不過在同時,他自己也是一躍而下。
因爲他除了那股強大氣息外,還感受到下方有兩道虛弱的氣息。
如果不出意外,那就是簡子言父子。
他們此刻應該還活着!
深淵很深,足有好幾百米。
“吼!!——”
身子才落到一半,陳逸就聽到下方傳來了一道吼聲。
“啊——!!”
同時一道凄厲的慘叫聲也是于下方響徹而起。
然後可以聽到一陣‘吧唧吧唧’的咀嚼聲。
陳逸也很快落下。
在深淵下俨然有一片水潭,先他一步落下的玉虛閣閣主‘噗通’一聲就掉到了水潭之下。
“風靈之體!”
而陳逸則是在落下之前,丹田血神珠光芒綻放,風靈之體啓動。腳下一股風旋凝聚,向下的落勢驟然一緩,然後很是輕巧的落在了水面上。
“子言!!”
一眼,他就看到了那正浮在水面,衣衫破爛,身上有着不少被鞭打過留下的血痕,早已昏迷過去的簡子言。
将其抱起,感受到其雖然很虛弱,但還有一息尚存。他不禁松了口氣。
沒死就好!
同時他的目光,也是看到水潭另外一個漂浮之人。
此人模樣看起來比之簡子言還要更加凄慘,渾身上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
傷痕。特别是其中一些傷口,都已經能夠隐隐看到森森白骨。顯然在此前遭到了非人的折磨。
不出意外,這應該就是簡子言的父親!
感受到他也還有一息尚存,陳逸深吸了口氣,給他們各服用下幾顆維持生命力的丹藥,就将他們收入了影宮内。
“吼!”
也在這的同時,他的身後傳來了一股濃烈的腥臭味。轉過身,擡頭看去,隻見正有一對如銅鼓般的猩紅瞳孔置于半空中盯着他。
陳逸伸手一揮,一股白色離火頓時将漆黑的深淵周圍照亮,面前的這對猩紅瞳孔的本體也是給映照出來。
龐然大物!
這是一尊身長足有幾十米,體型比一棟高樓還要龐大許多的生物。它長着一顆如閣樓大小的獅頭,隻是在額頭上有着一對漆黑牛角。不過最古怪的,還是它那長約幾十米,布滿鱗片如的蛇身。
獅頭、牛角、蛇身……
“竟然是暗牛蛇獅!”
看清面前這生物,陳逸眉頭不禁深吸了口氣。
這是一頭與之八腳黑熊蛛類似的雜交靈獸,由暗河牛與本就爲雜交靈獸的鱗蛇獅結合誕生的産物。
擁有一身六等血脈。并且論稀罕,它比八腳黑熊蛛還要更稀罕!
就連陳逸,也是第一次親眼見到。前世的他,隻是通過聖天界關于雜交靈獸記載的書籍中看過,沒想到這一世竟然會有機會遇到。而且還是在藍雲界!
這小小玉虛閣内,還藏着這麽一頭靈獸?
他前世還真沒聽說!
“還好來得及時!”
看着面前這嘴角正留着腥臭的口水,一對猩紅瞳孔死死盯着他的暗牛蛇獅,陳逸心頭不禁輕呼了口氣。
眼前這暗牛蛇獅顯然正處于饑餓狀态,如果他再來晚一點,簡子言父子多半已經被他給吃了。
至于剛剛丢下來的黑衣中年,則是已經給它吃了。
你問爲什麽先吃黑衣中年,不吃簡子言父子?
那是因爲這暗牛蛇獅也是挑食的。
如它這類靈獸,就算要吃也會選擇能量強的。比如剛剛的黑衣中年,那結晶境巅峰修士,對于它來說可以算是頗爲精美的食物。相比之下,隻是靈元境的簡子言父子,顯然不是那麽美味!
不過就以面前這暗牛蛇獅現在的饑餓,肯定也會吃了簡子言父子。也是後者父子才剛被扔下來沒多久,它還沒來及吃,就看到更美味的黑衣中年掉下來。
怎麽選擇?
當然是把後者先吃了!
而此刻看到陳逸,它顯然又留口水了。
相比于黑衣中年,陳逸在它眼中顯得更加美味。特别是丹田那顆晶核,讓它感受到了十分澎湃的能量!
這是它最喜歡的食物!
“吼!!——”
沒有過多遲滞,暗牛蛇獅張起它那血盆大口,就‘刷’的一下朝站在水潭上的陳逸撲食而來。
嗖!
陳逸身子一側,就跳閃而開。
暗牛蛇獅一嘴落空,撲入了水潭裏。
“不要啊!孽畜,我是你主人的後輩啊!!”
隻聽一道大叫聲響起。
擡頭看去,暗牛蛇獅從水潭擡出的大嘴上,俨然把先前掉入水潭裏的玉虛閣閣主給叼了出來。
看着暗牛蛇獅,後者臉上充滿了恐懼。
此刻他一身修爲給陳逸禁锢,在其面前完全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而對于暗牛蛇獅而言,他顯然也是一道美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