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就得掂量掂量自己那肮髒的屁股,經不經得起被警察繼續深查了。
安撫完了張海峰,陳蜀又将羅老闆拉到了一旁,将張海峰身上的一些事情跟羅老闆詳細說了說。在陳剛和張海峰之間的整件事裏,張海峰算不上無辜,但他也确實挺冤枉的。
當初張海峰擺兒子擺滿月酒,挺喜慶的,那些老大卻非要在那種場合找張海峰的麻煩。找麻煩也就算了,陳剛的弟弟陳猛卻又想要抓住張海峰的老婆孩子威脅他,這種事情,随便哪個男人都忍不了。
在那種癫狂的憤怒之下,真怪不了張海峰會瘋狂的廢了陳剛弟弟陳猛的雙腿。
而張海峰也爲了他的怒火付出了代價,想當初在喜鵲街響當當的小老大,爲了賠償連結婚的房子都賣了,如今混的家裏叮當響,出獄一年了都還沒找到老婆孩子,妻離子散,就連找工作都沒人敢要。
他就像是一頭已經被訓服的大象,現在整個人都在隐忍狀态,一點脾氣都沒有,一心隻想着好好工作,賺錢重新買房,把老婆孩子找着,好好地過日子。
這樣的一個人,真心挺慘得了。
至于今天的事情,也純粹是陳剛不願意放過張海峰,想要繼續從張海峰身上敲詐勒索,才導緻那幫人來飯店裏鬧事。
而現在,事情圓滿解決了,陳剛以後再也不會來店裏鬧事,所以
“所以羅老闆,如果你覺得峰哥工作不行的話,那就開除他,我再幫他找一份工作,不過如果您覺得他可以的話”
“小陳,你這說的什麽話。”羅老闆哈哈一笑,彌勒佛一般拍拍陳蜀的後背,“實話跟你講,我昨天能同意讓老張在我這飯店裏工作,本來也沒打算多在意他身上的那些事,不就是進去過嗎人生在世,誰還沒犯過點錯誤”
“我老羅想當年也是進去過得。”
羅老闆咂嘴搖頭,多年前他也曾開車出過事故,進去蹲了三年,所以深知張海峰這種出獄人員的情況,對于張海峰身上的那些事情,他雖不可能完全不在意,但卻也不會放在心上。
作爲飯店的老闆,他最在意的,還是張海峰幹活怎麽樣,炒的菜如何,還有他人品可還行。
雖然接觸時間不長,但羅老闆也能看出來,張海峰的确如同陳蜀說的那樣,是真的一心想要好好工作,身上的那些棱角早就已經被磨沒了,更何況張海峰還做得一手好菜,這樣的人,他怎麽可能會輕易開除呢
要開除,早在陳剛逼問他的時候,他就已經開除了。
陳蜀釋然,心裏松了口氣,又提了一下羅老闆之前塞給小混混的那一沓錢,那一沓錢肯定不可能被小混混拿走的,但那錢得作爲那幫小混混尋釁滋事的證據,所以暫時羅老闆拿不回來,但過上兩天,警局的黃隊長就會親自把那幾千塊給他送回來。
羅老闆自己都快忘記那幾千塊錢的事情了,或者說他一開始就沒想過還能拿回來,現在被陳蜀這麽一提醒,頓時喜出望外。
飯店被騷擾的事情塵埃落定,羅老闆和張海峰盛情邀請陳蜀留下來吃一頓中飯。
海鮮派對飯店裏别的沒有,就是飯菜尤其是海鮮特别多。
更别說,一頓飯而已,哪裏比得上陳蜀幫羅老闆讨要回來的三千塊錢
陳蜀盛情難卻,隻好留了下來,同時也給鍾漫琪去了個電話,豪氣幹雲的說請她吃一頓海鮮大餐。
不到十分鍾,原本正在公司裏琢磨着中午吃什麽的鍾漫琪就破天荒打車跑了過來。
羅老闆和張海峰是肯定不能坐在桌子上陪着陳蜀吃飯的,他倆還得忙活飯店的午高峰生意,倒是給陳蜀做了一大桌的飯菜,足足讓陳蜀和鍾漫琪吃到撐。
最後一隻大龍蝦下肚,鍾漫琪滿足的拍拍肚子,忽然又覺得這動作似乎十分不雅,急忙又裝作正正衣襟。
鍾漫琪“可以啊你,沒看出來你還真是個幹中介的料子。”
都過來吃了一頓飯了,鍾漫琪自然已經知道了這根本不是陳蜀請她吃海鮮大餐,而是陳蜀負責的那個張海峰,爲了答謝陳蜀特意爲他擺的一桌。
剛剛上菜的時候張海峰和飯店的羅老闆還特意過來敬酒來着。
尤其是聽到陳蜀竟然幫忙警察又抓了一群鬧事的小混混,鍾漫琪都被驚到了。
自從認識陳蜀以來,接二連三的,陳蜀不知道已經幫警察做過多少好事了,又是火場救人又是英雄救美的,現在還幫警察料理了一群來飯店滋事的小混混,真沒看出來,他竟然還真有超級英雄的潛質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陳蜀到現在爲止安排出去的幾個工作人員,張文傑和張海峰全都反過來答謝了陳蜀一場,無論是上次德勝酒家的宴席還是今天的海鮮大餐,可謂是誠意滿滿。
這家夥,都足夠在公司裏評一個年度優秀員工了
雖說吧,其實公司裏也就他倆這麽兩個員工
嗯,她當然就是年度最佳老闆了。
陳蜀“全靠老闆栽培。”
鍾漫琪“真會說話,來,賞你一個蟹腿。”
說着,将桌子上吃剩下的一條蟹腿放到了陳蜀面前。
陳蜀嘴角抽了一下,搖搖頭将其他的一些事情跟鍾漫琪說了一下,比如昨晚砸了公司的龍哥那幫人,已經被警察局拘留了起來,後續賠償也已經開始走程序了,下午就會有專人去公司裏評估損失,陳蜀建議她把公司門口那兩個大花瓶說成是文物,敲龍哥那夥人十萬八萬的。
鍾漫琪“你開什麽玩笑你不知道那兩個花瓶是唐代官窯出品的嗎那可是我爸當年花了兩千萬拍下來的,十萬八萬,你賣垃圾呢”
陳蜀“”
比厚黑,果然還是比不過鍾漫琪。
漫海公司最頂峰的時候,市值恐怕也沒超過兩千萬
陳蜀“你不應該當公司老闆,你應該去當官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