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沒看到本小姐從裏面跑出來嗎?居然還傻得撞上來!”
說到這裏古麗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一瞪,道:“你說,你是不是想趁機占本小姐的便宜!”
“得了吧,大小姐,我招惹誰,也不敢招惹你這位小祖宗啊!”簡波心裏這麽嘀咕,嘴上卻連連辯解道:“冤枉啊,大小姐!我也是剛聽到爆炸聲,就跑過來看你,有沒有出什麽意外!”
“哼!算你還有點那麽良心!”古麗鼻子一聳,眼裏的得意光芒一閃而逝。
“對了,你剛才在裏面搗鼓什麽呀?居然弄出了這麽大動靜!”簡波轉移話題道。
“嗯,也沒什麽,就是煉制一些丹藥而已!”古麗不以爲然的說道。
但是落在簡波耳裏,卻是大大不同,他可是名副其實的四品丹師,便是煉制七品丹藥也不在話下。
“煉制丹藥,古麗這小妞居然還會煉制丹藥?”
簡波用懷疑的目光,上下審視着古麗,似乎想要重新進行認識一番。
“怎麽,你不相信本小姐說的話!”古麗眉頭一蹙,惱怒的說道。
簡波點了點頭,用行動表示,他确實不相信,古麗這個小丫頭還是一名煉藥師。
“嗤!”一道橘紅色的火焰,突然從古麗指尖中冒出。
“這……這是丹師的凝聚的丹火?”簡波一臉驚愕的望着,古麗指尖上那道橘紅色火焰。
這種火焰,隻有一些成功凝練了本命火種的丹師,才能釋放出來。
簡波此刻也不得不相信,古麗确實是一名丹師,這種火焰可做不了假!
“本小姐沒騙你吧?”古麗得意的舞動着指尖火焰,朝簡波炫耀道。
“嗯,嗯!”簡波連連點頭,贊賞道:“真看不出來,古麗還是一名煉藥師啊?”
簡波來到臨漠城之後,除了給冷北生煉制破厄丹之外,在沒炫耀丹師的身份。
古麗和古蘭主仆二人,自然不知道簡波是個,名正言順的四品丹師。
離比試還有半個多月的時間,簡波像往常一樣來到古麗房前,伸手敲了敲房間大門。
“古麗小姐,你在嗎?”
“……”
連續敲了幾聲,可是房間内還是不見半點聲響,也不曾聽見房内有人作答,簡波一顆心猛得一沉,隐隐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奇怪了,這一大早的,古麗跑哪裏去了?”簡波眼裏閃過一絲疑惑。
“這位公子,你是在找這處房間的主人嗎?”就在簡波暗自納悶時,店小二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
簡波轉過身,打量着眼前店小二,點了點頭詢問道:“你知道這處房間主人的去向?”
“是的,這處房間的主人一大早就結帳離開了,不過她們在離開之前,曾吩咐小的如果碰到公子來找她,就說她已經離開,叫他不用再等了!”小二緩緩說道。
“竟然已經離開了!爲什麽臨走的時候都不跟我說一聲,難道是怕我以後糾纏你嗎?”
簡波心情從未像此刻這般失落,整顆心空落落的。
古麗的不辭而别,讓他感到非常的傷心。
“或許自己在她心目中,并不是那麽重要,恐怕也隻是一個過客罷了!”簡波自嘲道。
畢竟兩者身份,巨大鴻溝擺在那裏,古麗可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将來更是有極大的機會,統領強大古家家族。
而他卻隻不過是一個,從山溝之中走出的普普通通,山野村夫罷了。
即便他再這麽努力,恐怕在古麗她們的眼裏,也隻是一個稍稍有些潛力的修者,這根本改變不了兩人身份上的差距。
或許這也是古麗爲何,不辭而别的原因吧?
既然最後終究不可能走到一起,再見面也徒增尴尬,那還不如不見。
“哦,對了公子,這裏還有一封信是那位小姐交給你的。”店小二好似突然想了起來,急忙從懷裏掏出一封信遞給簡波。
伸手接過小二手中的信,簡波便迫不及待的打開來,隻見一行清秀的字迹躍入眼簾。
“木頭,請原諒我的不辭而别,以後或許我們都沒有機會再見面了,但是我會牢牢記得,我們曾經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直到永遠。”
“嘻嘻,最後本小姐偷偷透露一個秘密給你知曉,本小姐馬上就要晉元丹了!你也不許偷懶啊?”
“若是讓本小姐下次見到你,還停留在築基後期境界,那就别怪本小姐讓你好看!”
“還有,我那份元石礦的份額就轉送給你了,就權當你這些天,跟在本小姐身邊,鞍前馬後的酬勞吧!”
簡波在看了古麗留給自己的信後,終于明白古麗對他,并不是沒有情意。
相反簡波還從,信裏的字裏行間中看出,古麗是多麽希望他快點強大起來,然後好早點去找她。
然而,古麗哪裏知道,簡波曾經是七階元丹強者,被打落修爲之後,隐藏一階元丹高手的氣息,一直都在扮豬吃虎,養精蓄銳。
在古麗身邊的這些日子,簡波使用禁元術,把元丹後期境界,禁锢在築基後期境界,整整壓制一級大境界。
“古麗,我不會讓你等太久!”
簡波失望的目光重新變得堅定,他要以強勢面對古家。
……
在通往玄元大陸水月城的方向上,一輛精緻豪華的踏雲車緩緩的前行着。
馬車内,古麗顯得非常安靜,一雙美麗的大眼睛,不時的透過窗外看向遠方。
這時,一對大雁正巧從天空中飛過,與馬車相反的方向一路翺翔。
古麗看着這對從遠方歸來的大雁,一時間竟看得有些癡了,這一看便是許久許久。
也不知是這對大雁吸引了古麗的目光,還是其它一些什麽。
“小麗,姑姑知道你在想簡波那小子,也知道你很喜歡他,不過你也知道,族長肯定是不會同意,你跟簡波在一起。”
“與其将來被迫無奈的分開,何不如現在就放下這段感情,這樣對你,對他都是最好的選擇。”
古蘭姑姑看着古麗,自從離開臨漠城後,這一路上情緒就非常低落,忍不住搖了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