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羽閣的駐地,甯靜無比,也再無楊淩老頭兒這不着調的人,深夜來轉悠……
‘姚松’已經離開熙元祭壇空間,此時,正靜靜的盤坐自蒲團之上g。
今日跟渝水生對決所受的傷,也早已複原,他的氣息再次恢複到了巅峰狀态。
閉目盤坐,腦海中是一幅幅畫面,各種秘法交織,被其所掌握……
今日的‘姚松’,有些不同,不止是換上了一件嶄新的衣衫,更重要的是他的氣質。
現在的他,古井無波,渾身更無半點修者的氣息透露,就像是一個普通人一般。
“盡力就好。”玄羽閣一笑,輕輕拍了拍‘姚松’的肩膀。
“我會盡力……”‘姚松’灑然一笑。
“走……”
玄羽閣當先一步走在了最前面,風無痕和道玄他們紛紛跟上,倒是楚萱兒落在了最後,跟葉辰并排走在了一起。
“師父,今日你不會阻攔我上台對決吧!”行走着,‘姚松’不由得側看向了陶蓉兒。
“不會。”陶蓉兒沒有去看‘姚松’,蓮步不緊不慢,卻嫣然笑道:“盡力就好,今日你無論是勝是敗,你都将是我陶蓉最出色的徒弟。”
‘三閣’大比會場,已經接二連三有人影進來。
今日,乃是‘三閣’大比最後的争霸賽,此一戰之後,這一屆‘三閣’大比會真正告一段落。
虛無中,空間扭曲了一下,蘇欣他們這一次,顯然比前幾日來的早了些。
依如前幾日,蘇欣取出一個蒲團,而後慵懶的坐在上面,乜斜着雙眼,雙手托着下巴,看着下方一個個人影。
“宮主,今日又是‘天眷之體’曲雲出手的時機,這次你我不再賭一把?”
“以你看來,打敗渝水生的那個‘姚松’,能在天眷之體手中,撐幾個回合。”
老酒鬼雲升微笑着,看向蘇欣詢問道。
“三個……”蘇欣慵懶的坐在觀禮台座位上,很是随意豎起了三根玉指。
“真是巧,這次我跟你的想法是一樣的。”
“我以五百年的歲月,賭‘姚松’能撐過十個回合。”
不成想,一旁的玄羽突兀的說了一句,讓蘇欣和老酒鬼雲升,都不由的側過了頭。
“我跟你賭。”蘇欣悠悠一笑道:“你勝,我放你走,你敗,再留玄羽閣五百年。”
“玄羽閣的人來了。”三人談論之際,下方的會場已經變得很熱鬧了。
入口處,玄天楓已經帶着,玄羽閣的人緩緩走入。
顯然,走在最後的‘姚松’,成爲所有人矚目的焦點。
衆人看他的目光,多有不同,有驚歎、有幸災樂禍的目光。
“你說‘姚松’能在曲雲手中撐幾個回合。”還未開戰,各方便已經開始在讨論這個問題了。
“雲龍和喬林是一個回合,蔣帆是三個回合敗的,‘姚松’能打敗渝水生,起碼也能撐過三個,最多不過五回合,這應該是他的極限了。”
“雅楠,你以爲呢?”楊淩老頭兒坐在座位上,不由得側看了一旁閉目養神的楊雅楠一眼。
“三個回合。”楊雅楠沒有開眼,依舊閉目打坐。
“或許能撐過三個回合,也說不定哦!”清脆的笑聲響起,軒轅雲玲坐了過來,而後還不忘對楊雅楠一笑道:“雅楠姐姐,我坐這你不反對吧!”
“調皮,坐着就是了。”楊雅楠捏了捏軒轅雲玲的鼻子。
不止是軒轅雲玲來了,就連軒轅廣元和李家的李岩他們也來了,先是紛紛對着楊淩老頭兒行了一禮,這才各自找了爲之坐下了。
待到所有人進場,蕭然才坐在了高座上,但臉色不是一般的難看。
很快,淩霄閣的參賽者也都進來了,爲首的曲雲自然惹人注目,但淩霄閣的九個參賽者,卻隻來了五個,至于其他四個,恐怕還在病床上躺着呢?
“殺了‘姚松’……”曲雲剛剛坐下,蕭然的話語,便傳進了她的腦海。
殺了‘姚松’!
這個命令,昨夜蕭然已經跟曲雲說了,但當看到‘姚松’時,蕭然還是忍不住再次說了一次。
可見蕭然對‘姚松’的殺機,已經到了無法忍耐的地步。
對于蕭然的命令,曲雲沒有絲毫的反應,依舊古井無波。
這邊,關林已經上台宣布道:“淩霄閣曲雲、玄羽閣‘姚松’,上台對決。”
當說到‘姚松’時,關林還不忘怨毒的看了一眼‘姚松’……
若非‘姚松’,他也不會受到訓斥,更加不會丢掉尊貴的身份,今日之後,他将不再是淩霄閣執法堂堂主。
于他而言,沒有比這個更丢人的事了。
“咻……”
很快,一陣清風拂來,上一刻還在座位上的曲雲,這一刻就已經身在比鬥台上。
她一如既往的風華絕代,走到哪裏,都是萬衆矚目。
另一方,‘姚松’也已經起身,卻是沒有立刻上台,而是微微轉身,靜靜的看着陶蓉兒。
“盡力就好……”陶蓉兒輕語一笑。
不成想,上一刻還靜止的‘姚松’,猛地上前一步,雙手捧住了陶蓉兒的臉頰,而後頗具侵略性的親了陶蓉兒一下。
“呃……”
這一幕,讓全場人的眼都瞪直……
全場,皆因‘姚松’的舉動變得鴉雀無聲,更有甚者,遞到嘴邊的茶杯,幹脆就定在了那裏。
“靠!”
終究,還是一道狼嚎聲,打破了現場的沉寂。
靜默的全場也瞬間如炸開鍋了一般,此起彼伏的議論聲連成了一片,彙成了海潮。
“這是啥情況,師徒戀?”
“這小子的膽兒也忒肥了,大庭廣衆之下就開親了,要不要這麽無法無天。”
“玄羽閣多人才啊!”
議論聲中,‘姚松’終究還是放開了陶蓉兒,心髒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師父,原諒徒兒的放肆。”‘姚松’深吸一口氣,豁然轉身,一步走上了戰台。
身後,被他當衆親了一口的陶蓉兒,還在怔然的狀态,她如何會想到自己的徒兒真就這麽放肆,敢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兒親她。
一時間,陶蓉兒臉頰之上,以肉眼可見的度浮現出了紅暈,煞是迷人,她是玄羽閣的玉女,何曾被男子親過。
饒是近百歲的她,也是不免有些驚慌失措了。
“哎喲喂!我是該叫他師侄呢?還是該叫他姐夫嘞!”
一旁,陶蕊兒一臉意味深長的貧嘴道。
“蕊兒。”
反應過來的陶蓉兒,狠狠瞪了陶蕊兒一眼,臉頰瞬間變得火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