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裴喜成、秦朗二人,在‘域外除魔’結束後,他們沒有回歸玄天界,而是帶着鐵血盟殘餘,蹿入了玄元界g。
進入仙元界之後,很快便與血神教建立聯系。
血神教的大長老婁廣樂與大護法萬俟恒業……爲了發展自己的勢力,便讓其到玄元峰中部地區發展。
在玄元峰地區,有血神教的一個分部———長生門。
狡兔三窟,血神教也不例外,設有多處暗勢力,比如長生門、化血門、煉血堂、萬妖宮……
這‘長生門’便是魔門煉制傀儡的地方。
有着煉器大師手段的裴喜成,在與大長老婁廣樂、大護法萬俟恒業接觸後,見識了裴喜成的能力之後,婁廣樂便将裴喜成和他的團隊,安置在長生門。
……
鹜兒按照馮彩霞姐妹的指引,駕駛‘鹜兒号’飛船,萬裏之遙的距離,不消一個時辰,便風馳電掣趕到了熙元城外的山脈。
在簡波的示意下,鹜兒遠遠的落下‘鹜兒号’飛船。
簡波、鹜兒、方若柳、馮彩霞、馮彩虹……等人,很快出現在了遠山叢林,一處隐蔽地方。
在馮彩虹的帶領下,一行人順着東邊走,才能抵達熙元城。
馮彩霞看着如今的熙元城外的山谷,就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
以前的山脈,雖然也算是險峻而起伏,但也不至于像此時,看到的這樣景象奇異。
不時有強大的妖禽上空飛過,時不時還能夠聽見,從那附近的山谷之中,傳來的一聲聲古怪低吼。
帶着極深的敵意,似這樣級别的存在,隻要敢靠近它們的領地,都會被它們撕成碎片!
衆人也感知到了極其可怕的氣息,不單純是黑夜之中的那些妖禽、妖獸,更像是原本就栖息在山谷中的妖禽、妖獸在一夜之間,變得兇猛而強大!
整個山谷,給人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已經不亞于,方若柳當初在雲霧叢林,跨過的一些兇山惡水了!
山腳下,則是廣袤的平原,無垠的曠野中,時不時可以看見,一些高大而強壯的身影在遊蕩。
沒多久,衆人看到了熙元河,熙元河流一下子,擴寬了有十倍,哪怕最細窄的位置,也有數十丈之闊。
大家下意識的順着平原,往最北面看去,穿過夜霧隐隐約約能夠看,見一個缥缈遙遠的輪廓,但不知爲何這個輪廓爬到了天際之上,直指蒼穹!
那是玄元峰……
卻已經像是一座天門雄關,一般矗立在了天地之間!
僅僅離開幾年,整個熙元城外都變了,好幾次馮彩霞都懷疑,自己穿越回家鄉。
因爲這裏的一切,看上去都如同異疆域一般,透着一股野蠻與原始,好像幾百萬年前的壯麗而粗犷的景象。
悄然的回到了熙元城。
熙元城燈火通明,在這凄迷而神秘的夜色下,彰顯出了幾分靜穆與高貴。
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那灰白色的城牆中,如翡玉一般煥發着溫潤的光來,與萬家燈火相融,又與黑暗完全的隔絕。
也不知是心理作用,馮彩霞此時确實感受到了,熙元城的那份靜谧與特殊,真的有神明在庇佑着它一般。
其實這個夜裏,他們也途徑了幾座城池,那些城池的居民們苦不堪言……
黑暗中的妖禽、妖獸是他們從未見過的,也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抵擋,也不知他們可以在一座,沒有任何庇佑的城池中生存多久。
熙元城這份難得的甯靜,看似與往常并沒有多大的區别,可在這‘滄海桑田’的世界,巨變中卻是無比的珍貴。
趕了約莫一炷香的路,終于抵達了熙元宗的附近。
衆人并未直接進入熙元宗,而是在城外隐蔽處停下。
隻有馮彩虹獨自一人,前往宗門與父親接頭。
半柱香後,馮彩虹返回。
“簡波,父親那邊告誡,附近有長生門的探子,希望我們能夠按兵不動,暫時不要暴露出來,待長生門對宗門發動襲擊後,我們裏應外合,包圍他們,将他們消滅。”
“最好抓幾個高端活口,詢問出熙元宗内奸,然後再找到長生門的隐匿之處,将之徹底鏟除……”馮彩虹走到簡波身邊說道。
“當下熙元宗之所以,不能拿長生門如何,正是因爲他們沒有證據,若是能人贓并獲,讓熙元宗有了借口,那便可以全面打擊長生門!”馮彩虹微笑道。
簡波點了點頭,對馮彩虹說道:“那就按照你父親所說,我們按兵不動,等長生門上鈎!”
“謝謝!”馮彩虹感激的說道。
“大家原地打坐,靜養即可,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釋放出半點魂力!”
“是。”
簡波聲音墜地,所有人皆如雕像紋絲不動。
随即,簡波召出留守的‘戰隊’強者,接着又招來蛛蜂皇蛛兒,令其前往熙元城打探消息。
然後,發出數十道萬裏傳音符,通知在各處遊玩的衆人,趕赴熙元宗………
期間風平浪靜。
很快,已到天明。
遠處熙元城方向,也有了動靜。
簡波得到蛛蜂皇蛛兒發來的信息,神識立刻眺望過去。
一切正如馮彩虹所言,長生門的人,熙熙攘攘的來到了熙元城!
隻是長生門的人速度奇快,一個個全部紮進了熙元城,一個個氣息卻尤爲的恐怖。
“呵呵……長生門的人已到,我們需火支援宗門吧!”馮彩虹、馮彩霞姐妹二人出聲道。
“那就出吧。”簡波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異光,但面色依然平靜的說。
“出發!”鹜兒大喊。
衆人立刻起身,一個個縱身而躍,好似流星朝熙元城奔襲過去。
随着鹜兒率先飛起,簡波身邊的人盡數飛了出去,一個個好似流星,朝熙元城奔襲過去。
“所有人聽着,待會兒不要有任何猶豫,遇見長生門的人殺無赦,先減除長生門掉的力量,再想辦法将其擒拿!若是擒拿不了,就統統除滅,一個不留!”
此時,馮彩霞也大喊道。
畢竟熙元宗與長生門周旋了這麽多年,也沒有留下什麽把柄,足以可見活捉長生門的人,來指證長生門是很困難。
可若是能擒下一人,那自然是最好不過。
然而,就在衆人靠近熙元城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