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範心頭一凜,劉銘這小子變化确實太快了。
從以前的馬大哈缺心眼,到現在未雨綢缪,這特麽的連軍師的活都幹了。
劉銘說的意思陳範自然是明白。
一朝天子一朝臣。
改旗易幟是遲早的事情,白老大的隊伍叫做雇傭兵,陳範的隊伍總不能還叫雇傭兵吧?
雇傭兵們也不能一直稱呼陳範爲陳教頭吧?
雇傭兵是拿着工資替人買命的團體,雇主可以随時換,隻要對方出得起價錢。
陳範想要的顯然不是這樣的隊伍,他要的是一隻擁有極強凝聚力,号令一緻的高戰鬥力隊伍。
但是白老大剛從牢裏出來沒幾天,就急着改旗易幟,那對白老大是極其不尊重的。
陳範擺手道:“胖子,這事以後再說吧。”
“以後要等到啥時候?”
“時機成熟了再說。”
陳範不想在這件事上糾纏過多,斬釘截鐵道:“胖子這事就此打住,你别再問了,有這心思還不如好好想想怎麽整合隊伍。”
陳範随後将陳美香還有小雙、小夢都安頓好,拿了兩顆高純度的靈藥交給小雙,交待道:“雙兒,這靈藥你可得收好了,按時給我媽服用。”
小雙和小夢用亮晶晶的眼睛盯着陳範看:“陳範哥哥,你是不是又要走?”
“恩,我還有很多事情沒做,不能一直在這裏待着,倒是苦了你們了,以後要留在這裏受苦,你們要是後悔了,随時都可以走。”
小雙和小夢連連搖頭,堅定道:“陳範哥哥,我們不後悔,你和陳媽媽還有阿冷姐姐對我們很好,我們以後都不會離開的。”
陳範欣慰道:“雙兒,夢兒,我們都是一家人。”
小雙和小夢激動的點了點頭,随後仰起頭問道:“陳範哥哥,這麽說,你也承認阿冷姐是家人了?你以後會娶她嗎?”
陳範頓時一個激靈,這兩個丫頭片子也太會聯想了,他壓根就沒這麽說好嗎?
“當然不會了,你們兩個小小年紀怎麽老是想這些情情愛愛的事情。”
小雙和小夢不服氣的挺起胸膛,别看她們還沒十八歲,但該有的還是有,胸前一對丘壑已微微隆起。
“才不是,我們不小。”
陳範伸手摸了摸她們兩個的小腦袋教訓道:“約,小丫頭還不服氣呢?别胡鬧了,好好的在這裏待着,不要亂跑,小心被狼給叼走了。”
聽到外面有狼,小雙和小夢全都露出了害怕的神情。
小女生終究是小女生,對這些兇狠的野獸充滿了畏懼心理,要是她們兩個知道荒漠上不當當有狼,還有形态各異的可怕兇獸、猛獸和怪物,她們會是什麽表情。
當然了,有些東西是要時間去适應的,希望她們姐妹倆能盡快适應吧。
陳範随後找到了阿冷,對于阿冷替阿光等人辯解的話,他也隻是聽聽就算了,并沒有過多的考究。
還是那句話,不是一個戰壕裏舀食的兄弟,終究是不能同心同力。
“阿冷姐,有件事我要拜托你,在你還在小煤礦的這段時間,盡全力護住這裏,直到我們完成血晶礦脈的勘探。”
阿冷繡眉輕皺道:“陳範,你不會還要回安全區吧?你現在等于跟張龍撕破臉,你現在回去不是羊入虎口嗎?況且該救的人都救出來了,你回去幹嘛?”
陳範笑了笑道:“回去當然有重要的事情,放心,張龍不會對我動手的,他還指望我幫他找到血晶礦脈。”
“陳範,你不會還想着再坑财團一把吧?”
“爲什麽不呢?按照我們之前的計劃,不就是這麽安排的。”陳範風輕雲淡的攤手道。
實際上,陳範是存着兩種心思,第一種确實是他剛剛所說的坑财團一把,削弱财團的有生力量,但第二種才是他主要的目的,拿到盡可能多的物資。
财團牽頭的神樹計劃,隊伍人數應該不少,先進的裝備肯定也不少,陳範的目标就是這些設備。
按照他的計劃,這座血晶礦脈最終将會是陳範和血紅戰團進行瓜分。
瓜分完血晶之後,總得想着怎麽利用這些血晶進行強化吧?
徒手強化那是扯淡,靠陳範利用系統去強化那也不現實,他一個人怎麽忙得過來,所以還是得拿到專業的設備,然後對血晶進行加工強化。
本來何爲民絕對是最佳的人選,可惜他暫時不會離開安全區的實驗室。
那陳範就得想辦法内部培養一下,龐氏三兄弟和元大叔兄弟兩通力合作之下,應該能搞得定吧。
阿冷着急道:“人是活的,計劃是死的,随機應變你難道不會嗎?”
“我當然會,阿冷姐,我現在不是跟你商量接下來的計劃,而是請求你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幫我看住小煤礦。”陳範目光灼灼的說道。
阿冷嬌軀一震,搖了搖頭歎氣不已。
陳範對他的信任讓她覺得感動,但也同樣讓她覺得陌生,因爲她覺得陳範把她當成戰友,那種可以并肩作戰的戰友。
什麽鬼?
姐姐我可不想跟你成爲什麽戰友,就想純粹的發展一下男女關系。
阿冷揚起清麗精緻的面龐盯問道:“陳範,你不知道姐姐我在擔心你嗎?”
陳範笑了笑,避輕就重道:“多謝阿冷姐,你要真擔心我那就幫我這個忙吧,遲鈍劑已經發下去了,如果怪物再來進攻就把遲鈍劑拿出來用。”
看陳範心意已決,阿冷便不再勸,答應道:“好吧,那你自己多加小心。”
“恩,多謝阿冷姐了!”
目送陳範高大修長的身影潇灑離去,阿冷的心頭空蕩蕩的,她努力的想要抓住機會,但陳範總是若即若離的跟她保持距離。
“混蛋,難道我真的比不上白雪嗎?”
陳範回到越野車上準備發動的時候,車後座傳來劇烈的踢打聲,陳範面色微微一變道:“糟糕,忘了嘉勁這小子還被關在車後箱裏呢。”
陳範永遠也忘不了,将何嘉勁從車後箱裏放出來以後,他臉上那幽怨無比的神情,冷飕飕的看着陳範,分明在說:我很受傷,你好好想想該怎麽道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