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嚴寬勾唇:“那我可就等着了。”
楊九朝他點頭,轉身,向盛雲龍他們走去。
盛雲龍盯着巧笑嫣然的女人,眼眸深沉。在楊九經過他身邊時,低聲道:“這就是你那天不告而别的原因?”
楊九眼中波光流轉,端起桌上的一杯紅酒,與盛雲龍輕輕碰杯。
清脆的玻璃碰撞聲敲擊着盛雲龍的鼓膜,看着悠閑淡然的楊九,他心口忍不住湧上憤怒。
“何必呢,盛少。”楊九抿一口紅酒,笑眯眯地說着,絲毫沒把他冰冷的表情放在心上,“隻是玩玩而已,可不要當真。”
盛雲龍心口一滞,努力克制住自己:“他是你的金主?”
“是啊。”楊九沒有否認,似乎這麽光明正大地承認自己被人包養的事實對她來說,一點兒也不在乎。
“你真下賤。”盛雲龍咬牙道。
楊九微微一笑,道:“多謝誇獎。”說完,便不再理會他。
盛雲龍氣悶,這感覺,就像他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坐下,将杯中的液體一飲而盡,内心憤怒與苦澀交雜在一起。
也罷,這樣的女人,不值得他去喜歡!
楊九沒有再注意盛雲龍,而把視線對準了李菲兒,想着計劃,眸子微微眯起。
“菲兒,你今天真漂亮。”楊九笑眯眯地對她說。
“謝謝,楊九姐今天很是光彩奪目呢。”李菲兒對楊九的誇贊似乎有些受寵若驚,在劇組的時候,因爲楊九不待見她,私底下很少和她交流,沒想到今天卻主動與她搭話。
楊九就在她身旁的空位置坐下,兩人竟就這麽交談起來,似乎真的是好姐妹似的。
不遠處,懶懶地應付着溫言衆人的嚴寬看到這一幕,心裏嘲諷。
女人,就是這樣,表面上好姐妹,暗地裏勾心鬥角,從未停息,不過,隻要能達到他的目的就行了。
嚴寬的餘光一直注意着李菲兒,看到她臉上陽光的笑,内心就有些躁動。
再快點兒,他已經快要忍不住了,想讓那張笑容明媚的臉上布滿淚水和恐懼!
楊九的手握住李菲兒的手,發出肺腑之言:“菲兒,以前是我不好,對你有些偏見,你可不要怪我。”
李菲兒抿唇一笑,心裏卻覺得有些怪異,面上不顯,道:“楊九姐太客氣了,是我初生牛犢,有時候惹得姐姐不高興,該是我賠罪才是。”
“菲兒,我敬你一杯。”楊九端起酒杯,道。
李菲兒忙應下,雖然她不太會喝酒,可按照這情形,如果她不喝,楊九恐怕會借題發作。
一杯酒下肚,楊九姣好的面容上突然浮現一絲愁緒,她深深地歎了口氣。
李菲兒疑惑問道:“姐姐怎麽了?”
楊九一手撐着額頭,像是有些醉意,紅唇微啓:“其實我真的很羨慕你呢。”
“羨慕我?姐姐長得這麽好看,有那麽多粉絲,不像我,是個新人,有什麽好羨慕的?”李菲兒說着,對楊九這一番舉動越來越覺得奇怪。
楊九擡眸,細細地打量着李菲兒,纖纖玉指撫上了她的臉頰。
“我羨慕你,活得比我開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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