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晨語咬牙,擡手揪住了他的襯衫衣袖“容亦琛,如果你真覺得我是這種人的話,我們還是趁早……離婚好了。”
他的腳步蓦然一頓,側頭看着她,聲音暴怒“宋晨語,你再說一句!”
宋晨語迎上他的目光,隻覺得眼前有重影,看不太清楚,模模糊糊的,而且……一眼前越來越黑。
她努力的強撐着“我,我是想告訴……”
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她眼前徹底一黑,嬌弱的身軀,直直的往地上倒去,
容亦琛怔愣了一秒,立刻眼疾手快的,伸手把她給撈進了懷裏“宋晨語,你怎麽了?醒醒!”
宋晨語暈了過去,原本嬌豔的粉唇,此刻毫無血色,可她臉頰上,卻偏偏紅得可疑。
容亦琛擡手覆在她的額頭上,心裏一驚,她的額頭怎麽這麽燙!
顧不得太多,他一把将她打橫抱起“叫救護車!”
總裁辦公室門口,瞬間亂成一團。
宋晨語就這麽暈倒在了容亦琛懷裏,不省人事。
醫院的走廊盡頭,男人高大颀長的身影,站立在窗前。
容亦琛臉色陰沉,訓斥着江止“你中午就發現了她臉色差,怎麽不告訴我?”
“容總,我當時話都沒說完,你就把我趕出去了……”江止說着,一看容總的臉色更加難看了,連忙改口,“是,容總,我的失職。”
“她要是有點什麽事,你們别逃脫關系!”
“醫生說,太太隻是感冒發燒,并沒有什麽大礙……”
容亦琛語氣一厲“隻是發燒,又爲什麽會暈倒?”
江止心想,容總,您也太小題大做了吧,醫生都說了,發燒,再加上沒吃什麽東西,所以引起的眩暈。
但是江止也隻敢想,沒敢說。
太太這一暈倒,容總緊張得跟什麽似的,差點把醫院都被拆了。
容亦琛越想越擔心,看着窗外,安城的夜色迷離,霓虹燈照亮着整座城市,來來往往的車輛川流不息,卻越發顯得他的慌亂。
他居然慌了。
已經有多久,多久沒有這樣的情緒了。
容亦琛沉聲說道“去把醫生給我叫來。”
“是,容總。”江止連忙去了,巴不得快點離容總遠點。
病房裏,宋晨語輕輕的嘤咛一聲,慢慢的睜開眼睛,醒了過來。
她看着潔白的牆壁發呆,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是在哪裏,大腦一片空白,就聽到外面隐隐的傳來男人發火的聲音。
這個聲音……好像是容亦琛?
他又在罵人了?容亦琛這幾天心情不好,連帶着脾氣也不好,他手下的人都躲着他。
隻有宋晨語知道他爲什麽脾氣差,也隻有宋晨語還一個勁的往他身上黏。
哎,豪門媳婦,果然難做啊。
她強撐着虛弱的身體下了床,慢慢的走到病房門口,拉開門。
容亦琛站在窗邊看着夜景,越看越煩,準備回病房看看宋晨語怎麽樣了,結果一轉身,就看到了宋晨語站在門口。
她一雙靈動清亮的眼睛,望着他,但是卻有含着委屈,和小心翼翼,她似乎有點怕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