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晨語下意識的就緊緊的抓住他的手臂,一口咬了下去。
太疼了。
她受傷的範圍太多,這酒精一路擦下去,雲晨語額頭上滿是汗珠。
到後面,她連力氣都沒有,眼前一黑,直接就暈了過去。
“晨語!”
容亦琛看到她身子無力倒下的那一瞬間,整顆心髒都抽緊了。
醫生也是一愣,将她的身體輕放在床上,急忙檢查她的生命體征。
“還好,沒事,隻是暈過去了,沒有生命危險。”
聽到隻是暈過去的時候,容亦琛頓時就松了一口氣。
他臉色都吓的慘白,身子無力的倒坐在椅子上。
但他始終都記得,要緊緊的握着她冰涼的手心。
容亦琛低聲說道:“她暈過去也好,就感覺不到疼了。醫生,你快點将藥上完吧。”
容亦琛說這話的時候,都沒有什麽力氣了。
剛才那一下,好像将他身上所有的氣力都耗盡了。
他守着雲晨語,把藥上完,綁上繃帶,換上了幹淨的病服。
做完這一切,容亦琛的身子,才徹底的松軟了下來。
護士擡起腦袋,就看到容亦琛的臉色,比雲晨語的臉色還要慘白。
她問道:“容先生,您沒事吧?”
容亦琛無力的深呼吸着,剛想要說話,眼前所有的東西恍惚了下。
一瞬間,他感覺所有的東西,都在天旋地轉的。
他的身子就無力的往一旁倒,連人帶着椅子都倒在了地上。
他傷的比雲晨語重的多,卻一直守到她,直到她包紮完爲止。
其實他的身體早就在抗議了,但是他就是提着一股勁,撐到現在。
醫護人員将容亦琛的衣服脫下來的時候,都驚到了。
隻見他的身上,滿是青腫。
醫生怕會有肝髒出血的狀況,趕忙把容亦琛送去了拍片檢查。
雲宸趕到的時候,聽到容亦琛傷的好像很嚴重,心都提起來了。
最後檢查的結果出來,容亦琛有些輕微的腦震蕩,還好沒有内髒出血,也沒有顱内出血。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雲宸頓時就松了口氣。
顧北年和容淺蘇趕到的時候,看到容亦琛和雲晨語都暈倒的時候,容淺蘇神色裏滿是内疚。
她緊抿着唇瓣,将腦袋埋的很低,“都怪我,我應該提醒再提醒他們,一定要輕點的。”
顧北年看到她這麽内疚,擡手,就将容淺蘇攬到了自己的懷裏。
“沒事,隻是小傷,睡一覺,明天就醒了。”
容淺蘇腦袋埋在顧北年的懷裏,點着腦袋,吸了吸鼻子。
她還是很自責。
容非墨聽到消息,連忙趕了過來。
他推開病房的門,就連忙走向容亦琛還有雲晨語。
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兩個人,容非墨問道:“人沒事吧?”
“沒什麽大事,明天就能醒來。”顧北年沉聲回答。
容非墨松了口氣。
他沒有再說什麽,隻是快步的走到容淺蘇的面前,沉着一張臉。
容淺蘇下意識的喊道:“二哥,你……”
沒等她把話說完,容非墨直接就扯着她的手臂,往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