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兒黃祖餘在這裏謝謝莊主大人爲我等考慮了。”黃祖餘聽到袁朝的這個獎勵方案,自然也是知道這樣能讓自己變得更加的好做,也是趕忙出聲感謝。
“祖餘,好好弄吧,我希望下次再來的時候聽到工坊生産大幅度提升的好消息。”袁朝看到目的已經達到了也就不再停留。
“是,莊主,我們一定全力按照莊主的要求去做,不讓莊主再爲工坊的生産而擔心。”黃祖餘說完恭敬的行禮,目送着自己的莊主離開莊子。
等到袁朝一行人剛剛離開莊子,黃祖餘就又一頭紮進工坊車間中。
“各位弟兄們,今天我給大家帶來一個好消息。”
“莊主說了,以後咱們陳莊的工坊,每生産出來一杆合格的鳥铳,莊主就額外的獎勵給我們工坊半兩銀子。”
“我們每生産出來一門合格的火炮,莊主就額外的獎勵給我們工坊五兩銀子。”黃祖餘興奮的聲音在工坊中來回傳遞。
黃祖餘帶來的莊主的口谕在各個工作崗位上都激發起了一片歡騰。
“莊主萬歲。”
“莊主高義。”一片片的歡樂的呼喊聲在工坊中流淌。
“諸位,諸位,咱們工坊如今工作确實很累,每天都要趕時間,趕進度。”
“可是扪心自問,莊主卻沒有虧待過我等一分。”
“莊主給分房子,分土地,發工錢,讓我們吃喝不愁,住的也不愁,現在更是額外給賞錢,除了咱們莊主,除了陳莊,咱們在哪裏能夠過上這樣的好日子?”黃祖餘說着這些話,雖然是鼓動人心,可是卻說的底氣十足,因爲這不是畫餅充饑,騙人的把戲,而是實實在在的好制度,讓他們每個人都享受得到的好制度。
工匠們聽的都是連連點頭,尤其是那些這次從登萊帶回來的那些工匠,他們更是有着深切的體會。
他們那群工匠,之前跟着孫元化的時候,還是好點兒,能夠有個吃喝,再後來被孔有德虜去,那就是慘了,整天吃飽都是個奢望,最後又被莊主袁朝給俘虜回來。
本來以爲又是換個地方過苦日子罷了,沒想到在這個陳莊裏,吃得飽,穿的暖,有的住,有錢拿,真是讓他們覺得仿佛在做夢一般不真實。
他們所以也很是感恩,現在就算趕他們走,他們也不願意離開了。
“我等一定好好工作,好好報答莊主的恩情。”這些樸素的工匠們,内心裏有着樸素的良心觀念,誰對他們好,他們就格外的給他賣命。
“嗯,莊主說了,這個月火炮不停工的情況下,要出500杆鳥铳,咱們要是不賣命完成任務,就對不起莊主給的賞錢。”黃祖餘又是來回下達着數量的命令。
“是。一定完成任務。”工匠們齊聲的回答,頗有聲勢。
黃祖餘看鼓動的差不多了,也就立刻走到一個空着的工作崗位前,馬上拿起勞動工具,開始叮叮當當的率先錘了起來。
其他的工匠也是争先恐後的工作起來。
原本工作之餘,還有一兩個人,說着話,聊會兒天,可是現在整個工坊除了叮叮當當的敲打聲音,再也聽不到别的聲音,都是全身心的撲在了工坊的生産上。
而袁朝也是在莊子中視察一番以後,總算回到大宅子裏休息。
“莊主,你最近格外的躁動。能告訴屬下,這是爲什麽嘛。”周葦航看到莊主今天心情還算不錯,也是實在壓制不住好奇心,想要問下究竟。
畢竟如今雖然大局比較動蕩,可是也沒有到這麽一個地步吧,一副絲毫也等不起的架勢,讓周葦航十分的費解。
袁朝正在主坐趁着閑暇時間,仔細的看着賬本,突然聽到周葦航的詢問。
“嗯?你是覺得我有些着急了是嗎?”袁朝擡起來頭看了一眼周葦航,然後出聲反問着。
“嗯,是的莊主,莊主,我不知道爲什麽要把整個莊子的那根兒弦兒,蹦的那麽緊。”
“如今軍隊整日高強度訓練,鳥铳也是一直在高強度聯系,這些天,曲領那邊報上來不知道打費了多少杆鳥铳,莊主,那打費的不是鳥铳,而是真金白銀啊。”
“今天莊主又去工坊,頒布獎賞的命令,依據我來看,莊主的這個命令,确實能夠再深層次激發生産,估計能夠在不影響火炮生産的前提下,達到月産500杆鳥铳,可是莊主這一下子一個月又要多支出近300兩的白銀啊。”
“這一個月300兩,一年下來就是3600兩,莊主,咱們賬上是有些錢,可是這樣花費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
“莊主我實在不知道爲什麽要這麽浪費錢财的給整個陳莊來大提速。”周葦航如同一個怨婦一般,抱怨着自己的不理解,想要從莊主這裏找到答案。
周葦航嘟嘟囔囔的抱怨,讓袁朝聽的放下了手中的賬本。
“怎麽?想知道原因?”袁朝擡起頭來,盯着周葦航問着。
“是”周葦航不掩飾自己的好奇心。
“葦航,你說的不無道理,如果我不把弦繃那麽緊,我們确實能夠省下來好多的經費,也确實能夠不讓工匠和士兵那麽勞累。”
“可是,你想過沒有,如果我們不加速,我們就要再花費多出幾倍的時間。”
“葦航,你知道我們現在是什麽狀況嗎?”
“我們看着風平浪靜,整個陳州乃至陳州附近,都沒有什麽波浪。”
“可是,如今整個大明朝,就如同一口沸騰的大鍋,民變四起,金軍扣邊,葦航,當今天子沒有多少能夠禦敵的兵馬,我有預感,咱們消停不了多久了。”袁朝說完,靠在座椅背上,一副坦然交代的樣子。
“咱們才剛剛平定完山東的亂局,現在朝廷上下好像還是能夠應付的來啊。”周葦航看着如今好像局勢還是不錯的,沒有那麽着急。
“局勢短時間還不錯,不過如今局勢變化太快了,估計要不了多久,咱們又會有事情要忙了。”袁朝也沒法告訴周葦航以後明朝局勢會有多亂,隻能盡量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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