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愛卿,你說的不錯,讓他袁朝繼續統領陳州衛的兵馬,還能好好的幫朕看住河南。”
“朕再給他個都指揮使同知,想必也能讓他感到皇恩眷顧。”崇祯自顧自的說着。
周延儒在下面也是聽着崇祯的話語。
“周愛卿,快去拟旨吧,讓有功之臣早日得到獎賞,不能讓有功之臣寒心。”崇祯說着擺了擺手,自己又靠在了龍椅上。
長期的批改奏章,讓崇祯每天都是疲憊不堪的狀态,剛才有些興奮過度,現在又感到了一絲疲倦。
周延儒看到崇祯一臉的疲憊,也是趕忙識趣的行禮退出大殿。
退出大殿後,周延儒又與王承恩客套了幾句,交代了皇上有些疲憊的事情,讓王承恩着人送些點心吃食給皇上送去。
随後便整理了一下官袍,心裏琢磨着該怎麽拟寫封賞的聖旨,向着内閣走去。
在皇上的同意之下,在内閣首輔周延儒的拟寫下,很快,袁朝的封賞就定了下來。
錢财、糧食,這些賞賜都是象征意義的,對袁朝來說,确實有些不值一提,唯一能讓袁朝看在眼裏的,就是獎勵了一部分盔甲武器,而最爲有分量的,就是正式的封袁朝爲河南都指揮同知,兼任陳州衛指揮使。
這也就正式代表着袁朝邁出了陳州衛,走進了更大的舞台。
對袁朝宣旨的人,這次也是袁朝的老熟人。
這次是周化吉公公親自出馬。
這個周化吉平日裏在宮裏也是閑的無事,這次聽說自己的老相識袁朝又立下功勞,獲得封賞,所以也是幹脆自己請命出使。
一來是出宮出京散散心,二來也是見見這個了不起的故友。
“周公公,沒想到啊,這樣的宣旨,還驚動了周公公親自前來,真是太讓我感到榮幸了。”早早得到消息,在陳州衛外迎接聖旨的袁朝,這次竟然看到了周化吉親自來宣旨,一半出于客套,一半出于真心的說着。
“哎呀,哎呀,袁朝啊,許久不見,現在是越來越神采飛揚了啊。”周化吉在來到陳州衛後,也是早早地就走在了隊伍前頭,好和自己的老熟人相見。
看到袁朝在這裏迎接,也是親切的說着,周化吉說的确實是字字真心。
眼前的袁朝穿着绯袍繪着正三品武官象征的老虎,年紀輕輕,神采飛揚。
“這不都是諸位給我袁朝幫襯的嘛,要不我袁朝哪裏有今天的神采。”袁朝也是依舊客客氣氣,謙虛的說着。
袁朝邊說,邊請着周化吉進陳莊。
一路上周化吉觀看着陳莊。
眼前的陳莊,百姓安居樂業,商賈生意紅火,士兵訓練有素,哪裏有一絲消極的景象,這樣的氛圍讓周化吉覺得似乎自己已經離開了大明,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袁朝,我聽說,這次皇上爲了賞賜你,也是廢了腦筋的。”
“說是你不缺吃穿用度,不缺兵馬錢糧,最後隻能用官職來獎勵你。”
“這次細細看下陳莊,确實覺得諸位大人,以及聖上的看法是不錯的。”周化吉邊走邊看邊說着。
“那我就聽聽皇上給了我什麽高官。”袁朝聽到心裏也有一絲的擔憂。
袁朝别的不害怕,就害怕崇祯亂彈琴,把自己一下調離陳州衛,再弄來個人接替自己做陳州衛的頭目。而把自己卻給安插個朝廷官職,那樣搞不好會讓自己在陳莊的根基大受影響。
而自己朝堂上又玩兒不過那群老油條,自己再過段時間被安插個罪名被罷免,那就真的把自己秀到了。
想到這些,袁朝心裏就打鼓。
“周公公還請一會兒快快宣旨,讓我安心啊。”袁朝沒辦法,隻好請求周化吉趕快宣旨。
“你呀,爲想到你還那麽的着急封賞啊,好吧好吧,咱家一會兒就封賞。”周化吉笑呵呵的以爲袁朝迫不及待的想要升官。
走進袁朝的大宅,也就是袁朝的辦公休息一體的場所後,周化吉站在了袁朝早就準備好的香案前,掏出聖旨,開始逐字逐句的宣讀起來。
在聽到皇上封自己爲都指揮同知,又兼任陳州衛指揮使的時候,袁朝心底的一塊兒石頭才算落地。
這個封賞可以說是很符合袁朝的心意,雖然看似升遷幅度不大,可是卻最爲實用。
“臣領旨,謝恩。”袁朝一字一句的說出。随後站起身來,恭敬的雙手接過這個對自己有利的聖旨。
“袁将軍,恭喜啦。”周化吉說着恭喜的話,看着頗爲開心的袁朝。
“謝謝周公公,周公公辛苦,這些天還請在陳莊休息一番,然後我想陪周公公一起去開封府,見見咱們的老熟人,孫祖壽,孫大哥。”袁朝想着正好順路,和周化吉一路北上,周化吉回京,自己去開封府報道一下。
“哦?可以可以,我也好久沒見孫祖壽了,這次去看看,不錯不錯。”周化吉也是同意袁朝的提議。
“袁朝,我先歇息幾日,等你出發上任的時候,我等一道北上。”說完周化吉也是帶着人馬,下去好好休息去了。
而袁朝也是早就安排好了衣食住行,讓這些宣旨的天使得到好的照顧。
“恭喜莊主。”
“恭喜莊主了。”看到周化吉等人下去後,陳莊的這些老人兒一個個向着袁朝道賀。
這些人,并不看中朝廷的封賞,他們很多人身上都有朝廷的官職。
可是在陳莊,在陳州衛,朝廷的官職,并不是那麽的行得通,往往還都是看中袁朝的安排。
袁朝讓誰掌管什麽,誰就去掌管什麽,所以袁朝升遷,他們高興,他們自己有沒有什麽皇上的賞賜,他們不看重,他們看中的是袁朝的賞賜。
“嗯,謝謝諸位。這次我袁朝又在諸位的幫襯之下,升遷爲都指揮同知。”
“可是這樣的同知官職,并不是我袁某人的根基。”
“我的根基是諸位弟兄們,是陳莊上下,是陳州衛。”
“有了這些,我就有說話的實力,沒了你們,我就是再高的官位,都是過眼雲煙。”袁朝平淡的說着。
不過衆人品味着袁朝的話語,确實不虛。
衆人都是在陳莊的集體中,才顯得那麽重要,離開了陳莊,就是離開了水的魚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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