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正在裝睡的空間不由的産生了一種尴尬的情緒,這種空間是一種特殊的生命體,因爲這種特殊生命體它的空間本身隻是一個分身,類似于化身一樣的存在,可以由本體來操縱這個空間本身,但是這一切還是由本體來控制,這個空間本身也隻是具有初步的靈智,但是靈智并不是絕對一切的存在。
但是這個空間也并不是本體來決定一切的,一切還要看這個特殊生命體本體與空間本身之間的共識,畢竟這個空間本身并不是任由本體操縱的傀儡,況且如果沒有自己的思想,那也就沒有發展的潛力,僅僅隻是一個死物,一個對于蝼蟻們來說一個強大死物而已,這是這個特殊生命體本體不想看到的。
雖說是本體,但是這個空間的核心并不存在于本體上,也不存在于空間本身上,這個空間已經沒有了所謂的核心,雖然核心和便利,但是也不失爲一種弱點,這種弱點對于強大的存在來說是緻命的,相當于把自己最爲脆弱的部分暴露給對自己抱有惡意的存在,就好像是在說:你來傷害我啊一樣。
雖然這個特殊生命體有着兩種思維模式,但是這兩種思維模式并不存在沖突,而是可以共存的,這也是這個特殊生命體存在本體和空間本身的由來,一個沒有自己思想的造物,是沒有任何價值的量産品。
這也是爲什麽這個本體不将這個空間本身的思維限制住的原因,在這個空間本身未誕生之前,無論是多麽弱小的存在,都可以掌握着這個空間的本體,甚至可以使得自己的本體掌握一切的創舉,但是這個特殊生體沒有這麽做,也就是這個特殊生命體的遠見了,也早就了這個特殊生命體爲什麽是特殊生命體。
本體的存在,隻不過是爲了留有一個紀念,也是這種特殊生命體保留了自己情緒的一個紐帶,畢竟已經是這種級别的存在了,想要制造出如同本體一樣的存在,是灰常簡單的,甚至連量産的過程都不需要就可以制造出無數的如本體一樣的存在,然後暴兵一樣的,就和傳說之中的蟲族一樣,無數的蟲潮就可以淹沒其他低級的文明。
甚至是可以輕易的量産化無數比本體更加強大的個體,更加優秀的個體,方方面面都超越了本體的個體,因爲它已經不再是過去一樣隻是一個簡單的個體生命了,而是一個特殊的生命體,即是空間本身,還有着關乎于這個空間本身的更高級的聯系,這也是爲什麽一個空間本身都有着自己思維的原因,換言之在空間以下的任何形式的存在,這個特殊生命體都可以賦予其任何的思維,也就是所謂的點化。
這個特殊生命體的根基已經不在這個空間本身了,甚至這個空間本身也隻不過是它的一個下線而已,但是這個空間本身畢竟是這個特殊生命體從個體生命到現如今一直陪伴在它身邊的一個存在,這個空間本身一直沒有遇見什麽危害,所以一直存在到現在這個特殊生命體已經是特殊生命體了,況且這個特殊生命體也不允許有着可以危害到這個空間本身的存在接近這個空間,這既是一種另類的保護,也是一種另類的囚禁。
這個沒有遇見過任何危險的空間本身,自然是單純的,所以即使對于各方面來說在怎麽熟練,但是面子還是比較薄的,所以擁有着靈智和情緒的它,才會産生一種尴尬的情緒,要是換一個經曆過風吹遇到沒有被任何存在照料現今還依舊存在的空間,那麽即使那個空間在怎麽聖母,也不會産生尴尬這種不好意思的情緒的。
會産生尴尬這種不好意思情緒的,不論是什麽存在,隻要産生了這種情緒,都隻能說明是一個小萌新,爲什麽說是小萌新呢,因爲如果是萌新的話,那麽也就說明已經快要不是萌新了,在脫離萌新這個層次的邊緣,隻要突破名爲萌新的界限,那麽也就是一屆大佬了,區别隻是在于這個萌新在知道自己與大佬隻有一線之隔之後,是停留在萌新這個區域成爲一個大萌新還是直接成爲一個大佬。
當然還有一種假萌新,也就是其它層次的強行滞留在萌新這個區域裏,和萌新打交道,爲的就是拐騙真正的小萌新,所以也出了不少的笑話,就好像一個騙子明明把一個女孩子騙到手一樣,結果到了那一步,卻發現這個所謂的可愛的女孩子居然是一個可愛的男孩子,是一個女裝大佬,這就很尴尬了。
所以這些騙子一怒之下,然後就怎樣怎樣,但是這些是小概率,大的概率是這些騙子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從此一發不可收拾,和女裝大佬一起女裝,在女裝的道路上漸行漸遠。
但是也正是這樣,就導緻了小萌新越來越稀少了,都是一些假裝的小萌新,而且演技也不咋地,屬于那種隻要是在萌新這個區域滞留的久一點的萌新們,都可以看穿這些演技生疏的假貨。
但是還有一些已經走火入魔,就算沒有走火入魔也已經在深淵的邊緣徘徊的那種,也就是那種可以将自己欺騙爲萌新,并且使得其他的萌新相信自己也是一個萌新,和自己一起嘤嘤嘤,這種萌新才是真正的強者。
這樣的強者,才算是入了強者的大門,成爲了一名合格的強者,畢竟一個真正的演技高超的強者,一個真正的演員,想要騙過台下的觀衆,首先就要學會騙過自己,隻有自己相信了,才是看你表演的觀衆們相信你的基礎,但是這也隻能騙一騙不懂得演技的觀衆,所以在騙過自己之後,還要在自己的演技上下功夫。
正是因爲如此,所以這個空間本身在騙過自己之後,開始欺騙一個智障,對于這個空間本身來說,即使我的演技有着問題,甚至是一個智商正常的觀衆來看所有地方有着破綻,但是現在對于空間本身來說,自己的觀衆是一個智障啊,能把觀衆騙過的演員,就是好演員,這句話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