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亦淺挂了電話擡頭就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一臉期待的秦陌,她故意不跟他講電話裏的内容,伸了個懶腰,對着旁邊的樓樓阙阙招手,“來,媽媽帶你們去吃飯。”
秦陌無奈的拉住她的手,“淺淺……”
“啊?你醒了?要一起去吃飯嗎?”蘇亦淺臉上帶着笑容看着他,秦陌低下頭要拿胡茬蹭她,蘇亦淺連忙推開他,“我說我說,是一個在這方面非常有研究的醫生,他是許清淮當年同一屆的校友,從别人那邊知道我這裏需要幫助,就聯系到我了。”
秦陌用力的抱了抱她,“淺淺,有你真好。”
“啧,松手,餓着呢。”
“我去做飯!”
吃飯的時候蘇亦淺想起來她答應客串的那部電影,沉吟了一下開口問道:“秦陌,你認不認識戰鬥機的飛行員?”
“認識,怎麽?新戲是拍這種類型的?”
“倒也不是”蘇亦淺把她接的客串的那部電影講了一遍,秦陌了然,他點了點頭,“那明天我帶你過去吧,需要上機嗎?”
“那倒不必”蘇亦淺搖頭失笑,這次時間太急,如果真的給她時間讓她好好的去準備,說不定她可以連替身都不用。
醫院那邊封子奕在守着了,在看到向楠接過來的那個和他年紀差不多,甚至還要小一些的男人,忍不住有些懷疑,這個世界上真有這麽多天才?在這樣的年紀,就能夠有這樣的醫術?
向楠看清他們的眼神,也不知道該怎麽跟他們解釋,是該說,對,你們運氣好,大概一半的天才都讓你們見着了嗎?
一身白色長袖長褲的男人聽完主治醫生的叙述之後,點了點頭,“我需要去看看病人的身體狀況,另外,楠哥,我需要許清淮來和我一起。”
“那家夥還在實驗室,我會想辦法把他弄出來的。”
男人微微挑眉,輕笑着開口,“她讓我來的時候說了,如果許清淮不出來,她就去把他拽出來。”
向楠聽着他的話忍不住笑了,得,也不用他去想辦法了。
蘇亦淺一大早就把兩個小家夥送到了秦家這邊,然後跟着秦陌一起來到了陸航團。因爲之前秦陌跟她問過劇本的大概,秦陌帶她來的恰好就是她所飾演的那位戰鬥英雄的原型,所在的部隊。
在知道他們的來意之後,接待他們的人都有些驚訝,不過随即對着蘇亦淺點了點頭,“跟我來這邊吧。”
遠遠的蘇亦淺能夠看到近十架戰鬥機在那邊有序的排好,而架勢它們的飛行員則是在不遠處列隊。
“那個小姑娘,就是在電影中完成專業飛行的飛行員,陳溪,她也是戰鬥英雄應钰的孫女。”
應钰就是蘇亦淺所飾演的那位戰鬥英雄,在一次意外中,她爲保護另一架戰鬥機,犧牲了自己。
“陳溪!”
“到!”
小姑娘脆生生的應了一聲,然後跑了過來,敬了個标準的軍禮,“政委。”
“介紹一下,這是蘇亦淺,在電影《七月一日》中飾演應钰的角色。”
小姑娘愣了一下,随即反應過來,她笑着向蘇亦淺伸出手,“很高興見到你,在這之前,我有想過會是誰來扮演這個角色,看到是你,我就放心了。”
蘇亦淺握住她的手,聽着她的話倒是有些好奇,“爲什麽是我你就放心了?”
“我看過你很多電視劇電影,不敢說你是最合适的,但一定是我心目中的奶奶。”
蘇亦淺和秦陌低聲說了幾句,然後又向政委請示了一下,她拉着陳溪走到了另一邊。
“能跟我講講你奶奶的事情嗎?”
“我沒見過奶奶,準确的說,連我爸爸對奶奶的印象都不深。我爸爸三歲那年,奶奶就去世了,我對奶奶所有的認知,都來源于爺爺和網絡上面的些許報道。爺爺說,奶奶是近代我們國家第一位女戰鬥機飛行員,她的駕駛技術比一些男飛行員還要厲害。受影響,我在大學的時候參加了飛行員的選拔,很幸運我成功了,也來到了奶奶曾經所在的部隊。”
陳溪和蘇亦淺随意的在草地上坐下,後者仔細認真的傾聽着她的話,一點點的拼湊出那位讓很多人敬佩和惋惜的戰鬥英雄。
看着陳溪的情緒有些低落,蘇亦淺擡起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現在也很優秀。”
蘇亦淺一整天的時間都跟着陳溪在學習,雖然說一些開飛機的畫面由陳溪完成,但是她也不能一點兒都不懂吧?比如飛機上的這些儀表盤是做什麽的,飛機啓動之前該怎麽向塔台報告之類的。
蘇亦淺離開的時候陳溪來送她,小姑娘笑着看着她,“如果你來參軍,一定是位特别優秀的飛行員。”
站在一旁的秦陌聽着她的話忍不住輕哼一聲,我媳婦兒就算是真的到部隊來了,那也是在他身邊。
在回去的路上,蘇亦淺看到了向楠給她發的消息,擡起頭看向秦陌,“拐彎,去許清淮的實驗室。”
這真的是要去把他拎出來?秦陌眉頭微挑,手上動作迅速,在下一個路口拐了彎。
許清淮這邊的實驗室也是葉璟回國之後自己搞的,後者倒不會經常待在實驗室裏,他更喜歡呼吸新鮮的空氣。
他們到的時候葉璟就在門口,他笑着跟他們打招呼,“好久不見了,一會兒下手輕點兒,我這門挺貴的。”
蘇亦淺給了他一個白眼,“你把門打開,就不用我踹了。”
許清淮正在聚精會神的看着手裏的東西,冷不丁聽到聲音還吓了一跳,一回頭,他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笑着看着自己的蘇亦淺。
許清淮後退兩步,确認自己和蘇亦淺保持在一個安全的距離上之後,他開口問道:“我實驗現在進行到最關鍵的時候……”
“你覺得我看不出來你這是不是關鍵的時候?”蘇亦淺微微挑眉,這人怕不是做實驗做傻了。
是哦……許清淮特别尴尬的摸摸鼻子,放下手裏的東西。等蘇亦淺說明來意之後,許清淮知道自己拒絕不了了,隻能歎了口氣,一副很委屈的模樣跟着她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