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什麽大事兒,就是想問問你,昨天跟我兒子說什麽了?”蘇亦淺臉上是帶着笑容的。
于旎捏着自己包的手用力,勉強維持着自己的淡定,“也沒說什麽,我能跟小孩子說什麽呀?是他們回去說什麽話了嗎?也許是從别處聽來的吧。”
這是想把鍋甩給自己兒子?蘇亦淺看着她隻覺得好笑,“我還沒說内容是什麽,你不要這麽緊張吧?”
方敏歎了口氣,“于旎,你不是我兒媳婦,有些話我知道我不應該說,但是你也不應該把那些話講給小孩子聽。”
“姑姑,我可沒說什麽啊,昨天給您送了東西,我喝了杯水就走了”于旎作出無辜的模樣,如果不是方敏知道自己兒子和兒媳婦的性格,估計都以爲她是真的委屈。
“我什麽時候要和秦陌離婚了?什麽時候不要我兒子了?”蘇亦淺笑着看着于旎,後者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秦邵看着他們,小聲的和樓樓阙阙說了什麽,然後就帶着兩個小家夥上了樓。
沒了孩子在這兒,蘇亦淺也不拐彎抹角了,看着于旎有些發白的臉色,繼續說道:“是誰讓你來跟我兒子說這些話的,我不想知道。我隻是想告訴你一句話,别被外人當了槍使,到最後兩面都得不了好處。”
于旎最後是臉色蒼白的走掉的,本來都以爲她不會再作妖,誰能想到下午的時候,秦陌接到了來自他表哥的電話。
聽着他表哥說的話,秦陌眼眸逐漸變得幽深,他看着正在和自家老媽說着什麽的媳婦兒,輕笑,“表哥,我們家淺淺是什麽性格大家都知道,她更不屑于去栽贓冤枉一個人。表嫂對我兒子說了什麽你知道嗎?這也就是淺淺了,換了别人,聽了那些話,估計早就跟我吵架了,更不會像今天似的心平氣和的跟表嫂講那些話。”
聽到了幾個關鍵詞,蘇亦淺回頭看向他,秦陌對她擺了擺手,示意自己解決。
“秦陌,你表嫂她這個人說話直了些,并不代表她說的話就……”
“這叫說話直嗎?跟我兒子說我和淺淺早晚都要離婚,說淺淺不要他們了,你覺得這叫說話直?”秦陌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聲音冷了下來。
電話那邊的人愣住了,“不是,你表嫂她……說的,是這些話?”
“不然?表哥,從小到大你對我一直很好,我記在心裏,但是這并不代表,我能忍受這件事情。我和淺淺之間的關系,也不可能被這一兩句話給影響到,但是我兒子呢?他們才多大?你知道這些會給他們留下什麽樣的心理陰影嗎?”
很少會聽到秦陌這麽直白的講這些話,電話那邊的人深吸了口氣,隻覺得臉紅,“對不起,秦陌,我應該把事情搞清楚的,代我對淺淺和孩子說聲對不起。”
“表哥,人都是會變的,我知道你對表嫂的感情,但是有些時候你也得分辨一下”秦陌搖搖頭,沉聲說道,聽着聽筒裏傳來的歎氣聲,秦陌也不知道該說什麽,跟他告了别,挂斷了電話。
在回家的時候,蘇亦淺接到了自家老爹的電話,後者打電話來也沒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訴她一聲,事情沒解決,誰來也别松口。
蘇亦淺略微有些意外,“爸,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沒什麽特别的事情,我就是不想看着有些人站在道德的制高點說那些狗屁不通的話。”
這是少數的蘇亦淺聽到自家老爹這種話,看來,有的人的确是有本事,把她老爹氣成這樣。
同樣的電話秦國華也打了過來,隻不過他的話沒那麽直接,隻是讓他們兩個可以出去放松一下,陌生電話什麽的不用接。
坐在沙發上的蘇亦淺摸着下巴,如果不是劇組馬上要開工了,她可能真的會考慮考慮。
挂了電話,秦陌擡起手捏了捏自家媳婦兒的臉,笑着開口,“别考慮那麽多,你好好工作就行了,家裏這邊交給我,我媳婦兒可容不得他們欺負。”
“那是,現在誰能欺負得了我呀”蘇亦淺聳肩,也許以前她還會因爲各種各樣的原因被人欺負或者是無法反擊。但是現在誰來欺負她,那得做好大出血的準備。
在蘇亦淺悠哉悠哉準備度過自己最後幾天假期的時候,白澤穆那邊動手了。
先是在網上放出了關于那個路瓒的各種已實錘的黑料引起一大堆人脫粉,然後又把路瓒和俞骅的關系擺到了明面上。宿青看到這個消息之後,如白澤穆所料,和俞骅鬧了起來。正焦頭爛額的俞骅沒空搭理她,結果宿青直接在網上發文,直言路瓒不要臉,身爲一個男人竟然搶自己的男朋友。
宿青這波操作讓白澤穆笑了,真是想打瞌睡有人就給送枕頭啊,他立刻安排人順着宿青的話走,把這三人的事情炒到熱搜第一。
俞骅方面立刻聯絡微博方面,結果他這次連電話都沒打通,明顯的告訴他,此路不通。
這隻是在網絡上發生了事情,在背後,白澤穆将手頭上所有查到的關于俞骅利用拍電影參與非法事件的證據,全部給遞了上去。因爲有人提前打過招呼,這部分資料證據被截了下來。
就在俞骅松了口氣準備反擊的時候,同樣的一份證據已經出現在了最上面那群人的手裏,誰拿出來的呢?俞瑜。白澤穆遞上去的那一份,不過是個幌子而已,要的就是引他出來。
俞骅這次是真的慌了,他打電話給自己父親,得到的消息卻仿佛晴空霹靂一般,他父親在今早他焦頭爛額的時候,就已經被查了。
俞骅想找俞瑜,想找俞先生,想利用親情去打動他們,結果,還沒等他想出辦法來,警方上門了。
這件事起于俞骅的野心,他以爲自己制定了一系列完美的計劃,卻因爲計劃中的意外,讓他落到了現在這個地步。
是他算錯了人心,是他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錢搞不定的事情,是他高估了自己低看了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