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給兒子灌輸天底下就他的爸爸是最好的男人時聽到了烈哥哥的聲音,秦樂然擡頭看來,看到烈站在他們母子二人面前溫柔地笑着,她抱着孩子一起投入他的懷抱:“烈哥哥,你怎麽來了?”
“想看到你們母子二人,所以就來了。”烈一手抱過小樂樂,一手摟着秦樂然,再往醫院裏邊望了望,沒有看到其它人,“對了,小戬那邊的情況怎麽樣了?”
沒有丈夫在身旁的時候,秦樂然就是一個獨立幹練的職業女性,這會兒丈夫在身邊,瞬間變得小鳥依人地依偎在烈的懷裏:“手術沒有問題,小戬也沒有問題。倒是小陸陸那邊的情況還不穩定,醫生說了還要觀察好長一段時間看看他會不會骨髓移植排斥反應的發生。但願不會有排斥反應,希望小陸陸可以像所有健康的小孩子一樣健健康康地快快樂樂地長大。”
烈點點頭:“現在醫學發達,排斥反應也能用藥物預防的,應該不會有太大的情況。”
父母在聊什麽,小樂樂聽不太懂,他隻知道自己被他們二人忽略了,心裏略有一點不太舒服,便主動向爸爸送上軟萌萌香噴噴的香吻:“爸爸,樂樂很愛你喲!”
小家夥這點小心思,烈怎麽會看不懂,他也親親小家夥:“嗯,我的小寶貝,知道你愛爸爸,爸爸也愛你。”
成功吸引住父親的注意力後,小樂樂可開心了:“我知道!我是天底下最幸福最幸福的小朋友了。我也希望陸陸弟弟的病能夠快快好起來,以後和樂樂一起成爲天底下最幸福的小朋友。”
秦樂然笑道:“樂樂爲什麽會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小朋友呢?”
樂樂的回答很天真也非常簡單:“因爲爸爸媽媽每天都會陪在樂樂身邊呀。”
其實對于這麽小的孩子來說,最開心的事情不是爸爸媽媽能夠爲他賺多少家底也不是能夠送他去多好的學校,在他們眼裏,幸福就是爸爸媽媽陪在身邊,愛他疼他,就是這麽簡簡單單的就夠了。
而這一點,秦樂然和烈都非常清楚,因此自從有了樂樂之後,他們都會抽适當的時間陪孩子,希望在孩子的每一天的記憶裏都有父母二人的存在。
……
秦樂然一家三口快快樂樂回家去了,秦胤戬這邊就不怎麽樂觀,他和陸希僵持了很久,最後還是迫于無奈妥協,所以現在的情況是秦胤戬跟陸陸躺在了同一間病房裏。
陸陸的身體虛弱,手術過後暫時還不能動彈,但是秦胤戬覺得自己跟正常人沒有兩樣,能跑能跳能吃能睡還能喝,爲什麽要跟陸陸同時躺在一間病房裏?
想到這個結果,他就狠狠瞪陸希,但是陸希視而不見:“你在這裏好好躺着,也幫我好好看着陸陸,我到附近超市買一點新鮮食材,給你們兩人煲點湯。”
陸陸的情況現在還不太能吃,隻有靠輸液供給營養,但是秦胤戬就要補補了。
秦胤戬:“你需要什麽,我讓人買過來。”
“不用麻煩他們,我自己去買就好。”這些日子陸希所需要的食材,都是秦胤戬安排人送的,她天天守着陸陸,都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沒有踏出醫院半步,現在她想出去走走。
陸希出去走走的主要目的還是想要冷靜下來好好想想今後應該怎麽處理秦胤戬和陸陸之間的關系。
現在陸陸的手術做了,陸陸的親生父親也出現了,找了三年多都找不到的男人突然出現了,還是自己一直深愛着的男人,陸希也不知道上天是跟她眷顧她還是在整她。
陸希一邊往醫院外走,一邊到了心理醫生曾曾跟她說過的一席話,陸陸心理敏感,心裏有陰影,害怕媽咪随時都可能丢下他,那是因爲他生活的環境沒有給他安全感,他才會害怕。
陸希一直都想要給陸陸一個舒适又溫暖的家,但是這些年爲了治陸陸的病,不得不帶着陸陸東奔西走,爲了湊錢,她還把陸陸丢給别人照顧,有時候一分開可能長達一個月之久。
在這樣的情況下,陸陸哪裏去找安全感。
如果陸陸有一個父親了,可能情況就不一樣了,不僅有媽咪愛他,還有爹地愛他,他就不會再像以前那麽害怕被遺棄,也不會害怕沒有爸爸的保護有人會欺負媽咪和他了。
不管怎樣,陸希還是認爲自己有必要讓陸陸知道誰是他的親生父親,至于他要不要認這個親生父親,要不要跟親生父親一起生活,也讓陸陸自己做出選擇吧。
别說這麽小的孩子什麽都不懂,别說他們根本無法自己選擇,其實孩子心裏明白着呢,誰是敷衍他,誰是真心對他好,他們的心裏都像擺着一張明鏡似的,清楚得很呢。
剛剛走出醫院,陸希便被蹲守在醫院外的陸家人給纏住了,首先撲過來的是崔賢真,她一把扯住陸希的頭發,狠狠地扯:“死丫頭,我看這次還有誰能來救你。”
陸希掙了一下,便停止了掙紮,崔賢真抓着她的頭發,她力氣也沒有崔賢真大,硬拼,吃虧的百分百是她,所以這種時候隻能智取才能把對自己的傷害降到最小。
她看向一旁的陸啓明,先看看陸啓明是什麽态度,陸啓明慢慢别開了臉,當着什麽都沒有看到。看到陸啓明的态度,陸希這次對他是真真正正死了心了,以後她絕對不會再承認這個男人是她的父親。
陸啓明這裏讓陸希死了心,接下來她就不會再有所顧及,陸希使出殺手锏,也就是陸家人最在乎的東西:“陸啓明,崔賢真,你們這樣不要臉地纏着我,不外乎就是再想從我的身上撈點好處。然而你們再看看你們的做法,你們覺得你們這樣逼我,我就能乖乖地把錢打到你們賬戶上?”
陸希的話直戳崔賢真和陸啓明的要害。
他們的目的不是陸希而是錢,隻要陸希能夠給錢給他們,讓他們以後不用爲生活煩惱,他們根本不會這麽不顧形象地在醫院外冒着被人當乞丐一樣趕的風險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