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絕微微笑了笑,低聲對着衆人布置道。
“明天由我負責交易,我估計人質應該就在吉隆坡,到時龍騰你們小組負責将人質安全護送回國。除此之外,嚴密監視馬修姆,等我回來再一并處置。”說着,衆人便去準備去了。
亞當斯依舊回房間繼續休息去了,秦絕一直坐在辦公室内,悠然的抽着煙。
一旁的蕭嫣兒坐在那裏,盯着眼前的男人,輕聲問道“秦絕,這些年你去了哪裏?有又是怎麽死而複生的。”
秦絕端起茶喝了一口,淡淡的說道“我父親是位老中醫,是他救活了我,我也回到了最早的家,修養了五年。”
“如果小黎知道這個消息,她一定會高興壞的,你不知道,這些年她過得很苦,一個人默默承受着多方面的壓力。對了,當初你留下的東西到底是什麽?有幾次,我看到她一個人在辦公室對着拿東西在偷偷的哭。而且小黎一直都不肯告訴我。”蕭嫣兒好奇的問着。
“沒什麽?隻是一封信而已。”秦絕輕聲笑着,神色間有些羞愧。當初他将自己這些年的經曆寫在信上,交給玄武,并交代他,一旦自己遇難,便将信交給姜黎。
信上雖然回避了一些機密的信息,但還是将秦絕這些年的經曆簡單的介紹了一遍,尤其是和女帝的事,他希望姜黎看到信後,會對他徹底死心,開始一段新的生活。不過現在看來,似乎并沒有像他預想的那樣。
“不說我了,這些年你們還好嗎?有沒有心愛的人啊?”秦絕故意調笑着,其實他是想問姜黎的近況,即便是現在,他已經回來了,但還是希望姜黎已經找到了屬于自己的真愛,這樣他會遠遠的走開。
在他心裏,姜黎就像是一個聖潔的天使,而他則是地獄歸來的魔鬼,他希望她過得幸福,就已經滿足了。
蕭嫣兒瞥了瞥嘴,指着秦絕輕聲罵道“你這狡猾的混蛋,我們過得很好啊,一直忙着君臨集團的事,很忙的好嗎,哪有時間去找對象啊?再說了,小黎心裏一直在想着某個混蛋,怎麽可能去找其他人呢。至于我嗎?老娘突然發現,似乎我愛上了小黎,嘿嘿……,現在我可是你的情敵哦!”
秦絕瞥了瞥嘴,調笑道“那我就把你們都娶回家,好不好?”
“好……”還沒說完,蕭嫣兒臉上微微一紅,又改口道“好,你這混蛋,竟然這麽貪心,哼……,我一定要告訴小黎,讓他好好管管你,省的你在外沾花惹草的。”
秦絕微微笑着,便繼續喝茶了。
“這次回來,你應該不會走了吧?”蕭嫣兒輕聲問道,臉上似乎很期待。
“應該會呆一段時間,不過還是會離開的。”秦絕随意的說着。
“我說也是,你現在身份不同了呢,你現在可是高高在上的大忙人,自然不會在意我們這些小蝦米了?”白了秦絕一眼,蕭嫣兒臉上似有不滿。
“你可不是小蝦米,你可是美人魚啊。”秦絕笑着調侃道。
“嘿嘿,還算你有眼光,老娘我可是天生麗質,雖然比不上我們家小黎,但是肯定不必歐陽晴差吧。”蕭嫣兒滿臉得意,對着秦絕跑了一個媚眼。
“對啊,大波美人魚人美波大。”秦絕輕笑道。
“你……,流氓!”蕭嫣兒臉羞的通紅,輕咬着嘴唇,呆呆的望着秦絕,竟然有幾分失神了。
“這次回來,我不會停留太久,更不想打擾任何人,所以還請你不要告訴姜黎,我希望不會影響到你們原來的生活,真正的秦絕在五年前就已經死了,而我隻是回來處理一些臭蟲。”一聲歎息,秦絕苦笑着搖了搖頭。
“爲什麽?既然你回來了,爲什麽不能告訴小黎,難道你還有什麽放不下的嗎?是因爲當初跟你死在一塊的女人對嗎?既然你活了,那她呢?”
“她……,我倒是願意用我的命和她交換,一切都已經結束了,所以你也不必太過在意,我隻是一個過客而已,我希望小黎還有你,都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輕聲笑了笑,秦絕便走了出去。
五年了,早已物是人非了,而他也不想再欠下太多的情債,他的心或許真的如他所說,和女帝早在五年前就相擁而逝了。
傍晚八點,包裹便寄到了大廈。包裹中有一部手機和兩張登記的機票及兩張假護照。機票上的登機時間是第二天早上九點,所以秦絕也樂得輕松,早早的便去休息了,一夜無話。
翌日上午,秦絕準時上了飛機,頭等艙内,秦絕和亞當斯坐在一排,周圍的座位也已經滿了。
或許是奧特林早就安排好的,周圍的人目光兇厲,眼神不時的瞥向秦絕和亞當斯。
秦絕輕輕看了一眼,臉上又揚起一絲微笑。
奧特林确實慎重,不但要求秦絕單獨帶亞當斯來交易,而且,在飛機上也派人跟蹤。不過秦絕倒也不在乎,悠悠的閉上了眼睛,視若無睹。
新加坡隻是東南亞的一個島國,占地不過700多平方公裏,而且與馬來西亞本就接壤,所以航班僅僅航行了一個小時,便到達了首都新加坡市。
剛下飛機,秦絕手上的手機便響了,吩咐秦絕和亞當斯上了一輛汽車。這輛車早已停在了那裏,所以秦絕剛到,便接到了指令。
上車後,汽車開始向西南方向出發,整整開了一個小時,才在一處别墅便停了下來。亞當斯和秦絕下了車,進了别墅。
可是這裏空空如也,秦絕并沒有見到接頭人。很快,他又得到了指令。
一個偌大的房間中,房間内設置了一些檢測儀器,将秦絕和亞當斯身上的定位儀全部都檢測出來了,而且早已準備好了兩套衣服,秦絕二人都又換上了一套便裝,又從後門走了。
上了一輛車,汽車一路疾馳,又走了半個小時,來到一處繁華的街道,這裏是新加坡的唐人街,是海外洪門的一處堂口。
秦絕心裏奇怪,海外洪門多有華國華僑組成,在海外經營多年,勢力極大,但是他們卻從不會對華國人出手,這是同根同源的淵源。
不過如今看來,海外洪門似乎有所傾向,這讓秦絕心底揚起一絲憤怒。他最爲痛恨叛徒,即便海外洪門不在國内,人員國籍也不再屬于華國,但是這是血脈之中流淌的淵源,一旦背棄了,便不配再爲炎黃子孫。
一處巨大的堂口中,秦絕和亞當斯下了車。大堂内站着數百人,而爲首高座的便是新加坡洪門的龍頭,洪雲龍。
見到二人進來,洪雲龍面色微變,急忙對身邊的你年輕人問道“不是說,這次隻是隻有一個歐洲人嗎,怎麽還有一個華國人?”
海外洪門總部坐落于國舊金山,成立近百年了,組織自開山立堂的宗旨,是愛國,愛民族,抵禦外來侵略。這麽多年過去了,這些人對民族的感情并未淡泊。
“怎麽?洪雲龍,難道你對我的話有什麽疑問嗎?”洪雲龍身邊的一個年輕人冷哼道,神色有些不悅。
“不敢,三公子,我隻是覺得奇怪而已,我洪門雖然孤懸海外,但卻是炎黃子孫,所以……”洪雲龍面色爲難,輕聲說道。
“放心!這是總龍頭的命令,你隻需配合我即可。”年輕人輕笑一聲,臉上閃過一絲陰冷。
“兩位先生到了,我李隆昌迎候多時了?”年輕人臉上調笑,神色間很是得意。
“海外洪門總龍頭李光明先生有生有四子,分别是李隆中,李隆華,李隆昌和李隆盛,取中華昌盛之意。老大李隆中不幸早夭,老二李隆華在也門撤僑時,爲掩護僑民撤退,被打死,光榮捐軀;洪門幾度沉浮,十年後,總龍頭喜得兩子,便是李隆昌和李隆盛。莫非你就是李家三子李隆昌?”秦絕淡淡的說着,臉上微微有些動容。
李隆昌臉色一沉,緊緊皺了皺眉,一言未發。
倒是一旁的洪雲龍急忙說道“你說的不錯,大少爺幼年被仇家殺死,不到十歲便喪了命;二少爺頂天立地,二十出頭便爲國捐軀;這位便是洪門的三少爺。”
“原來如此,好吧,既然我已經到了,正主也可以出來了吧,要不然這戲還怎麽唱下去?”秦絕輕笑着,微微坐到一邊,開始抽起了煙。
“哈哈哈……,這位先生,不但膽色過人,眼光也是旁人所不能及啊。”奧特林大笑着,從後面慢慢走了過來。
“奧特林……”亞當斯微怔,臉上很是憤怒。
奧特林瞥了亞當斯一眼,臉上滿是欣喜,“亞當斯,我們終于又見面了,看來這些年你在華國過得很好嗎?”
“叛徒!”亞當斯怒喝一聲,直接轉過頭去,再也不說話了。
沒有繼續和亞當斯糾纏,奧特林扭頭對一旁的秦絕問道“這位先生看起來有些面熟嘛,不知道您貴姓啊?”
秦絕輕聲笑了笑,這場的也隻有亞當斯一人知道他的身份而已,當初在亞當斯的底下基地,秦絕也隻和奧特林有一面之緣而已,更何況那是秦絕不但簡單易了容,而且在實驗的摧殘下早已骨瘦如柴,面色也已大改,所以奧特林認不出來事正常的,如果認出來那才是奇怪呢。
“鄙人秦絕。”秦絕吸了一口煙,淡淡的說着。
“原來秦先生啊,正是年少有爲啊。”奧特林輕笑着,心中也有幾分好奇,不過他并沒有多問。
“這可是我第一次出來抛頭露面,奧特林先生可不能讓我太過難堪。”
似乎看出來奧特林的疑問,秦絕輕笑道“好了,奧特林先生,你的要求我已經做到了,現在可以開始交易了吧。”
奧特林嘴角淺笑,滿意的點了點頭,拿出一部手機,對電話裏喊了一聲。
“任務完成,放人吧!”
挂完電話後,奧特林又對秦絕說道“秦先生稍等,二十分鍾後,所有人就會被送回馬來西亞的君臨總部大廈。”
秦絕點了點頭,依舊繼續抽着煙,一言未發。
二十分後,秦絕的電話響了,秦絕很快接通了。
“報告,所有人質安全救出,無一人傷亡。”電話那頭龍騰正色報告着。
“很好,立即護送回國,不要再出任何差錯。”秦絕冷聲道。
“是!”
電話挂斷了,秦絕轉臉對奧特林說道“奧特林先生果然守信,既然如此,亞當斯我就留下了,告辭!”
說着,秦絕就向外走去。還沒走出兩步,便被兩人擋住了。
秦絕皺了皺眉,轉頭對奧特林問道“奧特林先生,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你想綁架我不成?”
“不,您誤會了,隻要秦先生陪我們走一趟,很快我便會安排人送您回國。”奧特林冷笑着,滿臉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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