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銘告訴淩風,自己出租屋旁邊有房子要出租,淩風聽到後決定搬在了那裏。
“住在一起方便照顧。”
這是齊銘的原話,隻是小蘿莉聽着很不屑。
齊銘幫淩風搬好家後,小蘿莉便迫不及待的問“哥,你在見到我之前到底發生過什麽事啊。看起來這小兄弟挺照顧你的。”
“我們原來都是軍人家屬大院的孩子,除了我父母雙亡以外,其他兄弟都有媽媽,我經常去他們家裏吃飯。”齊銘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
“那你後來爲什麽離開了?”小蘿莉問道。
“說起來,這也說來話長了……”淩風緩緩地說起之前的故事。
齊銘家,齊銘獨自一人坐在房間裏準備打開電腦玩遊戲,可他打開電腦時,發現屏幕上什麽都顯示不出來。
“哎?怎麽藍屏了?”齊銘一陣懵圈,反應了三秒,他大叫一聲,急忙抱着電腦去找淩風。
“大銘,你的電腦被人攻擊了。”
小蘿莉看着齊銘的電腦,說“你是得罪了什麽人呐,人家竟然請了黑客來黑你電腦。”
“我……”齊銘剛想否認,突然,他想起自己有厲子昂的把柄,說“我的電腦裏存了一個富二代嫖娼吸毒的證據。”
“怪不得。”小蘿莉手指在鍵盤上飛快的點擊着,淩風出言問道“對方什麽來頭?”
“那個人叫厲子昂,當然他本人倒不是什麽個人物,隻是他的父母頗有權勢。他爸爸是公安局副局長,他媽媽是市教育局副局長。”齊銘說到這裏,臉上盡是無奈。
“你倒是膽子不小,這種人你都敢惹。”小蘿莉一邊敲擊鍵盤,一邊說道。
“雁子,大銘素來嫉惡如仇,想必這富二代沒做什麽好事吧?”淩風扶額道。
“暑假那幾天,李卓騎單車攆斷厲子昂女朋友的狗,然後他就找人打斷了李卓的腿。”這時,齊銘緊緊的攥着拳頭。淩風走到他背後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那李卓現在怎麽了?”
“我們幾個弟兄給他東拼西湊,總算是湊夠了給他治腿的錢。不過讓我欣慰的是徐子琦也給了不少錢,不過後來他威脅我讓我交出那段視頻。”說到這裏,齊銘突然皺緊眉頭,說“這家夥竟然跟着那厲子昂幹那些欺男霸女的勾當。”
“什麽?”淩風咬緊牙關,然後他從牙縫中蹦出這麽一句話“那你準備清理門戶?”
“哥你這是什麽意思?”小蘿莉不解。
“那段視頻裏該不會也有徐子琦吧。”淩風看着齊銘,問。
齊銘不敢看淩風的眼睛,半晌,他點了點頭。淩風低着頭,說“咱們給他打上馬賽克,看在兄弟一場的份上,饒他一次。”
“好,都聽鋒哥的。”齊銘咬着牙,鼻子裏呼呲呼呲的喘着粗氣,看起來很是生氣。淩風看着天花闆,說“大銘,法外還有人情,隻要他沒做絕,能讓就讓。”
“嗯。”齊銘雖然應了一聲,但心裏依舊不爽。
“我知道你窩着火,但你得想想自己啊。就算不爲自己考慮,你也應該爲大娘好好想想。要知道,人活着從來不是一個人的事。”淩風看着齊銘,勸道。
“放心,我不會沖動的。”齊銘長吐一口氣,然後又說“電腦就先放你這裏吧,我先回去了。”
“嗯,趕緊回去吃飯吧。”淩風笑着說道。
齊銘離開後,小蘿莉突然說道“照着他這個性格,異能局的人找上他隻是時間問題。”
“我知道,這小子從小就嫉惡如仇,所以我也沒什麽别的辦法了,隻好把他培養成精英,這樣他才能更好的生存下去。”淩風無奈地看着門,說。
“也不知道你那大娘知道你這麽做,會不會提着菜刀來找你。”
“來吧,就算她拿我下酒菜,我也認了。”
“切,我可舍不得。”
淩風聽罷,便笑了。這時小蘿莉突然問道“這裏的警察局局長,你應該認識呀。”
“是。”淩風喝了口水,然後介紹道“吳正陽原來是特種兵出身,跟我們小隊執行過任務。派去那裏的刑警隊長趙懷亮是吳局長的老部下。”
“哦?那他們能力似乎也不怎麽樣啊!”小蘿莉不以爲然。淩風放下水杯,說“這你就想岔了,這兩個人當年也是部隊的佼佼者。”
“那怎麽管束不了手下的兒子。”
“他們沒什麽政治資源,畢竟政治和軍事不可混爲一談。他們是空降過去的官員,沒有後台,也不敢動這厲副局長這個地頭蛇。”
“哦,是這樣啊!”小蘿莉點了點頭。
“對了,大銘的電腦修好了嗎?”
“馬上就好了!”
小蘿莉在齊銘的電腦上和黑客大戰了幾十回合便将他們悉數擊退。這時小蘿莉突然道“哥,需不需要我黑回去。”
“把握有多大?”
“百分之百。”小蘿莉看着電腦,肯定的說。
“既然你把握這麽大,那就看看能不能弄到一些猛料,順便幫幫我這兩個朋友。”
“那,事成之後可有什麽獎勵?”小蘿莉一臉期待的看着淩風。
“我可是個窮人。”淩風聳聳肩,這時小蘿莉走到她面前,說“你周六要請你的那些兄弟們一起聚餐吧。”
“是啊!”淩風點了點頭。
“那周日那天能不能陪我一整天啊?”小蘿莉看着淩風,眼睛裏全是小星星。
“哦?就這啊……”淩風摸摸她的頭說“我還當是什麽呢,這還不簡單,都聽你的。”
“太好了。”小蘿莉抱着淩風死死不肯松手。淩風無奈地搖搖頭,說“快放開吧,不然我怎麽去給你做飯。”
“哦,知道了。”小蘿莉依依不舍的離開淩風的懷抱,淩風走進廚房,想了想剛才的感覺,心道“這小丫頭也長大了,再過兩三年也到了談戀愛的年紀了,可是我從來沒有聽她說喜歡什麽男生。”想到這裏,他不禁笑了笑“算了,順其自然吧。”
“自從嫂子走了以後,哥他就從來沒有喜歡過任何一個女孩,他對我的好,恐怕也是因爲我是他妹妹吧。”小蘿莉偷偷看着淩風,心裏泛着一陣酸楚。
齊銘家裏,齊銘正在怒氣沖沖的打着電話。
“齊銘,你是不是還有備份。”電話那頭是質問的語氣。
“剛才派黑客來的是不是你?”齊銘問道。
電話那頭一陣沉默,齊銘冷笑一聲,說“你是徹底投靠厲子昂了。”
“我希望你能夠識時務,你和他硬扛完全是以卵擊石。”
“呵呵,你可真好笑,說的這麽冠冕堂皇,要不是我看見你和他在一塊去玩,我td就信了。”此時的齊銘又哭又笑,他的臉看起來扭曲就像地獄裏的惡鬼一樣。
“齊銘,你怎麽就油鹽不進呢!”電話那頭的聲音聽起來也是十分急切。
“齊銘?現如今連老大都不叫了,好——好——”
“不是,那個,老……老大,我也是迫不得已,我們家畢竟還得依靠他們,所以……”
“所以你就去和他們一塊兒去,一起去吸毒,一起去欺負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齊銘說話的分貝一句高過一句。
“不是,老大,那些事情我隻是旁觀者而已!”
“行了,别解釋了,再怎麽解釋,你也沒法子解釋你現在跟着厲子昂鬼混的事實。徐子琦,你好自爲之。真的沒想到會走到這一天,我再忍你幾次,你若依舊如此,那我齊銘便沒有你這個兄弟。”說罷齊銘挂斷了電話。
“爲什麽會變成這樣,這不是我想要的。”齊銘癱坐在床上,看着天花闆,想着他們當年是多麽的親密無間。每當他們中的任意一個人受到欺負,其他人都會不要命的去給自己兄弟報仇,可爲什麽現在會變成這樣。他不明白,在徐子琦一躍成爲“富二代”的那一天,他們就開始不再是一路人了。
下午,在教室裏,齊銘一直都是悶悶不樂的樣子。上數學課的時候,王建國看着齊銘不認真聽講,便說“齊銘,起來回答一下問題。”
“啊?”神遊天外的齊銘一下子回過神來,問“什麽?”
“這道解答題需要用什麽知識點?”
齊銘看着黑闆上的題,說“用三角函數的隻是,先用正弦定理,再用餘弦定理。”
“嗯!”王建國看着齊銘,說“這幾天天氣轉涼,大家注意身體,調整好自己的學習狀态。”然後他擺了擺手,示意齊銘可以坐下了。
“好了,我們繼續講這道題,齊銘說的沒錯,就是……”
方雨婧看齊銘心情低落,也沒有了聽課的心思。
下課後,方雨婧問“齊銘,你怎麽了,可以跟我說嗎?”
“哦,我沒事!”齊銘靠在後面的桌子上呆呆的看着天花闆。方雨婧則是呆呆的看着他,心想“你爲什麽有心事都不願意和我說,我們之間的距離難道就這麽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