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放學的時候,齊銘來到了學校的車棚。
“咦,我的自行車輪胎怎麽沒氣了,我記得早上才給充過氣呀?”齊銘皺了皺眉頭,心道“這麽晚了,估計也沒有公交車了吧,看來隻能走着回去了。”他長歎一聲,推着自行車走出校門。
齊銘租的房子離學校大約有五裏,以他的腳程大約需要走半個小時。由于是不行,爲了更加的方便,齊銘選擇從小路(紅綠燈少)走。可當他走到一條人員較少的街道時,他的心裏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什麽情況?”齊銘心裏有點兒發毛。他不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于是他用遠視看了看前方。
“我靠,好家夥,他們真看得起老子,派了十幾個人來打我。”齊銘看到有好多人躲在一邊,手裏拿着家夥什兒。看着他們的動作齊銘冷笑不止。
“朋友們都出來吧,讓小爺我也死的明白點兒。”
齊銘喊了一句後,周圍瞬間走出了十幾個小混混。他們手裏拿着甩棍,神請傲慢,穿着想的流裏流氣,仿佛怕别人知道他們不是無業遊民一樣。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不知道我齊某最近可否得罪過各位?”齊銘冷冷的問道。
“别跟他廢話,直接揍他一頓,拿錢走便是。”
齊銘一聽,眼珠子一轉,連忙舉起右手。
“等一下,他們出了多少錢,我給你們雙倍。”
那個領頭的混混一聽,大笑幾聲,說“真的?看你的樣子也不像是個有錢人呢,你該不會是在诓我,然後拖延時間吧。”
“沒有我哪敢呢,你們這麽多人。不過我得事先問一下,那個人到底許諾給你們多少錢?”
“一個人三千塊。我這裏有十二個人,你給得起嗎?”領頭的混混一臉的不屑。
“才三千塊呀,我跟你們一人六千塊,你們去揍他一頓。我這張卡裏邊兒還有十二萬,過來拿吧。”他掏出一張銀行卡,在那個混混頭子面前晃了晃。混混頭子見狀,雙眼早就變成了人民币的樣子。
“見錢眼開的東西。呵呵,厲子昂,你是覺得我會忍氣吞聲,你才找來這些貨色的吧。一個人三千塊錢,加起來就是三萬多,你他媽真看得起老子,我一個無名小卒,值得你花三萬多。”齊銘對混混頭子用了讀心術,他發現又是厲子昂那個二世祖要找他的麻煩。
“看來他應該是察覺到我有備份視頻了。”齊銘頓感不妙。
眼看着那個混混頭子離自己的距離越來越近,但是反觀齊銘,隻見他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等到那個混混頭子走到距自己隻有不到半步的距離時,齊銘嘴角一撇,将其一把拉進自己懷裏,并鎖住他的喉。他的動作很快,其他小混混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發現他将一尖銳之物抵至混混頭子的太陽穴。
“哎,你……你要幹嘛?”那混混頭子慌了,身體開始不停地哆嗦,他連忙問道。
“你是他們的頭兒,那你說話到底管不管用?”齊銘問道。
“你……你可别亂來啊,我們這兒有這麽多人呢。”
“呦呵,你現在都這樣了,還敢威脅我。說,誰讓你們來的?”齊銘冷笑連連,接着他又說道“我已經将你們的對話都錄下來了。如果你們現在不趕緊走,那我就……”說到這裏,那混混頭子感覺自己的太陽穴上有一絲疼痛感。那混混頭子慌了,連忙說道“齊爺,是厲少讓我們來的。你冷靜點兒……這一不小心可是會出人命的。”
“你說的厲少可是厲子昂。”
“對對對,齊爺,就是他……”那混混頭子的頭點着就像雞啄米一樣。
“别叫我爺。都把我說老了,老子可沒你這樣的龜孫子。”齊銘一臉嫌棄,那混混頭子确實一肚子的火氣沒處撒。沒辦法,小命在人家手裏捏着呢!
“你……你就不怕出人命嗎?你就不怕出了人命後,你會坐牢嗎?”那混混頭子見軟的不行,開始來了硬的。
“呦呵,這軟的不行,還來硬的了。如果沒記錯的話,你的家裏邊兒還有老婆孩子和一個70多歲的老母親吧。我現在殺了你,頂多算是防衛過當,就算判刑也判不了多長時間。就怕苦了你那老婆孩子,還有你那70多歲的老母親。他們的餘生估計也隻能在輪椅上度過了。”齊銘緊緊的鎖着他的喉,那混混頭子不停的掙紮,但怎麽也掙不脫。
“你小子真陰險。”
齊銘仿佛沒有聽到似的,繼續說道“你要是不怕死,你就繼續動。我可不敢保證,我手裏的圓規會不會乖乖聽話。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的孩子是個女孩兒吧。聽說有十三歲了,如果我有幸出來的話,呵呵……”
那混混頭子的心裏防線開始奔潰,齊銘又說道“如果……事情真的發展到了那一步,你女兒将會在衆人的鄙視之下度過餘生。唉,想想都可憐呀。”
“夠了,我不招惹你了還不行嗎?”那混混頭子的頭上全是汗水。
“那我怎麽才能看到你的誠意呢?”齊銘看着那混混頭子的臉,問。
“你……你們還不放下武器,舉起手來。”那混混頭子剛說完,警車的鳴笛聲就開始響起。
“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快快放下武器,舉起手來。”一個英俊的武警跑了過來,說道。
“啊?怎麽有條子(警察)。”這是齊銘和混混頭子共同的想法。
“是誰報的案?”那個武警問道。
齊銘環視一周,發現一個女生從角落裏走了出來。
“警察哥哥,是我報的案。”
“方雨婧?!”齊銘一陣懵圈兒,心道“我剛才的所作所爲豈不是都在她眼裏,他該不會認爲我是個壞蛋吧?”
“哦,誰是受害人。”
“我!”齊銘站起身說道。
“我才是受害者,他剛才威脅我!”那混混頭子指着他說。
“警察哥哥别信他,這位是我同班同學,我早就看見他們紮爆了我同學的自行車,而且他們還埋伏在我同學回家的路上。”方雨婧說完,還把手機拿了出來,說道“這是我錄下的視頻。”
視頻裏隻有從齊銘自行車輪胎被紮爆到那群混混剛出現的内容,剛錄到這兒,她就給110打電話,不過後面的内容卻是他始料未及的。可以這麽說,齊銘剛才的表現給自己赢得了時間。
“證據确鑿,你還想抵賴?都帶走。”警察一揮手,那群混混都被帶上了手铐。
“等等,我這裏還有些證據。”齊銘拿出了手機,開始放起了錄音。
“齊爺,是厲少讓我們來的。你冷靜點兒……這一不小心可是會出人命的。”
“你說的厲少可是厲子昂。”
“對對對,齊爺,就是他……”
聽到這段錄音,那混混頭子吓得臉色慘白。而那個特警聽完,皺了皺眉頭。
“你們先把這些犯罪嫌疑人都帶走,我和這位兄弟有事商量。”
“是!”
那群混混都上了特警的警車。當警車走後,那個特警隊長說“你要知道這厲子昂可是我們……”
“他是你們副局長的兒子吧,我知道這些事兒幹嘛對他造不成任何威脅。不過我今天謝謝你們救了我,如果沒什麽别的事兒,那我就回家了。”說完,齊銘便要走。這時那特警隊長連忙說道“這位小同志,你等等。”
“怎麽了?還有什麽事兒嗎?”齊銘問道。
“小兄弟,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對于厲家,我們是真的無能爲力。我們新來的局長是我之前在部隊的老首長。他是空降來的,手裏沒有實權,所以我和老首長對他們可以說是有心無力。”說完,那刑警隊長不住的搖頭歎息。
“是嗎?”齊銘一聽,又道“我有那厲子昂逼迫良家少女、聚衆嫖娼以及吸毒的證據。”
“真的嗎?爲什麽不給我們呢?”那刑警隊長高興道。
“他爸爸是你們覺得副局長,我怕我一把這個視頻給了你們,我會性命難保。”齊銘說道。
“原來是這樣,小同志,你受苦了。”說完,武警隊長給了他一張名片。
“這是我個人的名片,要不是你的同學說的那麽誇張,來的或許就不是我們了。不過幸好是我們來了,要是别人來了,後果不堪設想啊!”
“啊,怎麽會這樣呢?”方雨婧問道。
“吳局長沒有實權,實權在厲副局長那裏。說白了,除了我們特警,沒人聽我們吳局長的。”
“好的,我明白了。”齊銘點了點頭。看着名片上的“趙懷亮”這三個字,以及上面的電話号碼。不禁對這個警官有了好感。
“你們跟我去趟警局吧,做個筆錄,上邊兒查的緊。就當是給副局長做個樣子。”
“嗯!”
齊銘和方雨婧做完筆錄之後,趙懷亮對齊銘說“小兄弟……呃,這樣叫你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如果你叫我大銘,我會更開心。”
“那好,我就叫你大銘了,你叫我亮哥就好。以後有事給我打電話,管用!”
“那謝謝亮哥。”
“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齊銘離開警察廳之前,他看了看趙懷亮的背影,這時他才相信,正義永遠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