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雨麟和郭雪卉來到警察局便直接走進刑警隊長趙懷亮的辦公室。
“原來是異能局的同志,歡迎歡迎!不知道二位找我可是需要我幫什麽忙?”趙懷亮笑着和兩人握手。
“我知道這裏的權利基本都被副局長架空了,所以我就直接找上你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們失望。”方雨麟說話的語氣十分的強勢。
“是,我會全力配合異能局的同志。”趙懷亮起身說道。
“好,說起來這件事也和你們副局長有點關系。”方雨麟說到這裏,趙懷亮眼睛一亮,道“什麽關系?”
“看來你挺不待見你們副局長的。”郭雪卉斜眼看着趙懷亮,冷笑道。
“說真的,局裏的人都不待見他。我和老首長,也就是我們現在的局長。我們剛來局裏那天他就給了我們一個下馬威,說是什麽強龍壓不過地頭蛇。”趙懷亮見郭雪卉似乎有什麽誤解,便連忙問道。
“我們不是那個意思,你别多想。她隻是不了解情況,你不要介意。”方雨麟連忙說道。
“沒關系,不知者不怪。”趙懷亮笑道。
“其實說起地頭蛇,他還真不是……人家可是大家族——從上世紀三四十年代就存在的大家族。最早的那一代參加過抗倭戰争。”方雨麟說道。
“啊?這麽說他們家是紅色世家了?”趙懷亮肅然起敬。
“可以這麽說,不過後來腐化了。不過由于人家樹大根深,這麽多年來倒也沒什麽大的變化。在三晉省的這個厲家是當年那位首長的弟弟那支。這麽多年一直和京城厲家有聯系。”方雨麟說道。
“咦?這些鋒哥都不知道的。”郭雪卉驚道。
“鋒哥最不擅長的就是情報了,所以他每次出任務總帶上我。”方雨麟驕傲的說道。
“對了,你說這次任務與厲家有關,到底是什麽任務?”趙懷亮問道。
“昨天我們給你打了個電話,讓你們從廢棄工廠把人擡到了醫院,你們可知那個人是誰?”方雨麟問道。
“是誰?”趙懷亮一臉懵圈。
“你真的沒看出來?”方雨麟再次問道。
“恕我眼拙,那個人到底是誰呀?”趙懷亮一臉不解。
“你也看不出來了吧!那個人就是三晉厲家的現任家主。”方雨麟神秘兮兮的說道。
“是那個老頭子,他怎麽成了那個樣子?就像電視劇裏邊演的,被人吸幹内力了一樣。”
“你怎麽知道他被人吸幹了内力?”方雨麟驚訝的看着趙懷亮,笑道。
“什麽,還真是讓人吸幹了内力!我聽說那老頭子很厲害,是誰這麽幹的?”趙懷亮有些難以置信。
“這也是我找你來的原因,我希望你可以幫我找出這個人。但我是以個人名義來找你的,所以,我希望你可以保密。”方雨麟很嚴肅的說道。
“啊?你們不是要抓他嗎?”趙懷亮摸了摸腦袋,問。
“我們是要抓他,但不是要找他問罪。說實話,那個老頭子我也想搞他了。仗着自己是紅色世家就無法無天,一直縱容他的兒女爲非作歹。要不是擔心投鼠忌器,我早就做掉他了。”方雨麟咬着牙說道。
“我們的意思是想要讓他加入我們,爲我們異能局效力。”郭雪卉說道。
“哦——我明白了,可是你就不怕他們厲家追究起來嗎?”趙懷亮擔心道。
“都到這份兒上了,他們應該能看出來自己踢到鐵闆上了吧。”方雨麟笑道。
“也是,你們需要我做什麽?”趙懷亮問道。
“你幫我查一下這個厲家所有人最近都與什麽人結過仇,我們或許可以從這裏找到一些線索。”方雨麟分析道。
“厲家這麽多人,我們從何查起呢?”郭雪卉一臉茫然。
“先從最小的一輩查起吧!這一代的人普遍嬌生慣養容易得罪人,說不定就是這些小子跟人家結仇,然後人家找上門了。那老頭子極其護短,想要給自己小輩出頭,結果不料自己家的寶貝踢到鐵闆上了。”方雨麟撇撇嘴,分析道。
方雨麟不愧是異能局的一把好手,竟然全部猜中了。隻是不曉得如果方雨麟知道自己把問題全部猜中了該是什麽樣的表情。
“好!就按照你講的做吧。我們會盡快給你答複的。”趙懷亮說道。
“嗯,我們相信你。”
當二人準備離開時,方雨麟問道“知道我爲什麽直接找你嗎?”
“你不是說這事情不方便和我們副局長說嗎?”趙懷亮說道。
“這隻是其一,最重要的一點是我們大哥很欣賞你,他曾經跟我提起過你。”方雨麟笑道。
“你大哥是……”
“林鋒,異能局現任王牌。”
趙懷亮看着他們離開的背影,敬了一個标準的軍禮。
或許,除了他們誰也不明白,林鋒在他們心裏是什麽樣的地位。就像大家不明白楚震在林鋒心中是什麽地位。
次日早晨,齊銘在操場上練功。淩風見齊銘練功的時候感覺中氣十足,心道“這小子的内力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充足。”
“大銘,你最近是不是遇上什麽奇遇了?”淩風問道。
“是啊!我最近确實有些奇遇,現在想來還跟做夢一樣。”齊銘摸着腦袋說道。
“你給我講講呗,我很好奇你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麽讓你變得這麽強?”淩風笑着問道。
齊銘把從他遇到任川到吸幹厲家家主内力的事情統統告訴了淩風。
“你說你遇到的那個高人姓任?”淩風問道。
“是啊!他不是你的師父嗎?”齊銘不解道。
“看來我師父知道我的行蹤了。不過以他的個性應該不會告訴其他人,對于師父,我還是比較放心的。”淩風心道。
“鋒哥,你不會怕你們的人找上門來你就不能偷懶了吧!”齊銘笑着說道。
淩風一臉尴尬的摸着自己的鼻子,急忙岔開話題說道“你吸收了那個老者幾十年的内力,一定還沒消化掉,所以你這幾天抓緊消化他的内力,将其真正的化作爲自己的内力。另外,貪多嚼不爛,你現在腦子裏有個号稱是史上最全的武功寶藏,但你也不要全練,否則你将事倍功半。你先将你現有武學練熟再去練其他武功,明白嗎?”
“鋒哥,我一直都是這麽做的。”齊銘拍拍胸脯說道。
“嗯,明白就好,繼續練吧!一會兒回去上早自習。”
“是,鋒哥!”
齊銘回到教室,隻見方雨婧氣鼓鼓的坐在座位上。齊銘一回到座位,方雨婧立刻把頭别了過去。
“哼!渣男!”方雨婧噘嘴說道。
“我怎麽渣男了?我心裏隻有你!”齊銘立刻表忠心道。
“那你的櫃殼(書桌裏面)裏面是怎麽回事?”方雨婧氣鼓鼓的指着齊銘的櫃殼,問道。
“啊?”齊銘低頭看到自己櫃殼裏有一袋零食,零食上還有一張粉色愛心狀的便利貼,上面寫着“齊銘學長,我找到你了呦!你别想再跑了。”
“我靠,是誰給我惡作劇。雨婧,你要相信我,我沒有勾搭其他女生,真的,我對天發誓!”齊銘立刻表忠心道。
“真的嗎?”方雨婧皺眉道。
“當然是真的,我發誓,如果我有半句謊話 我就……”
“别說了,我信你……”方雨婧捂住他的嘴,說道。
“呦,這大早上的,幹嘛呢?”白胖子問道。
“你管我們……”方雨婧松開齊銘,臉紅到了脖子根。
“白胖子,知不知道誰在我櫃殼裏面放零食啊?可把我害慘了。”齊銘喊冤道。
“哦,我今天看見有個低年級的女同學拿着一袋零食來過咱們班,長得挺漂亮的。怎麽?你認識啊!那可是公認的高二第一美女……”
白胖子說到這裏,齊銘連忙打斷他,說“我不認識什麽高二的呀?”
方雨婧冷冷的看着齊銘,臉上仿佛寫着三個字——“求解釋”。
“我真的不認識高二的女生,真的……”齊銘一臉驚慌道。
“方雨婧,你可能真的誤會大銘了,大銘肯定不是那種人,說不定是那女生一廂情願的。再說了,就大銘那點人緣,他怎麽會認識高二的女生呢?”白胖子勸道。
“也是……”方雨婧點了點頭,隻見齊銘拿起零食看向教室後面的垃圾桶,然後一個精準的抛物線畫出,零食準确無誤的扔進了垃圾桶。
“雨婧,這回你放心了吧!”齊銘攤了攤手,說道。
“銘,你生氣了?”方雨婧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有,你吃醋說明你心裏有我,我高興。”齊銘笑着說道。
“對不起,我隻是……别不理我好不好……”
“好啦,我沒有生氣。别多想了,上課吧,一會兒我陪你去吃早飯。”齊銘捏了捏她的臉,說道。
“嗯!”方雨婧點點頭。
早自習結束以後,齊銘早早地收拾好東西走出教室,這時一個聲音從他背後傳來,令齊銘一陣哆嗦。等他轉身時,看到一個女生正笑盈盈的看着他。
“齊銘學長,我送你的東西還有我寫的紙條,你收到了嗎?嘻嘻……”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