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國走進教室,手裏拿着一張寫的密密麻麻的紙。
“你們呀,真是一天沒事兒找事兒。你看看某些人幹的這事兒又不幼稚。”
王建國他手中的那張紙重重的摔在了桌子上。然後長出一口氣,說道“算啦!既然是大家要求的,那麽就按大家的意思來吧。就是不知道大家心裏邊兒有沒有合适的人選。”
“老師,我推舉白瑞福。”班上有同學說道。
“老師,我也推薦組織委員白瑞福。”這時他的母老虎女同桌也附和道。
“我也推薦白瑞福。”又有一個同學說道。
“這死胖子的人緣不錯嘛!既然是這樣,那我不如也做個順水人情算了。這家夥号召力挺強,應該能勝任班長這個位置。”齊銘這樣想着,也舉起手來。
“老師,我也覺得這個班長由白胖……白瑞福同學來當最合适不過了。”齊銘差點說出外号,感覺氣氛不太對,連忙改口道。
“哦?既然白瑞福的呼聲這麽高,那麽就讓白瑞福同學擔任我們班的班長吧。”王建國不耐煩的說道。
“老師,我覺得……”
白瑞福剛想說些什麽,卻被王建國給打斷了。
“以後這些事兒就别跟我說了。本來也沒有多長時間了,你們給我整這幺蛾子。把心思放在學習上不好嗎?”王建國皺着眉頭說道“白瑞福,你的成績也還算不錯,可以上二本線的,可你爲什麽就是不把心思放在學習上。”
“王老師,你就這麽偏袒文澤這個人渣是嗎?這個人渣除了學習還算不錯,哪裏值得你去這麽偏袒他。他平時欺負咱們自個兒班的同學欺負的還不夠嗎?”白胖子站起身說道。
“白瑞福,你給我坐下!”王建國大吼一聲,說道“沒幾天了,大家就不能相安無事的嗎?”
“老師,是你的得力幹将整天沒事找事。那封聯名狀你也看到了,就連淩老師都看他不順眼。”
白胖子據理力争。這時王建國歎了一聲,說道“你們果然還是有些幼稚……算了,你們說什麽就是什麽吧!以後白瑞福就是咱們班的班長了。不過我不希望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了。”
“是——”白瑞福陰陽怪氣的說道。
下課之後,白胖子氣的搗桌子,齊銘見狀連忙勸道“别生氣了。”
“我能不生氣嗎?”白胖子低吼道。
“白瑞福,我早就說過你不要這樣了,你偏要這麽做。”方雨婧搖頭道。
“怎麽會知道他如此不明是理,不辨是非。”白胖子氣的大口喘氣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你撞槍口上了。”方雨婧長歎一聲道。
“我撞槍口上了,你說的是什麽意思啊?”白瑞福此時如同丈二高的和尚——摸不着頭腦。
“王老師家裏出了點變故,他心情不好。”方雨婧突然低聲說道。
“什麽變故?”白瑞福還是忍不住好奇道。
“咱的師娘……不,應該是王老師的前妻……他……算了,你自己打聽吧,但願不是真的。”方雨婧擺着手說道。
白胖子看着她臉上那爲難的表情,自己也大體的把事情猜了個七七八八。
“你怎麽不早跟我說?現在倒好,這回徹底把王老師惹毛了。”白瑞福趴在桌子上說道。
“王老師的性格你又不是不了解,他應該不會跟你斤斤計較的。不過你以後将會是老師的得力幹将,說話處事小心點,有點分寸。”齊銘勸誡道。
“知道了,這事兒弄得真不是時候……”白胖子自言自語道。
晚上,大家都各回各家了,李記餐館依然亮着燈。
“我在等一分鍾,或許下一分鍾,看見你不舍的臉……”李卓一邊哼着歌,一邊打掃着衛生。
這時,呂輕歌帶着她的閨蜜來到了這家店。
“勞駕,給我們上兩碗混沌吧。”她的閨蜜一頭烏黑靓麗的短發,再加上其頗有英氣的臉使其給人一種巾帼不讓須眉的感覺。看起來比呂輕歌外向多了。
“好的,請稍等……”李卓剛打掃完其它桌子,這時他一擡頭,看到了這兩位姑娘。不禁笑道“呂輕歌,你來了。”
“怎麽?我們輕歌來了你不歡迎?”閨蜜笑着問道。
“哪有,來者都是客,豈有将客人掃地出門的道理。兩碗混沌是吧,等着……”
說完,李卓就要回廚房去做飯,這時閨蜜叫住了他。
“再給我們一人來碗涼皮。”
“好嘞,請稍等。”李卓笑道。
呂輕歌用一副驚愕的眼神看着李卓走進了廚房。
“張茯苓,你點那麽多幹嘛?我又吃不了。”呂輕歌說道。
“你要是吃不了可以給我啊,我吃呐?反正是我請客。”閨蜜張茯苓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
“真羨慕你這種狂吃不胖的身材。”呂輕歌一臉羨慕地說道。
“習武之人都是這樣,看麽看過《薛仁貴傳奇》,人家薛仁貴的飯量那才叫個大。”張茯苓說道。
“你跟人家比呢?人家是名将,你呢?”呂輕歌一臉的嫌棄。
“切,早晚有一天我也會成爲人人敬仰的英雄。”那個閨蜜一臉傲嬌的說道。
“得了吧,你快别說了,一點都沒有個女孩子的樣子。”呂輕歌還是一臉嫌棄地說道。
“對了,剛才那個服務員是你那個暗戀對象?長得挺白淨的,特别有氣質,一點也不像個服務員呢。”張茯苓小聲說道。
“是吧,我跟你說,他身上總有一種特别的氣質,特别吸引人。而且他給我的感覺就是他好像什麽都會的樣子。”呂輕歌說道。
“是吧!我就感覺他特别有氣質,就像古代教書的夫子一樣。”張茯苓一臉贊賞地說道。
看張茯苓現在的樣子,呂輕歌一臉着急地說道“你……你什麽意思啊!我告訴你,你可不能跟我搶啊。”
“哎呦,我去!看把你給緊張的。”張茯苓看着她的樣子,傻笑道“老娘不喜歡這款的,我喜歡的人必須能打得過我才行。看他這幅瘦……”本來想說李卓瘦弱的張茯苓一看呂輕歌表情不對便連忙改口道“不對不對,是這幅謙謙君子的模樣不是老娘喜歡的類型。”
“那就好……”呂輕歌拍了拍自己高聳的胸脯說道。
“對了,你姐姐的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張茯苓問道。
“你沒看最近傳的沸沸揚揚的那條新聞嗎?厲家倒台了呀!”
“我知道啊,可是你們沒得到什麽補償嗎?”張茯苓皺着眉頭問道。
“我們家得到了一些賠償,不過對于我姐姐來說,厲家的倒台就是最能讓她開心的事情了。”呂輕歌笑着說道。
“我現在倒是挺羨慕你那個姐夫的,你姐姐對她可是真好呀。”張茯苓說道。
“其實,他對我姐姐也挺好的。要怪隻能怪厲家吧……”呂輕歌低着頭,心情十分的低落。
“對不起啊,又讓你想起那些不開心的事了。”張茯苓拉着她的胳膊說道。
“沒事,慢慢就好了。”呂輕歌笑道。
“唉!”張茯苓看着她的樣子,不禁歎了一聲。
這時,李卓端着她們點的飯走了過來。
“你們點的混沌和涼皮都好了。”
“謝謝啊!”張茯苓連忙道謝。
“不客氣。”李卓微微一笑,準備回廚房。
“李卓,你吃了嗎?”呂輕歌問道。
“哦,還沒有正準備去拿呢。”李卓說道。
“要是不嫌棄的話,咱們一起吃吧。”呂輕歌難得邀請一個男孩子一起吃飯。
“嗯……好呀!”李卓點頭道。
在李卓回到廚房的那一瞬間,張茯苓一臉壞笑地對呂輕歌說道“嘻嘻,不簡單呐,你不是平時挺内向的嘛!怎麽?學會主動邀請男生了。”
“你别胡說,我們隻是普通同學。”呂輕歌低頭道。
“我也沒說你們不是普通朋友呀,你想什麽呢?”
看着張茯苓那戲谑的眼神,呂輕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過了一會兒,李卓端着一碗刀削面走了過來。
“李卓,聽說你這裏的生意一直都不錯呢!”張茯苓說道。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閨蜜張茯苓。”呂輕歌介紹道。
“你好,我叫張茯苓,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張茯苓伸出右手說道。
“你好,我叫李卓。”李卓握了握她手指的部分便把手收了回去。這不禁讓她對李卓的印象又高了一分。
“我很好奇你是怎麽知道我的名字的?”李卓笑着問道。
“我們家這位老是跟我提起你,所以我自然也是知道你的大名。”張茯苓也笑着說道。
“哦?是嗎!”李卓擡了擡眉毛,聳了聳肩。
“你這個死丫頭片子,說什麽呢?”呂輕歌在心裏暗罵了張茯苓千百遍。
“對了,你的腿真的沒事了嗎?”呂輕歌連忙轉移話題。
“基本上沒什麽事了,我年輕恢複的快。”李卓說道。
“哦,那就好。”
氣氛就是這麽尴尬,他們幾個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
“李卓,來碗刀削面……”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當李卓擡頭時,不僅喜道“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