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胖子,你這是怎麽了?看起來很不高興的樣子。”齊銘看着白胖子一臉悶悶不樂的樣子,問道。
“大銘,我……”白胖子拉着齊銘到了另外一個角落,這時齊銘注意到此時的他眼眶微紅,像是剛哭過。
“到底怎麽了這是……”齊銘關切道。
“大銘,我難受!”白胖子趴到齊銘的肩膀上,語氣開始哽咽。
“怎麽了到底,跟兄弟我說說,看看我能不能幫到你。”齊銘抱着白胖子肥胖的身軀,像哄孩子一般說道。
“大銘,我……我爹被人砍傷了,現在在醫院裏。”白胖子哽咽道。
“怎麽回事,你上午沒來是因爲這件事嗎?”齊銘問道。
“是。”白胖子突然一下子坐了起來,眼睛裏充滿了血絲,他咬着牙,攥緊了拳頭。整個人就像一隻即将爆發的獅子一樣。
“白胖子,我覺得你必須先冷靜下來,當務之急是要找出傷害你父親的兇手,隻是我也不知道是什麽人敢去傷害你的父親。”齊銘疑惑道。
“還能有誰啊,肯定是海沙幫的那幫兔崽子幹的好事!”白胖子咬着牙,雙手微微顫抖,仿佛即刻就能去和人家拼命一樣。
“胖子,别沖動,你說是海沙幫的人幹的,但是那些人明明已經沒有了靠山,爲什麽還會如此的猖獗呢?”齊銘問道。
“我怎麽知道,不過你想,除了他們誰還敢動我爸爸。要不是昨天晚上有人救了他們一命,我爸爸早就沒了。”白胖子鼻孔裏喘着粗氣,眼睛瞪得跟兩個鈴铛似的。
“白胖子,越到這個時候你越得冷靜,你在調查他們的同時也得知道如何保護自己。畢竟這幾天打黑打得這麽緊,切記要萬事小心。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忙的,記住聯系兄弟我,到時候我會給他們一個su
ise的。”齊銘拍着白胖子的肩膀說道。
“兄弟,聽你這麽說我的心裏舒服多了,隻是我們這個實在是太亂了,怕連累到你,就算你平時再皮,但你也不是hei she hui的人啊,你沒必要蹚這趟渾水的。”白胖子說道。
“你放心,我齊某人也不是吃素的。如果有困難記得來找我,我一定第一時間趕到。”齊銘說道。
“行,如果我有困難了我會來找你的,到時候你可一定得幫我啊!”白胖子笑着說道。
“那可就這樣說好了。”齊銘拍了拍白胖子的肩膀,說道。
其實白胖子并沒有把齊銘的話放在心上,隻是将這句話當成了一句客套話來聽,隻是他後來才知道,這時候的齊銘說的話還真的不是在吹牛皮。
“你們去幹嗎了?”方雨婧看到齊銘回教室後,問道。
“沒事,這死胖子丢了幾百塊錢有點傷心,于是他就拉着我去求安慰了。”齊銘說道。
“啊?這麽慘啊!”方雨婧一臉同情地看着一臉頹像地白胖子,說道。
其實對于這個年齡段的同學,他們沒有經濟來源,幾百塊錢對于一般家庭的孩子來說已經算得上是巨款了。所以方雨婧才如此同情白胖子,她低聲說道“白瑞福好可憐啊,這可是一個月的夥食費啊!”
“所以說啊,你可千萬不要去招惹白胖子啊!他今天的心情可亂的很。”齊銘撇着嘴說道。
“嗯嗯嗯……”吓得方雨婧連連點頭應道。
“對了,你今天晚上要不要去我那裏啊!嘿嘿……”齊銘說到這裏,笑容逐漸變得有點奇怪。
“你……想得美啦!咱們還沒有成年呢!以後再說……”方雨婧臉紅的跟煮熟的螃蟹似的。
“你的臉怎麽這麽紅啊!不會是發燒了吧,我還想着和你一起看個電視劇,一起做個飯呢!唉——”齊銘長歎一聲,這時方雨婧突然擡起頭看着齊銘,低聲道“原來是這樣啊!”
“那當然咯!”齊銘說完,看着方雨婧那紅紅的臉頰,臉上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他咬着手指說道“你想哪裏去了,我……我在你心裏就是個這樣的形象啊!我太傷心了。”說完,齊銘就假裝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開始抱頭“痛哭”。
“銘,我不是那個意思的,你别誤會。”方雨婧急忙解釋,可是齊銘依舊是那副“傷心欲絕”的樣子。
“銘,别傷心了,我錯了,以後我不誤會你了還不行嗎?我今天晚上去你家還不行嗎?”眼看方雨婧說話聲音越來越大,齊銘感覺到一點不妙,他急忙捂住方雨婧的嘴,擡起頭看了看周圍的同學,隻見同學們投來了善意的微笑。很多男生露出一副“我懂得”的表情看着齊銘。饒是齊銘臉皮再厚,被這麽多人看也有點不舒服。
“行了行了,這些話咱們私下裏說說就行了,别這麽大聲嘛!被人聽到了不好。”齊銘小聲對方雨婧說完,然後擡頭朝着班裏的同學微笑着點了點。同學們遞給他一個善意的眼神。
“我知道了。你千萬别生氣啊!”方雨婧這時才意識到自己出了個大醜。連忙撒嬌道。
“好了,我隻是跟你開個玩笑嘛!别這麽認真了。”齊銘捏了捏她的臉蛋,一臉寵溺地說道。
“你就知道欺負我。哼——壞蛋。”方雨婧把臉别了過去。
“嘿嘿……”看着方雨婧那張可愛的俏臉,不禁笑了出來。
淩風路過看到齊銘和方雨婧兩個人在打情罵俏,不由得感歎道“唉!年輕就是好啊!”
“淩老師看什麽呢?”一個路過的男老師走到他的旁邊問道。
“咦?王老師,您的課?”淩風看到是王建國便連忙打招呼道。
“是啊,淩老師還有什麽事情嗎?”王建國詢問道。
“沒有,我隻是上了個廁所,順便過來看看。”淩風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王建國說道。
“對了,您家裏的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不管怎樣可不能影響工作啊!畢竟孩子們都快要高考了。”淩風擔心道。
“沒關系,主次我還是拎得清的。我不會讓這些瑣事耽誤了孩子們的未來。”王建國微微一笑,說道“淩老師,你對孩子們很關心啊!”
“我和他們年齡相仿,自然有很多話題,再說關心他們不都是應該的嗎!作爲一個老師,這是最基本的事情吧!”淩風說道。
“我或許明白爲什麽大家那麽喜歡上你的課了,起初我以爲大家都是覺得你長得帥,畢竟咱們是文科班,班裏女生比較多嘛!後來我慢慢的發現,你真正令人折服的是你的人格魅力。真的很吸引人。”王建國笑着說道。
“哈哈哈……王老師謬贊了,愧不敢當,我隻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罷了,當然也多謝同學們的擡愛了。”淩風謙虛道。
“對了,晚上那節晚自習時間你有空嗎?我有點事情需要處理,要不你幫我上吧!”王建國說道。
“晚上?”淩風低頭作沉思狀,思考片刻後,他說道“好的,沒有問題,包在我身上吧!”
“那就謝謝你了。”王建國感謝道。
“謝什麽,大家都是爲了孩子們的未來,你去處理自己的家事吧,有句話說的好‘攘外必先安内’嘛!”淩風笑着說道。
“我覺得你也是個當班主任的好苗子,明年去當班主任吧,賺的比當科任老師多點。”王建國說道。
“我倒不缺那兩個錢,我隻是圖個輕松而已,我還在試用期,暫時就不想這去當這個班主任了。”齊銘說道。
“不想當将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年輕人得有上進心啊!”王建國笑着說道。
“我覺得還是要穩紮穩打的比較好。”齊銘聳聳肩說道。
“你說的也有道理,好吧,人各有志、”王建國微微一笑,看了看自己的手表,說道“快上課了,以後有機會再慢慢聊。”
“好的,您忙吧!”淩風揮了揮手,王建國看了看他的背影,心道“這一班的這幫孩子能碰到這麽一個認真負責的年輕老師是他們的福氣啊!”
晚上,淩風在電腦上不知道在幹着什麽,齊銘悄悄地走到他的身旁,把淩風吓了一跳。
“咦——你小子怎麽走路也不帶聲的。”淩風呵斥道。
“不好意思,鋒哥,不過我不是擔心我會吵到鄧老師嘛!”齊銘指着正趴在桌子上熟睡的小蘿莉說道。
“你小子倒是挺細心的。”淩風笑着說道。
“哈哈……我們下節課幹點什麽啊?”齊銘問道。
“我找了一些前些年的高考模拟題,然後拼成了一套試卷,你拿下去發給同學們做了吧!”淩風把一沓子試卷遞給齊銘,說道。
“啊?這一節課的時間,咱們能做完嗎?”齊銘問道。
“算上下節課,兩節課連住上語文,數學老師跟我換課了。”淩風說道。
“哦,我明白了。”齊銘臉上露出一種恍然大悟的表情。
“對了,還有件事要吩咐你、”淩風說道。
“什麽事啊?”齊銘問道。
“你搞對象這件事情我不反對,都到了這個年齡了,放在那幾年都是當爹當媽的人了,不過我還是希望你低調一點,畢竟高中是不主張去談戀愛的。”淩風說道。
“我知道了。”齊銘低着頭,表示自己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