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夢師?那是什麽樣的異能,感覺很神秘的樣子!”齊銘問道。
“其實也沒有多麽神秘啦!”淩風擺了擺手,說道“其實造夢師的異能,顧名思義,就是讓你處在夢境中。然後你就會被他任意擺布。你就會将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他。造夢能力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讓你入夢,不知什麽時候在夢中。”
“啊?這麽詭異的嗎?那你和這個異能者交過手嗎?”齊銘問道。
“嗯……”淩風點了點頭,應了一句。
“那結果呢?”齊銘問道。
“結果……一言難盡啊!不能說是輸,但也談不上是赢。”淩風搖着頭說道。
“怎麽了?”淩風問道。
“當時我和他應該是通過接觸然後他将夢境傳給了我,然後我想着雖然在他所控制的夢境中他是無敵的,但是他卻控制不了外界的東西,所以我……”
“所以你改變了外界的時間,讓他立刻過去了三分鍾?”齊銘打斷淩風猜想道。
“沒錯,你很聰明,看來你已經明白如何用自己的優勢去攻擊你的對手了。今天咱們就聊到這裏吧,你先回去上課。”淩風說道。
“好的。”齊銘點了點頭,然後就朝着教學樓裏走去了。
……
上午,淩風看着筆記本電腦,這時,他無意間看了看右下角的時間,然後他“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小蘿莉看着神色略顯匆忙的淩風,問道“你怎麽了,哥?”
“我一會兒有點兒急事兒,這語文課你就跟班主任說一下,我那天不是欠他一節課嗎?這節課讓他上吧!”
說完,淩風抄起大褂就離開了,小蘿莉看着淩風那匆匆離去的背影,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說道“這個臭哥哥一天到晚到底都在搞些什麽鬼?”
淩風急忙請好假,然後就獨自一人離開了學校。而在上語文課的時候,王建國卻來到了教室。這時的同學們看到是王建國後,本來翹首以盼的神情變得十分的失望。王建國看着他們的表情,說道“你們的淩老師臨時有點事情,所以讓我來上這節課。你看看你們都是什麽表情,我雖然現在上年紀了,但我年輕的時候也是帥哥一枚。雖說不上貌比潘安,但也可以稱得上是溫潤如玉……”
見王建國如此誇自己,台下有點同學不禁說道“老師,我怎麽看不到您臉部的邊際啊?”
“哈哈哈……”台下的同學開始哄堂大笑。王建國的老臉頓時感覺有點挂不住,他輕咳幾聲,說道“同學們,你們呃……能不能隻看臉啊!這個世界也不是隻看臉的。”
“我的天,咱們老王是被開啓了新模式嗎?”同學們想道。
其實王建國今天能以這麽輕松的狀态跟大家聊天,原因是想讓大家放輕松,他不想讓自己的這點雞毛蒜皮的破事影響到孩子們的前途。都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他家一出現這點破事,就鬧得人盡皆知了。本來這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但是他爲了學生挺過來了。學生們看到他現在的狀态也松了一口氣。
而匆匆離開學校的淩風卻獨自一人朝着車站走去。
“唉,要是我也會郭雪卉的空間異能就好了,也就不用花這幾個錢來坐車了。”淩風看着來來往往的人群,說道。
淩風買上車票,坐在了大巴上,這時小蘿莉打來了電話。
“喂?哥,你去哪裏了?”小蘿莉問道。
“我去趟外地,不出省。”淩風笑着說道。
“哦,你什麽時候回來啊?”小蘿莉問道。
“我,看情況吧!最晚明天早上回來。”淩風笑道。
“啊?那下午的課……”
“你上吧,你好歹也呆了這麽多天了,你也知道我怎麽教書了吧!”淩風打斷她的話說道。
“啊?我覺得我……”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我覺得你可以,ok?”淩風很霸道的說道。
“我勒個去,你這人怎麽……”
“我覺得你應該獨自去承擔一下這個責任了。”淩風再次打斷她的話說道。
“可是我一次都沒有講過啊,你也沒有給我說過啊?”小蘿莉一臉無辜的說道。
“那必須這個問題你要解決啊?這是你的問題啊?”淩風說道。
“我不是再和你商量嗎?能不能……”
小蘿莉的話再一次被打斷,淩風說道“這件事不需要商量,我的課我一個人說了算。”
“你……”小蘿莉臉上一副憤怒至極的樣子,真是沒想到淩風竟然也看小明。
“沒什麽意見,就這麽定了。”說完,淩風挂斷了電話。
“你,你真是……我太生氣了。”小蘿莉把手機扔到了桌子上,然後自己生起了悶氣。
而我們的罪魁禍首淩風卻看着窗外的風景胡思亂想了起來。
“要不是我看了下時間,我差點都忘了這件事。”淩風搖了搖頭,想起了那個曾經帶着自己好多年的大哥。
“小鋒,大哥有個要求,能不能答應我呢?”那時候,楚震吊着最後一口氣,問道。
“大哥,你說,我豁出這條命也要幫你。”淩風說道。
“不需要你豁出這條命,你隻需要在我死的時候,将我火化,然後将我埋在我家人身旁。我生前不能在他們的腳下盡孝,死後,能讓我好好地照顧照顧他們。還有就是,千萬别告訴别人我被埋在了哪裏,這件事情隻需要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行了……”楚震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充滿了期盼。
“好……我答應你。”淩風重重地點了點頭,淚眼婆娑地說道。
“還有……還有一個請求……”楚震死死地抓住淩風的手,說道。
“大哥,你說……我都聽着。”淩風咬着牙,努力不讓眼淚流出來。
“幫我找到墨晗,好好照顧她,還有就是千萬别告訴她我埋在哪裏,我不能耽誤她,你答應我,好嗎?”楚震笑着問道。
“汪墨晗……”淩風一想到那個女人,心裏不禁有點生氣,但是爲了不讓楚震失望,他隻好強忍着心底的怒火,說道“好,我答應你。”
“以後,你就是可以獨當一面的人了,要記得,你一定要堅強。不要在别人面前展露你的脆弱。還有,别哭……”楚震擡起手,擦了擦他的眼淚。
“好,我都答應你。”
淩風的話音剛落,楚震微微一笑,合上了雙眼,雙手也耷拉了下來。
“大哥——”淩風看着楚震的屍體,捏住了鼻子,不想讓眼淚流出來。
“大哥,我來了。”淩風來到了一片山清水秀的地方。看着那個爲他而立的墓碑,心裏一陣酸楚。
淩風看着墓碑上的那張照片,把自己從花店買的一束菊花放在了墳前,他無奈地笑了笑,拿出一瓶二鍋頭對着那個墓碑說道“大哥,我來看你了。說真的,我……真的有點累,我好想你……”
而在方雨麟那邊,彌雪兒說道“雨麟,你今天能陪我去一個地方嗎?”
“能——”方雨麟拖着長調應道。
“雨麟,你就不問問是什麽地方嗎?”彌雪兒坐到方雨麟的身旁問道。
“我需要問嗎?那好吧,你要去哪兒?”方雨麟聳聳肩問道。
看着方雨麟這副懶洋洋的樣子,她笑了笑,說道“你真的是……”看着方雨麟這麽信任她,她心裏别提有多高興了。
“我需要準備些什麽?”方雨麟整整衣服,說道。
“你準備一些菊花就好了。”彌雪兒此時的表情很是平靜,平靜的有些過分。
“菊花,難道說……”方雨麟看着彌雪兒那平靜中略帶絲絲哀傷的面孔,似乎已經猜到幾分了。
“我想帶你去看看我的爸媽。”彌雪兒的話印證了他的猜想。
“好,我是時候該去見見伯父伯母了。”方雨麟說道。
“伯父伯母?”彌雪兒皺着眉頭,臉上的表情很是憤怒,這時方雨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道“我去看看嶽父嶽母。”
“這還差不多,以後就這麽叫哈——”彌雪兒笑道。
“嘿嘿……”方雨麟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就這樣,兩人離開家開車朝着鄉下駛去。
這邊,淩風還在對着楚震的墓碑談心。
“大哥,我到現在才慢慢明白了你當年是怎麽過來的了,真的好難呐!”淩風說着說着,就說起他在南疆認識藍舞蝶的那段過往,說着說着,他的眼淚開始止不住的往外流,他急忙捏住鼻子,笑道“我不該哭的,否則你又該說我了。”
淩風擰開那瓶二鍋頭,倒在了他的墳前,說道“你平時就喜歡喝這二鍋頭,我也不知道這有什麽好喝的,那天嘗了一口,發現真tnnd辣。也不知道你那會兒爲什麽喜歡喝這個酒。現在我懂了,這個酒喝多了還真tnd上頭啊!”淩風爆着粗口,說道。
這時,淩風的眼前突然多了一個場景,一個少年抓着自己的胳膊,喊着“鋒哥!”“鋒哥!”。他皺着眉頭,心裏暗道“不好,方雨麟怎麽到這裏來了!”
想到這裏,齊銘大叫不好,然後他把手中的二鍋頭放在了楚震的墳頭上,然後自己一溜煙就走了,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