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就晚來了幾秒,方雨婧就遇險了?”淩風走到這裏,預測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還好,來得及補救。”
說完,他就鎖定了某個方向狂奔而去。
而那幾個小混混把方雨婧拖到了小樹林裏後,一個流氓就迫不及待想要和方雨婧做人類最原始的那個運動。
“唉!幹嘛?猴急什麽?咱們先好好看看這個小美女,嘿嘿……真不知道雇傭咱們那些個人是怎麽想的?不僅給咱們那麽多錢,還能讓咱們這麽爽!”另外一個流氓扒拉開那個想要對方雨婧毛手毛腳的流氓,笑眯眯的看着方雨婧,說道。
“誰知道呢,人家富人們的世界。咱們這些窮b們不懂。”
方雨婧看着眼前這十幾個混混,心道“銘,對不起了,如果他們敢對我怎麽樣,我隻能通過自殺來保全我的清白了。”
“我說,咱們快動手吧。不然這煮熟了的鴨子都要飛掉了。”其中一個小流氓說道。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咱們得慢慢來。”眼看着那個小混混的手離方雨婧的身體越來越近,方雨婧閉上了雙眼,牙齒已經抵住了舌根,準備随時咬舌自盡。
突然那個小混混停下了動作,他的眼睛依舊睜着。隻見他的頭上多了一個巨大的血窟窿,血從他的腦袋上“哔哔”地往外冒。
“這是怎麽回事?”從沒見過如此血腥場面的方雨婧看着眼前的這個小混混直挺挺地趟在了地上,直接被吓暈了過去。
“擦,這……這是怎麽回事?”那個混混看着這個躺在地上的同伴,問道。
“不……不知道啊……”那個混混還沒說完,頭上也出現了類似的血窟窿。
“這……”
沒等其他的流氓反應過來,他們就都去閻王那裏報道去了。隻留下了一個小流氓躺在地上,眼睜睜地看着他的同伴一個個死在他們的面前。
“現在的人膽子大了,真的是什麽錢都敢賺。”這時,隻見一個臉上蒙着黑巾的人走了出來,将自己手中的狙擊步槍拆成零件收了起來。然後拿出化屍粉,将化屍粉撒在了那些屍體上面。那個流氓就這樣看着這個蒙面人将他同伴的屍體處理的幹幹淨淨。
“你……你是什麽人?”流氓哆哆嗦嗦的問道。
“你覺得你現在有資格問我問題嗎?”蒙面人走到他的身邊,對他說道。
“你到底想知道什麽?”流氓哆哆嗦嗦地問着淩風。
蒙面人蹲了下來,看着那個流氓那驚恐的眼神,從衣袖裏拿出一把小刀,一邊看着刀,一邊說道“别緊張,我隻是想問問你,是誰讓你們來的,你們的目的是什麽?你如果告訴我,我就放過你。”
“是……是一個男人花了一大筆錢讓我們來這個學校抓住這個女的,然後再讓我們幾個給她一個難忘的回憶。”流氓像是倒豆子一樣,将這些事都倒了出來。
“你們是幹什麽的?”淩風問道。
“我們是海沙幫的。”那個流氓如實答道。
“你還知道别的嗎?”蒙面人見那個流氓吓得大小便都失禁了,不禁皺了皺眉頭。
“不……不知道了,你不要殺我啊!”那個流氓連忙求饒道。
“惡心死了,我看像你這樣的,活着隻會禍害人家其他的小姑娘,你還是死了算了。省的别人家的姑娘遭殃。”蒙面人冷笑一聲,将自己手中的刀高高舉起。然後他一刀捅進了那個人的脖子裏。過了幾秒後,那個人躺在了地上。眼裏依舊是那副充滿了恐懼的表情。
“真是惡心,要不是怕留下什麽不好的影響,我都不想拿走這把刀了。”淩風做了一個幹嘔狀,然後用化屍粉處理掉了這具屍體。
這個蒙面人摘下自己臉上的黑布,竟然是那個看起來溫文爾雅的語文老師淩風,此時他看着昏過去的方雨婧,長歎了一聲,說道“唉!齊銘這個臭小子,給我找了這麽個麻煩。”
齊銘還不知道這邊發生的事情,自己孤身一人來到了警察局。
“亮哥,久等了吧!”齊銘看到趙懷亮後,笑了笑,說道。
“哎呀,你現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了。我們還得請你了。”趙懷亮笑着說道。
“你可别埋汰我了,我可不是個什麽人物。”齊銘向趙懷亮的旁邊看去,看到一個英姿飒爽的女生,隻見這個女生沖着自己微笑。
“你是……”齊銘仔細想了想,然後以一種不确定的口吻說道“你是輕歌的閨蜜,叫張茯苓對吧!”
“你的記性很不錯嘛!同志。”張茯苓說道。
“同志……”齊銘不禁想歪了,這時張茯苓嗔怪道“你想什麽呢!多麽純潔的一個詞就讓你想歪了。”
“沒有,我……”齊銘一時詞窮,隻好賠笑道。
不得不說,被這麽一鬧,氣氛和諧了許多。
“對了,張茯苓也是異能劇的,你的同事。”趙懷亮介紹道。
“哦?是嗎?”齊銘很驚喜的說道。
“怎麽,有那麽驚訝嗎?”張茯苓問道。
“那倒沒有。我隻是覺得有點驚喜,能在這裏碰到我的同事。”齊銘急忙解釋道。
“你注冊的異能是什麽?”張茯苓問道。
“我,我擁有不止一個異能……”
沒等齊銘說完,張茯苓表現出一副十分驚訝的表情,說道“你竟然是那種十分罕見的那種雙異能者?”
“不是……”聽齊銘這麽一說,張茯苓松了一口氣。
可是接下來的這句話,卻讓她驚掉了下巴。
“我是多異能者,我的異能不止一個。”
“我的天……你竟然是多異能者,據說這種人千年也不一定會有一個。”張茯苓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問道“你都會什麽異能啊?”
“我……我目前所知道的應該隻有遠視、透視、夜視、鑒定、讀心、控制心神以及異能複制,其他的我還沒有開發出來。至于我會的冰系異能是我從雨麟哥那裏複制來的。”
齊銘一本正經的說着,卻不知道聽着的兩個人已經想要自閉了。
“你絕對是百年難得一遇……哦不,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天才。”張茯苓張大嘴巴說道。
“是嗎?意思是千年以前還有這樣的天才咯?”齊銘開玩笑道。
“當然有了,不過也隻有那麽一位。傳說中的‘位面之子’你有沒有聽說過?”張茯苓問道。
“漢光武帝劉秀?”齊銘問道。
“是啊,世人都覺得他是個運氣極好的人。可是他确是個極強的異能者。他在與‘穿越者王莽’的鬥争中展現出了極強的能力。劉秀起義時,王莽帶了四十二萬大軍前去圍剿他們。劉秀跑去征兵,跑斷腿也不過隻找了兩三萬人。然而神奇的一幕卻出現了,夜晚竟然有隕石雨來砸王莽的軍營,白天又有雲朵像山崩一樣,撲到軍營中。王莽的軍隊全都吓得趴到了地上。而帶着幾千散兵的劉秀突然就跟打了雞血一樣勇猛,一連赢下了好幾場戰鬥。王莽的軍對一時間人心惶惶,士兵到處逃竄。這時,突然狂風掀房,雷電轟鳴,暴雨如注,使江河水漲,淹死大量的王莽軍隊。在之後他就攻無不克,戰無不勝。敵人不是望風而逃就是全軍投降。你覺得這是個偶然嗎?就算你是穿越者,你也幹不過開挂的。有時候異能就是這麽厲害。”張茯苓解釋道。
“哦?這麽強,我的異能還做不到呼風喚雨的級别。”齊銘笑着說道。
“沒事,你不是會複制異能嗎?以後你慢慢就會了。”張茯苓說道。
“說來也是,對了,你的異能是什麽啊?”齊銘好奇的問道。
“我的異能嗎?很雞肋的。”張茯苓笑了笑說道“我的異能可以讓我看清楚這個人是否有功德,是否有業力,再或者是……是否殺過人。”張茯苓很認真的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你可以看清楚誰是好人,誰是壞人咯?”齊銘問道。
“可以這麽解釋,我剛開始認識你的時候,你身上就有一股殺氣,很明顯,你手上有人命。但是你身上的功德把你身上的殺氣掩蓋了,反而顯得你更加的有親和力。”張茯苓如此解釋道。
“哦?那如果你參與這些個案件是不是能夠讓冤假錯案的幾率大大下降呢?”齊銘問道。
“是這樣沒錯,但是有的時候也會出現一些意外情況。比如有些人違法的動機是純潔的,但是他就是違法了。這我也沒有辦法查出來。畢竟以你的異能來看,你才更加的适合這份工作。”張茯苓聳聳肩,說道。
“我可以認爲你是在擡舉我嗎?”齊銘笑着問道。
“你還需要别人擡舉嗎?你都這麽強悍了好不好!”張茯苓一副很驚訝的表情。
“好吧!”齊銘聳聳肩,說道。
“你沒有對我施展讀心術吧?”張茯苓問道。
“我沒有窺探别人隐私的毛病。”齊銘撇着嘴說道。
“那就好。”張茯苓拍了拍胸脯,說道。
“你們聊完了,那我們就談點正事兒吧!”趙懷亮突然插了一句,說道。
“好,亮哥你說吧!”齊銘擡了擡眉,對趙懷亮做了個“請”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