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風沒講多長時間就下課了。這時淩風聽到下課鈴聲後,無奈地搖了搖頭,笑着說道“同學們,我今天破個例,耽誤大家幾秒鍾的時間。”
“淩老師,你該不會是想要拖堂吧!”齊銘大聲開玩笑道。
“我啥時候拖過堂啊,你怕不是瘋求了哇!”淩風白了他一眼,說道“下課來我辦公室一趟!”
“啊?我的天啊!”齊銘抱頭哀嚎道。
其實淩風還真的沒有拖過堂,因爲他本人很年輕,不會像那些老教師一樣拖堂。換而言之他也能明白學生們對拖堂的厭惡,所以他基本上不拖堂。但是今天他明白那些老教師爲什麽喜歡拖堂了,他們也是想更多的給同學們傳授知識啊!
“我是想說,大家以後不要在熬夜了,對自己的身體不好。學習要注重效率,找到正确的學習方法。不要白天雲遊走四方,黑夜熬油補褲裆。身體才是最重要的。你們如果生活上有什麽問題可以找我或者找你們的鄧老師。我一定會幫助你們。好了,不耽誤大家的休息時間了,下課。”
淩風離開了教室,這前前後後還沒有用掉一分鍾。班裏的同學不禁長出了一口氣,說道“我就說嘛,咱們淩老師怎麽可能拖堂!”
過了幾秒,班門被推開,一顆腦袋伸了進來,衆人一看,原來是淩風。隻見他此時怒目圓睜道“齊銘,磨蹭啥呢,給老子滾過來!”
“得嘞!”齊銘一個激靈,連忙從凳子上滾了下來。衆人看着他的狼狽的樣子不禁笑了笑,當然這裏的笑不含有惡意。
“鋒哥,你叫我來到底有什麽要緊的事情啊?”齊銘來到辦公室,皺着眉頭問道。
“你知不知道咱們還有個師叔,武功高強,不在咱們師父之下。”淩風看着窗外,對齊銘說道。
“哦,願聞其詳。”
看着拽文的齊銘,淩風白了他一眼,說道“少tnd文绉绉的,咱們的師叔現在在t山誦經念佛。”
看着咬牙切齒的淩風,齊銘不禁皺了皺眉頭,說道“咱們師叔出家了?”
“是啊,我是怎麽都想不到他竟然會出家。”說到這裏,淩風就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連忙道“對了,你這位師叔俗家名字叫楊琦,是你大舅子的師父。”
“什麽?那是雨麟哥的師父?”齊銘想到這裏,不禁感歎這個世界實在是太小了。
“我看呐,咱們這個師叔是沒有幾天清淨日子可過了。“淩風搖了搖頭,說道。
“鋒哥,你告訴我這個消息該不會是想讓我有時間去看看他吧!”齊銘猜測道。
“當然了,這個禮數是絕對不能失的。畢竟他就在咱們的家門口,不去有失禮數啊!”淩風搖着頭說道。
“你去嗎?“齊銘問了一個很傻的問題。
“你覺得呢?”淩風白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白癡一樣。
“呃,抱歉。”齊銘嘴角一陣抽搐,說道“那個……鋒哥你的意思是我這個假期去看看他?”
“是啊,不然呢……”淩風說到這裏,頓了頓,道“我忘了,伯母回來了是吧!要不你這幾天先陪伯母吧!”
“沒事,既然他鐵了心要出家,一定不會跑,再說他也不知道他有這麽一個師侄。”齊銘聳聳肩說道。
“不能這麽想,就算他不知道,但是你的禮數也要周全,畢竟你是個小輩。”說到這裏,淩風看了看手表,搖了搖頭,說道“話給你撂在這裏了,該怎麽做取決于你。馬上上課了,快回去上課吧!”
“哦!”齊銘點了點頭,畏畏縮縮的離開了辦公室。
“唉,是不是每個快死的人話都很多,我以前從來不會有這麽多話的?”淩風看着窗外的風景,搖了搖頭,說道“我怎麽總感覺我每說一句話,都是在說遺言呢?”
齊銘踩着鈴聲回到了教室,這時老師還沒有到班,方雨婧見狀忙問“銘,你怎麽現在才回來。淩老師都跟你說啥子了?”
“給我灌了好多雞湯,到現在我都沒有消化完。唉——啥也别說了,老師一會兒就來了。”
就在齊銘剛說完這句話,王建國挺着将軍肚走進了教室。
“唉!又是一節雞湯課。”淩風搖了搖頭,說道。
“本來還想跟你說些有趣的事情來着,你回來的可真晚。”後面的白胖子噘着嘴,一臉不滿的說道。
“下了這節課有點自由活動時間,到時候再跟我說。”淩風聳聳肩,說道。
“好好好……”
看着白胖子那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齊銘不禁撓了撓頭,心道“這白胖子好久沒有這麽開心了,莫不是有什麽重大的喜事?”
“這大銘和淩老師走的這麽近,莫不是這兩個人還有我不知道的一些秘密?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麽來路?”白胖子看着齊銘的後背,皺了皺眉頭,陷入了沉思。
這節課果然不出大家的所料,王建國又講了十幾分鍾的雞湯,這才開始講課。
“咱們的老師要是都像淩老師一樣那麽年輕就好了。”白胖子拖着腮幫說道。
“爲什麽會這麽想?”齊銘小聲問道。
“年輕的老師不會拖堂啊!”白胖子解釋道。
“是不會拖堂,他們大多剛入行,還不會偷奸耍滑,也不會占小便宜。但是咱們是重點班啊!學校肯定會将資曆和能力最好的老師安排到咱們這個班級。你想想那些年輕的老師那個有咱們淩老師那樣的教學水準。”
“台下的同學不要講話!”王建國聽到台下有人叽叽喳喳的說閑話,連忙制止道。
台下霎時間變得鴉雀無聲。王建國罕見的沒有再講話,而是一心一意的開始講課。
“咦?他怎麽沒有再講話?”白胖子低聲道。
齊銘急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白胖子不再言語。
下課後,齊銘問道“啥事情啊,把你樂成這個樣子!”
“嘿嘿……大銘,這個事情不方便說,那個咱們借一步說話?”白胖子指着門口說道。
“少tnd拽文,老子是個粗人,聽不懂。走,出去說!”齊銘拉着白胖子走出了教室。
“咋了,你今天的行爲可有些不正常啊!獨樂樂不如衆樂樂,給咱分享一下你的快樂呗!”齊銘笑着問道。
“你知不知道,海沙幫的老巢被人一把火燒了,那裏沒有發現屍體,但是他們的人卻失蹤了好多呢!”白胖子手舞足蹈的說道。
“嗯?有這等好事?”齊銘表面上露出一副十分驚訝的表情,心裏卻在想“不是說那些異能者都跟那海沙幫聯合起來了嗎?還有什麽人能夠打敗他們?這裏除了我和我那大舅子以外,也就剩下鋒哥了。莫非是鋒哥幹的?”
“大銘,前些天淩老師找過我,說我如果有困難可以找你,你實話跟兄弟我說,這事情是不是你幹的?”白胖子很認真的問道。
“鋒哥找過你?”齊銘皺着眉頭,說道。
“是啊,他那時爆發的氣場把我吓壞了。不過他告訴我他跟我的談話内容除了你誰都不可以告訴。”白胖子拍着自己的胸脯說道。
“鋒哥的意思可不止于此,他是想讓你不要告訴任何人關于他的存在。”齊銘咬着牙說道。
“什麽……”白胖子大腦短路,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就是說,不要在任何人面前提起淩老師這個人,聽懂了嗎?”齊銘的眼神變得極其的恐怖,白胖子看着他的眼神,仿佛眼前站着的就是淩風一樣。
“你剛才的那種氣場把我吓到了。”白胖子哆哆嗦嗦的說道。
“我跟你說的都是正經話,你千萬不要往外說,包括你的父母。一旦出了意外,後果可不是你一個人可以承擔的了的。”齊銘冷冷的說道。
“我明白了。”白胖子哆哆嗦嗦的點了點頭。
“你剛才問我啥來着?”齊銘記得白胖子好像問過他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便問道。
“那個……我就是想問問你,海沙幫的老巢被端了,這件事是不是你幹的?”白胖子問道。
“不是我,我哪有那本事,再說了,我媽昨天回來了。那場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齊銘摸着腦袋,說道、
“你最近都和方雨婧一塊兒走,你們是不是同居……”
“是啊,你倒是挺聰明的,不過你也别想歪,我們啥都沒幹!就是當時那個情形真的是有點尴尬啊!”齊銘無奈地說道。
“那你們是怎麽處理的?”白胖子好奇地問道。
“我媽倒是很開明,說我們可以在不影響成績的情況下談戀愛。就是别鬧出人命。”齊銘聳聳肩,說道。
“哇塞,這樣的老媽在哪裏領?”白胖子羨慕道。
“别羨慕了,我看事情沒這麽簡單!”齊銘一聲長歎,準備朝着教室走。
“對了,大銘,你說這件事情該不會是淩……”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白胖子感覺自己的嘴被塞住了一樣,他看着眼前這個用手緊緊捂着自己嘴的齊銘,眼裏充滿了驚恐。
這種感覺前所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