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番交手,穆生白連絲都不曾有一點淩亂,地上卻已經躺了一地的山賊。他們除了身材較爲高大,便隻剩下三腳貓功夫了,怎麽可能是穆生白的對手。
“哥哥,你好厲害啊。”那個少年攥住穆生白的衣角,眼睛亮的就像裏面藏着一片星空。
“小七。”一個蓄着胡子的瘦弱中年人沖過來抱住了那少年,然後不停地感謝穆生白。
稍後穆生白也知道了這隻商隊的基本信息,原來他們是從另一個城市去金陵城做生意的商隊,得知穆生白也要去金陵城,那個中年人便熱情地邀請他同行。
這一路上他給穆生白講了很多各個城市的奇聞異事,什麽長着魚尾巴的魚人,會講話的鳥,懂畫畫的大象,穆生白聽的津津有味。時間流逝的也極快,還不等穆生白聽個盡興就到了金陵城門口了,鎏金的三個大字在太陽底下熠熠生輝。≈1t;i>≈1t;/i>
一進金陵城,穆生白就被這裏的繁華迷了眼睛了,長着各種顔色的頭和眼睛的行人,他們講着不同的語言,怪異又和諧。且街市上買賣着的商品十分齊全,很多是穆生白未曾見過的。透明的在太陽底下能折射出不同光芒的玻璃球,還有在路上中年人所說的會說話的鹦鹉,穆生白可謂是大飽眼福。
穆生白和一個有一個穿着官府的朝廷的人擦肩而過,行人并沒有露出畏懼或者閃躲的神情,想必也是習以爲常了。并且這些行人當衆也有不少氣息渾厚悠長的武林高手,他們此刻卻像一個最普通不過的平民在個攤子處買賣物品。
或許是他詫異的眼神太明顯了,那中年男子跟他解釋道“一開始是有一些武林高手或者朝廷的人仗着自己的身份或者武力想強買強賣,但是很快就會被比他們更高上一階的人搶走,長期以往,嚴重影響了商業交易,于是就有了一個隐形的規則,無論你是什麽身份或者有多強的實力,都隻能用錢财公平交易。”≈1t;i>≈1t;/i>
穆生白了然地點點頭,“那豈不是你們能掙到不少錢?”
沒想到中年男子歎了一口氣,“事實卻恰恰相反,在兩年之前,我尚能掙到不少,但是在兩年之後利潤卻逐漸減少,這都是因爲這裏東西太過豐富了,衆人見怪不怪。若你足夠有錢,便能壟斷某一物品的全部資源,這樣你獲利便更多。但是你若無錢,便隻能跟着别人後面撿些小頭,利潤也就越少了。”
竟是如此?
穆生白沒有接觸過商業,自是不懂這些規則,但是此時一聽,便不禁擔心起自家的店鋪了。同中年男子說自己有事情要去辦,兩方就在城裏分道揚镳了。
“請問這位大叔,你可知流雲山莊的店鋪在哪裏否?”
“什麽流雲山莊?不知道不知道?”那人不耐煩地揮手,匆匆走了,這已經是穆生白問的第四個人了,但是他們的回答都是一緻的不知道。≈1t;i>≈1t;/i>
這讓穆生白的心緊緊地揪了起來,流雲山莊旗下的每一所店鋪在其他城市都是旗幟性的産業,怎麽到了這金陵城居然無人知曉了。
“這位小兄弟,你是在打聽流雲山莊的商鋪嗎?”
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偷偷地湊在了穆生白旁邊。
“你知道?”穆生白很是驚喜。
“開玩笑,你在這金陵城問問誰不知道我百事通精通這城裏大大小小每一件事情,小到誰家的媳婦偷了人,大到那個豪門大戶又丢了什麽寶貝,都在我這腦子裏面裝着呢。”
百事通自信地點了點自己的腦袋。,不過還不等穆生白問,他就将右手從袖子裏伸了出來,做了個數錢的動作。看到穆生白一副迷茫的表,他恨鐵不成鋼地說“我不能白白地告訴你吧,這樣,一兩我告訴你位置二兩我帶你過去。”≈1t;i>≈1t;/i>
穆生白恍然大悟,立刻拿出了二兩銀子,一看到這百事通就眉開眼笑地對穆生白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跟這百事通鑽了一個又一個巷子,周圍的房間越來越破舊,流雲山莊的店鋪怎麽可能開在這種地方。
“百事通,你該不會是想騙我吧,店鋪怎麽會開在這種地方,還會有人來嗎?”
“哎呀這位小兄弟,我百事通隻負責帶路,至于揣度人家店鋪老闆的意思,這價格就有不一樣了,搞不好人家就是不想掙錢呢。喏,前方就是了,還挂着流雲山莊的牌子呢,這金陵城可就此一家。既然你到了,那我就走了,以後有生意記得幫襯一下小的。”
百事通指了指一處偏僻角落門可雀羅的店鋪,轉身離開了。
≈1t;i>≈1t;/i>
穆生白一看,現那店鋪門前确乎是挂着一個寫着流雲山莊的牌子,可是怎麽會淪落至此地步,牌子上結了數層蜘蛛網,門口堆積了不知道多久的樹葉,踩下去能沒過腳踝。
此時一個穿着灰色粗布衫的小童拿着掃把出來了,他隻是将樹葉掃至一旁便要轉身回到店鋪内,穆生白皺着眉頭走了過去,踩在樹葉上出清脆的沙沙聲,那童子轉過了身。
“這位少爺,我們裏面什麽都沒有了,不如你去别家店鋪去買吧。”
那童子連忙迎了過來,卻不是要将他迎進去,而是戒備地擋在他面前,阻止他再往前走一步。
穆生白一起從師兄口中聽說過流雲山莊的店鋪在金陵城這邊的熱鬧,怎麽今時卻是沒有東西了呢。他還要往裏面走,那童子把掃把一扔,連闆了起來。
“你這人怎麽一回事,我都說了裏面沒有東西了怎的還要進來,是不是要來鬧事。”
穆生白也停了下來。從懷裏掏出一枚令牌,上面刻着一抹流雲,那是穆長風親傳弟子的标志,也意味着在沒有确立少莊主是是誰時,他們就相當于半個少莊主,在外都稱呼爲少莊主。
童子仔細端詳了一下令牌,随之立刻恭敬起來,朝穆生白福神,“小的不知道是少莊主你,唐突了,望少莊主勿責怪,小的寫着就帶你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