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生白和穆生雲走進一間客棧。
“诶,兩位客官,請問有什麽需要的嗎?”一位小二剛擦完的桌子看見兩人進來忙走了過去,把自己手上的長白巾随意的放到自己的肩膀上。
穆生雲笑了笑,擺擺手,慢慢的走到櫃台面前,緩聲說道“我們想開兩間房。”
掌櫃打着算盤的手聞聲停了下來,看着面前的兩人,面露些許爲難,“真是抱歉了,兩位客官,這已經沒有房了,都滿了。”
“滿了?”穆生雲皺了皺眉頭,“罷了罷了,我們去别家客棧看看。”
聽他說完,掌櫃面露抱歉的看着他們轉身離開,然後再淡定的繼續打着自己未算完的算盤。
穆生白不禁回過頭就看到掌櫃已經恢複剛進來的樣子,輕歎口氣,“第二家,還是滿房了,唉。”≈1t;i>≈1t;/i>
穆生雲看着他有些沮喪的表情,安慰的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生白,這有何歎氣的,我們去下一家看看。”
穆生白勉強的打起精神,朗聲說“行吧行吧,我們往前面繼續看。”
兩人很快的就到了另一個客棧,而結果跟前面一模一樣。
穆生白抽了抽嘴角,再一次站在外面,感覺有些蕭條的風呼呼地吹向他們,洩氣地說“怎的感覺他們的話語和表情都是一樣的,看着有些煩啊。”
穆生雲有些無奈的搖搖頭,看着外面還還有不少的人走在路上,“大概是這拍賣會吸引很多人,客棧也就有不少的滿人。”
穆生白聳聳肩,“知道,那我們繼續找吧,總不能這整個涪陵城都沒有我們一個容身之地吧。”≈1t;i>≈1t;/i>
穆生雲自然不會反駁,但是接着找了一個下午後,結果也可想而知,一次次的進去最後一次次的被“趕出”。
直到到了最後一家,穆生白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擡頭看向那寫的大大的四字,“追雲客棧。”
“最後一家了,再沒有,我們可就要在外面喝着西北風,以地爲床以天爲被了。”穆生白無限感慨的看着面前的客棧,忙拉着穆生雲就走了進去。
“掌櫃的,有兩間客房嗎?”穆生白一進來,就朝着對着那遠處的正整理着賬本的掌櫃的喊着。
等掌櫃回神過來,一擡頭,就看到兩人已經到了他們面前。
掌櫃皺着眉頭,思索了一下,像是沒想起來的樣子,随後選擇放棄,問着旁邊站着的小二道“小喜,還有剩餘的客房嗎?”≈1t;i>≈1t;/i>
小喜跑了過來,搖搖頭,剛想要開口說話。
穆生白一眼就知道沒有,但不願在聽到拒絕的話了,就苦下一張精緻的臉,有些孩子氣地說“诶,先别說,兩間沒有,一間也可以。我們找了好久了。”
穆生雲站在旁邊沒有開口隻是附和的點了點頭,眼裏帶笑地看着穆生白,終歸還是孩子性子。
掌櫃表示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沖着他們搖搖手,“抱歉啊,兩位客官,這裏是真滿了,你也知道這涪陵城要舉行拍賣會,前些日子就已經有很多人提前訂好了客房。”
“掌櫃的,要不這樣,我們給你雙倍價錢,讓我們住柴房也可以。”穆生白沒打算就這樣放棄,拿出一錠銀子,放在桌上,直勾勾的看着掌櫃。≈1t;i>≈1t;/i>
掌櫃的皺緊眉頭,看着桌上那閃閃亮的銀子,吞了吞口水,可是最後也隻能搖搖頭,把銀子推了回去,“唉,客官,這銀子我可不能收,我們這是真的沒有客房了,柴房也已經有人了,實在抱歉了。”
而杜維桢此時也站在了這客棧中,一眼就認出了他們,穆生白他們正在與掌櫃說着客房的事情,眼底劃過一絲驚訝,這兩人竟然也來了。
“等下,在下願意讓出一間客房。”一道溫厚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穆生白驚喜的轉過頭,就看到是一名翩翩公子站在他們的面前,端的是一脈溫潤如玉。
“請問公子怎麽稱呼?”
“鄙姓林。”杜維桢微微低垂着眼,看來他沒有認出自己。≈1t;i>≈1t;/i>
“那林公子你怎麽辦?”穆生白又驚又疑地看着那名公子,素昧平生他對他們這般好未免有些不正常。
“沒事,這是我一個朋友的房間,他有事突然要離開了,這讓給你們也無妨。“杜維桢輕輕的笑了笑,解釋着。
穆生白挑挑眉,知道這人是真的好意,連忙上前拱手,一臉感激,“在下當真感激不盡,我穆生白欠你一個人情了。”
“穆兄無需客氣。”杜維桢擺擺手,舉手投足都透着尊貴。
穆生雲看到這,很有默契的與穆生白對視一眼,此人言行舉止都與普通人不同,看來如果沒有必要還是少接觸此人,免得引火燒身。
幾人笑意吟吟的客氣了一番,便散了。
此時的皇城,一片繁榮興盛的景象。
皇宮一處書房。
此時的杜辰良正在提筆挽袖潇灑的寫着什麽,敲門聲忽然的響起,就聽見門口有人求見。
杜辰良在書房的時候不喜别人打擾,所以這個時候不會有人過來自讨沒趣。
哪裏想到今日既然有人如此不識趣,杜辰良不禁皺了皺眉頭,眼神不離字,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毛筆,冷聲道“進來。”
外面的屬下連忙推開門,走到杜辰良面前,跪在地上,“二皇子。”
“嗯,是有什麽急事?”杜辰良沒有看一眼那跪着的屬下,隻是手輕輕點着他那還筆記未幹的字迹。
“回禀二皇子,太子昨日偷偷出宮了。”屬下如實禀報。
杜辰良手頓時定住了,緩緩的擡起眼看向那屬下,眼裏閃過一絲狠意,“偷出宮了?”
“是。”
杜辰良嘴角的笑容瞬間放大,“哈哈哈,天助我也,杜維桢,你竟然敢這時候出宮,真以爲沒人動的了你不成!”
他眼底閃過嗜血的光芒,一直沒擡頭的屬下感受到了那濃烈的殺意,不禁咽了咽口水,靜靜的等待着杜辰良的吩咐。
“你!去帶人去刺殺杜維桢,不得暴露!這次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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