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穆生雲早就料到這種情況的生,微微一笑道“生白,孩子們天性都是愛熱鬧的,可怪不得我啊。”
“既然如此,不如生雲師兄你帶他們去好了。”穆生白笑着将孩子們往穆生雲那邊推過去,可是兩個孩子都緊緊抱着穆生白的胳膊不撒手。
穆生雲見到此景也大笑,道“生白,你看,孩子們都自己做好決定了,你可不能掃興。”
穆生白心中知道,恐怕這三個孩子早就跟生雲師兄串通一氣了,罷了罷了,去就去吧。
想到這裏,穆生白也是看開了,微微笑道“既然如此,那便明天去吧,我正好也去看看。”
三個孩子見到穆生白終于同意了都是歡呼起來,看的出真的是十分高興。
第二天悄然而至,穆生白履行了自己昨天的承諾,天還沒有黑透,就和護衛帶着三個孩子一起出了瀾物閣。≈1t;i>≈1t;/i>
燈會上人來人往,平日裏躲在深閨裏刺繡學琴的女子紛紛換了着裝,攜了三五小友結伴遊玩,舉着團扇半掩俏臉,眸光流轉。
穆生白本身是個生得俊朗的少年,再帶着一群孩子行在街上,自是吸睛,得了不少年輕女子的青睐。
幾個孩子古靈精怪得很,來回幾眼就感受到了燈會上頻頻抛向這邊的媚眼。
暖色燈光下的甯清清臉頰紅潤,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把張澤和張宗貝拉過來,三個小腦袋擠在一堆叽叽咕咕。
“生白哥哥生得這般好看,卻沒機會去結交漂亮姐姐,會不會是我們太礙事,擋着生白哥哥的紅鸾星了呀?”甯清清眨巴着眼睛,表情頗爲認真。
張宗貝迷迷糊糊地看看甯清清,又瞅瞅張澤,腦袋一歪“什麽漂亮姐姐?比清清還好看嗎?”≈1t;i>≈1t;/i>
甯清清水靈可愛,在張宗貝眼裏是頂頂好看的女孩子了。
甯清清龇着牙笑了開去,大大的酒窩顯得醉人“那可不,我最最可愛了。”
“”張澤的腦袋頂着這倆人,聽着他們離題萬裏的讨論,無奈地掰回話題,“我們得想個法子讓生白哥哥接觸女孩子,你看我們跟生白哥哥在一起這麽久都沒有看見他同哪個姐姐一起玩呢。”
“張澤哥哥說得對,可是我們要怎麽做呢?”甯清清苦惱地擰着秀眉。
張澤想了一下,放低聲音說“我們這般”
穆生白看着孩子們聚在一起嘀嘀咕咕,三個小腦袋瓜湊在一起頗有些好笑,他站在一旁也起了逗弄之意,悄悄湊過去問“你們在說什麽?”≈1t;i>≈1t;/i>
三個小蘿蔔頭兒正商量得入神,被穆生白突如其來的聲音吓了一跳,紛紛分開拍着胸口埋怨穆生白“生白哥哥太吓人了。”
“生白哥哥太壞了。”
穆生白一臉無辜,他什麽也沒做啊。
小皮孩子們商定好了計策後,故意落在穆生白後面,他們還拉着護衛們嚷着要吃糖葫蘆,要買燈籠,要這要那,護衛被纏得分身乏術,一錯眼就把穆生白跟丢了。
甯清清抻長了脖子往穆生白的方向瞅了瞅,看見穆生白已經被淹沒在人群裏難以辨認後,才心滿意足地纏着護衛給她買小花燈。
張澤乖巧地牽着護衛,不吵不鬧,像一個小大人。
張宗貝的小手被拉着,一雙眼睛直愣愣地盯着老人家身前立着的糖葫蘆,兩隻小腿兒挪不開步,隻管吞口水。≈1t;i>≈1t;/i>
穆生白口中一直喊着三個小崽子的名字,也不見人回應,倒是自己被人流擠得穿過了兩條街,這下徹底找不見他們的身影了。
出門之前他特意吩咐了護衛着重看護孩子們的安全,走散後,護衛應當是跟孩子們在一起,安全不必擔憂。況且就憑這三個小腦袋瓜,尋常人還真鬥不過他們,于是他也不怎麽擔心,反而自己悠哉悠哉地逛起了燈會。
要說燈會裏什麽活動最爲吸引人,那自然是猜燈謎,不論是文人才子,還是閨秀名媛都樂意在此駐足,筆墨這類風雅之事再多也不嫌多。
穆生白想着都出來了,怎麽着也要去湊這個熱鬧,根本不需要打聽,跟着人流就能找到猜燈謎的攤位。
通常攤位前面都會圍滿了人,攤主将各類精緻花燈被攤主擺在明面上,再出一些謎面,猜出難度不同的謎面即可帶走相應花燈。≈1t;i>≈1t;/i>
穆生白跟着人流走了一會兒,途經好幾個幽暗的小巷子,分别交錯在大街兩側,堆着一些雜物,倘若不仔細看,并不會現有何什麽不妥。
但穆生白被人流擠到了邊緣處,離小巷子很近,能看清裏面正在生的事情。
“我警告你,看你細皮嫩肉的,想必清風館裏正缺你這樣的小倌,再不把錢交出來,我就把你賣進去。”
穆生白聽見這話,心生好奇,偏了偏頭往裏看去,卻因巷子太暗,看不清那人模樣,倒是看見了站在巷子口的一個小公子。
小公子被暖黃的燈光照着,明眸皓齒,還真是長得俊秀,穿着一身流光溢彩的錦衣,一看就不是普通貨色,怪不得會被盯上。
小公子顯然沒有經曆過這般窘境,又怕又急,伸着手推身前那人,卻總是失敗,他的聲音打着顫,底氣甚微“你膽大包天,衆目睽睽之下膽敢行這等無禮之事,你才是當心我将你告入官府。”
那人惡聲惡氣,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極爲嚣張“你以爲官府你家開的,想抓就抓?麻溜地把錢交出來,媽的,怎麽磨磨唧唧跟個娘們似得。”一邊說着,那人就粗手粗腳地要去搜小公子的身。
“啊!你你滾開!别碰我!”
穆生白心下明了,也算這惡霸不走運,搶劫被自己瞧見了,斷沒有置之不理的道理。
他四下看了一眼,腳邊正好有個被人遺棄的廢舊花燈,心生一計,他彎腰撿了起來,取了其中一節竹骨,手腕一翻,那竹骨便飛了出去,準确無誤地紮進惡霸的胳膊中,引得惡霸痛呼一聲。
“哪個卑鄙龜孫敢暗算我。”那惡霸黑着臉環顧四周,眼裏像是能噴出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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