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生白哪裏不知道甯清清心裏又在搗鼓些什麽,“大人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乖乖完成我布置的作業,不然我可就不讓你用晚膳了。”
甯清清撅着嘴,“不要嘛生白哥哥,清清知道那些女人煩死了,天天在大堂叽叽喳喳,擾的清清都不得安心學習。”
穆生白覺得好笑,輕輕地刮刮她都鼻梁,“就你耳朵靈,哥哥和弟弟都沒說,你是不是偷偷跑去前院了。”
甯清清心虛了,撇開頭,嘴裏嘟囔着,“哥哥居然誣陷清清,那清清就不管你了,讓那些女人煩死你,哼。”兩隻手交叉放在胸前,一副憤憤不平的模樣。
穆生白也着實是受不了那些媒婆鋪天蓋地的騷擾了,“清清真的有辦法幫生白哥哥趕走那些人?”
“當然!”她從穆生白懷裏跳下來,在地上做了幾個手勢,很是活潑。≈1t;i>≈1t;/i>
穆生白心意一動,“你若是能幫哥哥把那些人趕走,哥哥就”
“就什麽就什麽”甯清清一臉期待,是不是要帶她出去玩,或者允許她不寫作業可以賴床可以偷懶。
“就跟你們一起用午膳。”穆生白敲敲她的小腦袋瓜,裏頭都是些什麽東西。
甯清清失落地低下了頭,但還是同意去幫穆生白趕走那些煩人的媒婆了。
穆生白問她用什麽方法,她故作神秘地用食指放在唇邊,低沉沉地說“這是秘密哦,生白哥哥等着便是。”
說完就像一隻蚯蚓用窗戶上滑了出去。
“你們是誰啊,吵死了!”甯清清黑着臉,大搖大擺走進了大堂,不耐煩地大聲喊道。≈1t;i>≈1t;/i>
她一把拉開坐在主座右邊座位的媒婆,那媒婆身材臃腫,倒真的應了甯清清的話,“你個肥婆憑什麽做我的位置啊。”
其他人都哄笑起來,那被拉起的媒婆沒想到一個小孩子的力氣會這麽大,又被侮辱了一頓,鐵青着臉,“你個小妮子是什麽東西?”
堂上的小厮見大事不好了,連忙跑過來站在甯清清旁邊,“這是我們家小小姐。”
甯清清擡起下巴,用鼻孔對着那媒婆,一副橫行霸道的刁蠻模樣。
一聽到她的身份,堂上的媒婆臉色都變了,雖然不知道還沒有結婚的穆生白哪裏來的女兒,但這些都是豪門世族的隐秘事,她們隻負責戳和。
個個臉上笑意盈盈,特别是剛才被甯清清拉起來的媒婆,“原來是小姐啊,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居然坐了小姐的位置,我該罵,我該罵。”≈1t;i>≈1t;/i>
甯清清白了她們一眼,一把坐在太師椅上,小厮爲她盞了一杯茶,她摸着有些溫熱的茶杯,眼神邪邪掃過堂上的媒婆們,找準方向,手一滑,茶水便全撒了出去。
“啊”灑到的媒婆出殺豬般刺耳的叫聲。
“叫什麽叫啊,吵死了,不過一杯茶嘛。”甯清清闆起了臉,充分诠釋了什麽叫惡人先告狀。
那些媒婆被吓了一跳,黑着臉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小厮又給甯清清盞了一杯,好巧不巧,又全倒出去了,并且這杯明顯更熱了。
甯清清陰陽怪氣地說“哎呀,這茶真是燙,怎麽拿都拿不穩。”
小厮又給她倒了一杯,那些媒婆倒退了好幾步,可就是這樣也耐不住有内力的甯清清,熱茶又盡數灑在了她們身上,連一滴都沒有浪費,她們裸露在外面的皮膚一沾到熱茶都微紅了起來。≈1t;i>≈1t;/i>
有一個媒婆按耐不住了,嘴角的大痣随着嘴巴動而一抖一抖的,“穆小姐,你這是什麽意思?”
甯清清臉立刻就黑了,惡人先告狀,“怎麽,這茶燙,我年紀小拿不穩不小心灑了出去,你還以爲本小姐故意針對你們是不是?受不了就給我滾出去,我就是這麽個脾氣。”
她們被說的臉越來越黑,可是都來穆府了,連穆生白的面都沒見到,她們實在不想離開,隻得全部聚到了甯清清對面的那排椅子上。
甯清清讓小厮去拿點玫瑰酥過來,靠在寬大的太師椅上,翹着二郎腿,捏起一塊紅色的玫瑰酥,咬一半,一半捏的粉碎,随便一揚,‘好巧不巧’往她們的方向飛去了,幾番下來,她們身上或多或少都沾了些紅色玫瑰酥粉末,有些敏感的在不停打着噴嚏。≈1t;i>≈1t;/i>
“你們不該管一下你們小姐嗎?太沒有教養了!”有人受不了了,跟守在甯清清旁邊的小厮說。
那小厮立刻低下了頭,恭敬道“小小姐是主子,我隻是個奴才,還有小小姐一直是我家少爺管教的,您說的沒教養我會轉告給我家少爺的。”
那媒婆的表情就像吃了屎一般。
接下來,甯清清讓小厮去拿了一碟豬腳,看着那油乎乎的光澤以及刺鼻的味道,甯清清直接拿起來就啃,将骨頭拿在手裏一颠一颠的,眼神似笑非笑地盯着她們,她們終于受不了了,一個個起身連話也不說就黑着臉離開了。
笑話,要是被這骨頭摔在身上,那味道,她們連出門都不敢了。
“以後别過來了,否則,下次就不是這些小把戲了。”甯清清在後面嬌笑着說道,那些媒婆就好像聽到了惡魔的催命身,個個健步如飛。
穆生白遵循着約定,一直呆在書房,但忠心的小厮已經過來跟他講了大堂上生的一切,惹得他哭笑不得,這個鬼機靈。
“生白哥哥,清清不辱使命,完美完成任務。”甯清清高傲地推門進去。
穆生白也很上道,連聲誇贊,又覺得這是個以絕後患的機會,幹脆讓人出去公布家有頑子,不許納親。
不知道是甯清清頑劣形象太深入人心,還是穆生白公布出去的消息起了作用,那些擠破頭想要進入穆府的媒人一個接一個消失了,穆生白圖個清靜,舒心不已。
但是總有些人不會輕易放棄的。
杜月妍剛用完早膳,暖春就說李都統家的二小姐來尋她了,她有些驚訝,她和那二小姐自幼相識,感情也很是不錯,不過兩人已經好些時候沒有見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