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豬肉榮吧?”一個很是好看的男子突然出現,将老人輕易從豬肉榮手裏救了下來。
豬肉榮難以相信一個還沒他一把大的少年有如此力氣,隻當剛才沒有防備,“你也是來幫這老東西說話的?要不你幫他給四十文,要不我把這老東西的手剁了和着我這豬肉一起賣!”
顧夜烊剛才在附近看完了全程,知道這人是在欺負那老人,轉身讓老人走,老人擔心他不肯走,“小夥子,這人不是好人,我不能讓你替我受欺負。”
豬肉榮拿着手中的唬人,“你們把老子當死人呢!我跟你們說,今日一個人都不能走,不然我手裏這殺豬刀可不答應!”
顧夜烊滿含輕視地笑了,拿出令牌,“我是刑部主事,懷疑你跟一樁連環殺人案有關,請你去刑部去一趟。”≈1t;i>≈1t;/i>
周圍圍觀的百姓頓時嘩然,看着那豬肉榮的眼神又畏懼了幾分。
豬肉榮看着令牌,又聽了穆生白的話,眼神閃躲,顧夜烊更加确定他和那樁案子關系很大沒,十有都是他幹的。
“什麽連環殺人案,老子安安分分賣豬肉,你可不要血口噴人,就算你是什麽刑部,什麽主事,我豬肉榮也不是膽小怕事之人!”他故作鎮定,卻悄悄後退,打算逃跑。
顧夜烊自然看出來了,一把捏住他的脖子,然後反手打下他手裏的殺豬刀,将人一路拖進了刑部。
豬肉榮依舊蠻橫,即使被捏着脖子也沒有忘記挑釁,“老子跟你講,别以爲老子沒有什麽背景就敢誣陷老子,等老子找到機會了定要将你狠狠揍一頓。”≈1t;i>≈1t;/i>
顧夜烊看着在自己手上撲騰得像一隻蝦的豬肉榮,諷刺的笑了,“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讓人将他綁在審訊室,顧夜烊讓其他人都出去,偌大審訊室隻剩下了他和豬肉榮,大大剌剌地靠在太師椅上,看着豬肉榮就像看着一隻蝼蟻,就算連環殺人案與他當真沒有關系,救他早上那樣欺負一個可憐的老人都能将他關在牢房好幾日了。
顧夜烊手裏執着筆,冷冷地看着他,暗含威懾,“十月四日晚上你晚上收攤後去了哪裏?”
豬肉榮滿不在乎地說“回家。”
“可是本大人問過你的幾個鄰居,你家裏的燈光當時是暗着的,,直到深夜才亮,說明你收攤後有好長一段時間并不在,這段時間你去了哪裏?”≈1t;i>≈1t;/i>
豬肉榮明顯緊張了,故作鎮定道“老子去了哪裏有必要跟你們說嗎?”
顧夜烊冷哼,手裏的長鞭一甩,就重重抽在了他身上,長鞭上面的倒鈎在豬肉榮的身上留下了好幾道深深的血痕,疼的他龇牙咧嘴。
“你現在是在刑部,唯一的義務是配合調查,不然本大人就懷疑你當時在作案。還有就算這次你有其他事情耽擱了,你們十月八号晚上,十月十四号晚上,十一月一号晚上,你又去了哪裏?爲何你每次晚歸都會有一女子離奇死亡?”
豬肉榮當下更緊張了,支支吾吾,“老老子怎麽知道,她們死跟老子有屁關系,搞搞不好是在外面跟情郎私會被殺了,怎麽扯到老子身上了!”
顧夜烊對他這副态度和這話氣得不輕,但是爲了保證公平性,他還是先讓自己平靜下來才繼續問話,豬肉榮的心理素質明顯一般,人沒再問幾句,他話裏的漏洞一點點暴露了出來,最後證據确鑿,他隻能認罪了。≈1t;i>≈1t;/i>
這件案子到這裏就算是結束了,豬肉榮判了死刑,擇日問斬,死去女子的家人聽說後紛紛到刑部門口等着顧夜烊,然後給他送吃的,穿的以表感謝。
顧夜烊對這種感覺很是受用,不是說對别人的感激,而是對讓心有遺憾的人了解遺憾,那些被殺害姑娘家人的遺憾不就是不能找到兇手嗎?
此事在刑部也刮起了一陣不小的風波,新上任的刑部尚書陳才郝得知了這件事情後就對他很是賞識,覺得這個年輕人前途無量,讓人去把顧夜烊叫來,自己賞了他不少東西,還傳授他不少相關知識,顧夜烊受益匪淺,兩人的接觸也愈多了,關系也愈親密。
方員外郎可不願意看到這種結果,每每看到顧夜烊與陳才郝相談甚歡他就恨得咬牙切齒,明明他的目的是讓顧夜烊因爲此事遭受責罰,沒想到他會因禍得福搭上刑部尚書這條大魚,要是讓二皇子知道了自己怕是會被責怪。≈1t;i>≈1t;/i>
可是憑借自己現在想是不能對顧夜烊做些什麽,自己也不過是個員外郎,現在有刑部尚書撐腰的顧夜烊不是他對付的了的,想來此事還是要跟二皇子商量。
“各位大人覺不覺得那新來的主事顧夜烊與刑部尚書關系頗爲親厚,要趕上我們怕是用不了多久。”
“我等在刑部勞心勞力,鞠躬盡瘁十數年才混的員外郎的位置,那顧夜烊一來就是主事,現在又和刑部尚書關系親厚,我心裏不服氣。”
正在談話的正是刑部另外的兩個員外郎,方員外郎心生一計,走了過去,“諸位大人說的都沒錯,但那顧夜烊能力着實不錯,且有現在如日中天的穆大人做靠山,被尚書大人賞識也算應該的,被提拔爲員外郎甚至刑部郎中應該也算這一年的事情了,我等隻有仰望的份。”
“話雖如此,但那顧夜烊實力再強,這件案子明明輪不到他去,可是卻偏偏落到他頭上了,想必是早就知道兇手了,故意用了些手段将案子搶過來的,這心機真是深啊。”
“是啊,搞不好早就通過穆生白将兇手查明了,可是爲了功勞故意隐瞞不報,害的更多姑娘死于非命,這才眼巴巴把案子搶了過去,我們沒有人家這等深沉的心思,比不上也是應該的。”
方員外郎故作震驚,“兩位大人是顧夜烊自身沒有查明兇手的能力?”
“這不明擺着嗎?我可不相信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有這等實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