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老婦人突然說“我們女兒出嫁後家裏空了間屋子,兩位若是不嫌棄,大可居住幾日。”
穆生白和杜月妍對視一眼,皆是從彼此眼裏看出了欣喜。
穆生白感激道“謝謝您了,您放心我們兩人不會給您們惹麻煩的。”
老婦人擺手,爬滿皺紋的臉上露出和藹的笑,“什麽麻不麻煩,平日隻有我們兩個老人家也是無聊,你們能跟我們做做伴也不錯。”
可是等到了老婦人的家裏,看着那一間隻有一張床的屋子,因爲穆生白心中有顧慮,所以就有些猶豫。
兩人都沉默了好一會後穆生白才說“我們睡一起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
杜月妍隻感覺腦子裏在放煙花,炸的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跟穆生白睡在一張床?雖然這件事情他們已經有過了,可是那時候是在不清醒的情況下,這一次
若兩人真的都是男子,睡在一張房間一張床自然沒有什麽。
杜月妍吞了吞口水,僵硬笑道“當然可以啊,畢竟現在這種情況沒有辦法。”
穆生白不知道是失落還是松了一口氣,維一答應和自己睡那就表明他是男子,而之所以她的身子骨比較軟甚至有一些特征與自己有差别可能是一種病吧。
穆生白對她不禁生起了一絲同情。
老婦人和那老人是夫妻,他們的女兒三十年前出嫁了,也隻是偶爾回來看望一下兩位老人,所以他們就隻是兩個人住在這裏,四處也沒有其他人家。
穆生白覺得他們有些可憐,再加上自己住在别人家裏,他總是跑到崖底打些野味回來幫兩位老人改善夥食,沒幾天兩位老人都把穆生白和杜月妍兩人堪稱了親人。
他對杜月妍也更加貼心照顧了,怕他身體嬌弱洗不慣熱水,所以每每在晚上都會特意給她煮一壺。
穆生白做得自然,杜月妍卻忍不住多想了,穆生白是不是已經現了她的身份,并且有點喜歡她隻是不好意思說?
一想到這個杜月妍隻覺得心情美滋滋的,就像吃了昆國最甜的糖。
但是這個美夢有一天被穆生白毫不留情地打破了。
杜維桢說得信誓旦旦,“維一,你這種身體狀況之所以偏女性化可能是得了什麽病,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嫌棄你的,等生雲師兄過來我們兩人一起給你治療。”
可是杜月妍卻快氣炸,冷冷得哼了他一聲,好幾天沒跟他講話,任憑穆生白百般讨好都沒什麽用,他一頭霧水,維一爲什麽要生氣,自己可是做錯了什麽?
沒有啊,他隻是想讓師兄跟他一起幫維一治病而已,自己沒見過這種病,維一有如此家庭背景肯定招過不少大夫,可是這都沒有治好說明這病還是很棘手的,自己一個人沒有多大把握。難不成維一覺得自己把他的病告訴師兄了所以他不高興了?
嗯維一好難懂啊!
這時,穆生雲也找來了,将穆生白全身上下都看了一遍,現他沒有什麽事情後才松了一口氣,責怪道“你怎麽這麽不讓人放心,我在途中聽說你掉下懸崖死了,好在手裏還有你的消息這才沒至于告訴師父,想着你可能隻是少胳膊斷腿呢,沒想到一看啥事沒有。”
穆生白白了他一眼,有這麽說自己師弟的嗎?不過聽他提起外面,又忍不住追問“外面怎麽傳我的事情?”
許是覺得外面的傳言太扯了,穆生雲失笑道“失足掉崖身亡,據說屍體都被那個叫胡辛旭的州牧找到埋了,估計你的死訊已經傳回皇城了。”
穆生白想到那個胡辛旭,眼裏寒光一閃而過,“看來得先解決了胡辛旭再去澄清了。”
穆生雲也正了臉色,自己的師弟自己怎麽欺負都行,可要是外人算計可就觸了他的逆鱗了,冷聲問道“你掉崖是那個胡辛旭害的?”
穆生白點頭,便跟他說起那時候的事情,“胡辛旭抓走了維一威脅我大事化了,我獨自去胡府救出維一的時候被他的人追到了懸崖邊,然後沒辦法隻能跳下去尋找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