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德海頗爲得意,“孟大元帥可都聽清楚了,這可都是我那些兄弟們的想法,孟大元帥到時候要是輸了可千萬不要哭。”
孟浮生笑而不語,手上已經開始準備了。
半炷香後,衆士兵相像中空降的勞什子征伐大元帥跪地求饒的場面沒有生,反倒是剛才還得意洋洋的幾位将軍四零八羅躺在了地上捂着身上哀嚎。
孟浮生收了手站在原地,他剛才連步子都沒移動,甚至還略微收斂了些,不然這些人根本用不到半炷香。
微風吹動他束起來的墨,黑色勁裝獵獵作響,臉上是雲淡風輕的表情,頗具高手風姿。
練武場一時間陷入了沉寂,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張大了嘴巴,他們沒有看錯吧,躺在地上的是他們的将軍,而那個看上去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元帥連衣衫都沒亂。≈1t;i>≈1t;/i>
“征伐大元帥威武!”
“威武!威武!”
那片沉寂很快淹沒在震天的歡呼聲衆,衆士兵臉上的震驚激動仰慕交雜,他們這裏的生存規則很簡單,強者爲尊,勝者爲王,用實力用拳頭說話!
仲德海等幾位将軍也被扶了起來,站在下面看着上面的男子,鄙夷之色盡數消失了,滿眼崇敬。
他們推崇強者!尊重強者!
孟浮生聽着耳邊粗犷的喊聲,心緒難免起伏,他知道他算是初初獲得這些他以後要日夜爲伴的士兵們的認可了,但也隻得這隻是開始。
這件事情也在羿丹王的意料之中,他一開始大可壓的仲德海幾位将軍對孟浮生馬是瞻,但這是下下之策,若是他能憑借自己的本事讓他們臣服,才是良策。≈1t;i>≈1t;/i>
所以在羿丹王故意的推波助瀾下,孟浮生以一挑四位将軍還雲淡風輕的事情很快就傳了出去,信者心中佩服,不信的人覺得這隻是一場戲。
而辛弘義便是後者。
辛弘義此人年不過二十五,在軍中已經有五年了,軍功顯赫,很是有威信,如此年紀便有如此成就,才華和能力自是不用多說。加上家中背景,家中長輩皆在朝中擔任要職,他對征伐大元帥一職一直是勢在必得,早就視爲囊中之物。
可哪裏想到,他不過是邊境半個月的功夫,一回來就聽說了一個孟浮生的無名小卒擔了此位,他何止是生氣啊,簡直恨不得立馬殺到軍營将這人當場擊殺,讓他知道不是什麽人都有資格玷污該職位的。
所以他對那什麽擊敗仲德海幾位将軍一事也是嗤之以鼻,覺得這是羿丹王讓那幾個将軍放水,好讓孟浮生樹立威信。≈1t;i>≈1t;/i>
于是他一回到家中收拾好自己,他就忙不疊去宮裏借禀報邊境情況跟羿丹王提及此事,他自信自己比孟浮生更有資格和資曆擔任征伐大元帥。
羿丹王聽他說完後并沒有任何生氣的迹象,反倒是似笑非笑地審視着他,眼裏的情緒辛弘義看不透,難免心中忐忑,也有些後悔自己的魯莽了。
羿丹王冊封孟浮生爲征伐大元帥肯定是多家斟酌的,他一回來就直接反對此事不是打皇上的臉嗎?
想到這裏,他低着頭大氣不敢出,思考着對策。
可是羿丹王一直都沒有聲,眼裏若有所思,好似在思考着什麽。
突然的推門聲驅散了禦書房凝重的氣氛。
“父皇,聽說那孟浮生可是在軍中鬧了不小的動靜啊。”≈1t;i>≈1t;/i>
來者一身明豔紅衣,及腰長隻是用一塊黑布纏在腦後,露出豔麗臉龐,明眸皓齒不外如是,且她進禦書房也未經禀報,但無人敢質疑,是因爲她正是羿丹王最寵愛的公主徒蘭察娜。
因其母妃是當年羿丹王最寵愛的妃子,可惜紅顔薄命,她便一直養育在羿丹王身邊,由她親自教導,與羿丹王的感情也決非其他皇子公主能比的。且她也十分争氣,才華和能力都十分卓越,更讓羿丹王疼愛看重她。
果真,一看見她進來羿丹王就笑了,眼裏溢滿柔情,說出來的話雖是責怪,但語氣十分親昵溫柔,“娜兒胡鬧,父皇正在和辛将軍談事情呢,也不讓人禀報一聲。”
徒蘭察娜撅嘴,“父皇您和辛将軍在談什麽啊,難道還要瞞着女兒不成。”≈1t;i>≈1t;/i>
羿丹王無奈地搖搖頭,但也不忍責怪她,便将辛弘義說的事情同她說了。
徒蘭察娜眼睛瞪時就亮了,來了興趣,“父皇父皇,女兒也要當征伐大元帥,爲國争光,帶領我羿丹國男兒郎踏平昆國土地!”
“好!好!”
羿丹王聽了她這話一點也不惱怒,反而覺得歡喜至極。
“娜兒有父皇當年神勇!”
羿丹國是馬上國家,骁勇善戰,極爲善武,也無女性不能做官當兵的說法,甚至以徒蘭察娜都曾在軍中摸爬打滾一兩年。
聽到一向尊敬的父皇的贊賞,徒蘭察娜更是歡喜,原本隻是想去和那個新來的大元帥玩玩,現在竟真的升起了奪位的心思。
羿丹王當下就應了兩人,說隻要他們有本事對付的了孟浮生,讓他主動提出退位,他就同意從他們兩人之中重新選一個征伐大元帥。
兩人達到目的,樂滋滋地離開了。
羿丹王笑着看他們離去的背影,他自然不是真的想讓孟浮生失去征伐大元帥之職,隻是想借徒蘭察娜和辛弘義之手觀察孟浮生的應對之法。
徒蘭察娜性子潑辣,很是直爽,從禦書房離開後忙換上勁裝,直接去了軍營,孟浮生在擊敗仲德海等人後就去了那裏。
“公主殿下。”
徒蘭察娜在軍中也有認識之人,他們也并不拘泥于她的身份,大大剌剌上來問候。
徒蘭察娜挑了一個讓他帶自己去孟浮生,孟浮生此時正在練武場親自陪士兵們操練,她遠遠就能聽到拳頭打到肉時的聲音,不免有些激動。
她自從前些年回到宮裏後就沒去過軍中了,這些熟悉的聲音勾起了她不少的美好回憶。
雖然她擅長的是用毒,但這也不妨礙她欣賞這些最直觀最正面的肉身對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