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白祭要算計尹竹,那麽應該不會拉下騰霄才對,畢竟他們每一個都這樣走過來的不是嗎?
“喬諾,你覺得我們這樣是白祭安排的?”小金有些納悶,他們走的每一步,他們自己都算不好,白祭是怎麽算到的。
喬諾聽到這話笑了,“我們走的每一步,白祭或許算不到,但是我們不走這一步,他估計也會安排我們走别的路,反正殊途同歸,在我看來都是一樣的。”
小金聽到這話沉默了,是的白祭也許算不到他們會怎麽做,但是白祭不會放過他們這一點可以肯定,早在他們跟尹竹在一起的那一刻,這個事情就已經注定,無從更改,就算他們不走,白祭也會用别的方式别的意圖讓他們走那樣一條道的。
“好了,人看過了就走吧。”喬諾歎氣的說着。
小金有些不舍,不過他到底還是聽了喬諾的勸,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喬諾小金兩個人離開的時候,尹竹若有所覺的擡頭看了一眼窗外,可惜窗外什麽都沒有,她有些失落的低頭,這一刻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失落什麽。
屋子裏面的人一下就感覺到了尹竹的情緒,他們都以爲尹竹是因爲白堃的事情難過,這一個個開始安慰尹竹,“尹竹,沒事的,白堃那麽聰明,他不會讓自己出事的。”
尹竹苦笑了一下,然後淡淡的搖頭,“沒事,我們都休息吧。”現在的他們确實沒有資格歡樂,他們還有很多硬仗要打的。
白堃已經率回到自己的房間裏面,尹竹看了看騰霄還有雷赫兩個,“我想陪白堃。”
騰霄和雷赫聽到這話十分理解的說:“去吧。”他們心裏面也是不舍的,想要跟尹竹多接觸的,可白堃現在這個情況,白堃還說要離開,要回到獸人大陸那邊,那尹竹有很長的時間不能見到白堃的,現在去陪陪白堃是應該的。
白堃看着随腳跟自己進門的尹竹,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尹竹,你來這邊做什麽。”
“陪你。”尹竹很肯定的說着。
“我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人陪伴。”少年的時候他就爲了部落之身離開,多少孤獨寂寞他都忍受了,現在這個也沒什麽。
“我需要人陪,我需要我的伴侶陪着我,我那麽辛苦從地球那邊回來,惦記的就是你們,你們中的每一個,白堃你想要把我推開嗎?”尹竹十分委屈的看着白堃。
白堃看到這歎了口氣,然後把尹竹抱在自己的懷裏,“你既然不怕死,那我就抱。”
尹竹聽到這話笑了一下,擡起手砸了一把白堃,“我還真怕你死腦筋,會躲我遠遠的。”
他們相處他沒煉輪回神訣,能吸收尹竹的生命力,估計也不會太多,尹竹這會明顯是想陪他安慰他,他要是這點時間都不給尹竹的話,那回頭尹竹會做更瘋狂的事,比如強行留在他的身邊之類的,尹竹這人心軟也固執,說她心軟,是她對自己身邊的人心軟,說她固執,那是她對自己的感情固執。
就尹竹自己來說吧,說她專情,她并不專情的,有好幾個伴侶,可這些人一開始就沒給她選擇,加上周圍環境的影響,尹竹也接受了自己幾個伴侶的事實,伴侶有幾個是沒錯,可尹竹沒法像普通的獸人雌性那樣對待伴侶,她還是感性的居多,感情至上。
“怎麽會,我怎麽舍得把你推出去。”白堃摸了摸尹竹的頭,笑着說。
“白堃,你記得不管你變成什麽樣子,都不可以躲着我。”尹竹抓着白堃的衣角說着。
白堃看着尹竹溫柔的笑應,“好。”
他才不會因爲自身某些原因的改變就躲着尹竹,躲來躲去好玩嗎?他才不舍得自己的伴侶爲自己到處奔波,反正在他看來,活着就是最大的幸運,當然當他的身體出現問題會危害尹竹的健康時,他會遠遠的看着尹竹,也會告訴尹竹自己在哪裏,這樣尹竹不會因爲找不到他到處亂闖。
再說白堃絕對不相信事情無法解決,既然他這些事是後天造成的,那麽絕對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才是,要是沒人知道辦法,他就自己想,隻要人或者就有希望。
“白堃你真好。”尹竹笑着靠在白堃的懷裏,來的時候他也怕白堃會拒絕自己,沒有想到白堃會這樣坦然的接受,隻是接受後尹竹的心裏面有些不舒服的,感覺好像是豁出去不顧一切接受一樣,這一次兩次白堃能接受,長期白堃是不會讓她靠近的。
“傻,吃虧的是你。”白堃很無奈的捏了捏尹竹的鼻子。
尹竹搖了搖頭,她想說真正吃虧的人是他們幾個才對,若是沒有自己,白堃現在還是一個很自由潇灑的美男子,在獸人大陸遊走,爲魇族而努力奮鬥,自己的每一個伴侶都能活得好好的。
“睡吧,天塌下來有我頂着呢。”白堃摸着尹竹的頭,把尹竹按在自己的懷裏。
尹竹乖巧的把頭埋在白堃的懷裏,什麽話都沒有說。
第二天醒來後,白堃牽着尹竹的手走出房門,看着站在不遠處的騰霄和雷赫,他輕輕的把人推到兩個人那邊,然後說:“照顧好尹竹,我把人交給你們了。”
尹竹看着大步走遠的白堃,忍不住兩眼發紅,果然昨天就是最後的晚餐,随後的溫存。
雷赫扶住了尹竹的肩膀,輕聲的問,“要跟上去看看嗎?”
尹竹輕輕的搖頭說:“不了,白堃去談吧,就算要走,白堃也會跟我說一聲的。”
白堃做事有頭有尾的,這一點她不用擔心,至于談判這個她不擅長,别去影響白堃的情緒,還不如全部交給白堃去做。
白堃看着坐在門口等樹下悠閑吃着烤肉的白祭,看樣子是在等他的,是算好了他會來找他?
想到這裏,白堃的臉色忍不住陰了下來,這種每走一步都被人算好的感覺很不好。
“昨天喬諾跟小金出去了,就站在你們的屋子外面,聽着你們在那邊聊天,嗯,他們兩個完美融合了,形成一體,兩個都是清醒的随時可以替換,然後他們又回夢姬的身體裏面去了。”白祭笑呵呵的說着。
白堃聽到這話臉色一沉,“你告訴我這些是什麽意思?”
喬諾竟然清醒了,喬諾的性子他還是了解幾分的,沉着冷靜有大局觀,可就是這樣的喬諾竟然選擇不跟他們見面,再一次進到夢姬的身體裏面,喬諾想要做什麽?
“沒什麽意思,就是覺得你也是少有的聰明人,想看看你的選擇,喬諾已經選擇的。”白祭笑呵呵的。
白堃看到那笑恨不得沖上前把這臉給打爛了,實在看了很惱火。
“我的選擇你不是看到了嗎?我現在站在這裏,不就是你的選擇?”白堃冷哼,自己都站在這邊了,白祭會不知道自己做什麽?之前不知道,現在還能不知道嗎?
喬諾是知道了什麽,所以才選擇的嗎?那他呢?他的前路在哪裏。
“嗯,你也是少有的聰明人,白堃我告訴你,夢姬的前路在哪裏,你的前路就在哪裏,不過夢姬的前路可不好,所以你懂得,你還要走這一條道嗎?”白祭笑得很淡。
“夢姬的前路不好,那你的前路呢?”白堃反問了一句。
白祭聽到這話哈哈大笑,“是不是覺得我跟夢姬會不一樣?放心,我的結局也不會好,聽到這話你是不是開心很多了。”
白堃聽到這話忍不住想罵,真是瘋子。
“放心白堃,我做了那麽多孽,是要還的。”白祭輕聲的說着,這話的聲音很淡,但白堃還是挺一清二楚。
若說之前的白祭還意氣風發的,那說這句話的白祭就想英雄遲暮。
“我要去獸人大陸,我想你一定有辦法去獸人大陸對不對,紫祭已經去了獸人大陸了,你總不希望紫祭壞你的事吧。”白堃一字一頓的說着。
“對,你說的都對,但是你憑什麽覺得我會相信你,你會幫我阻止紫祭?你不幫忙他來破壞就不錯了。”白祭呵呵的說着。
“不會,我不會幫紫祭,也不會幫你,我隻是想爲我跟尹竹的未來奮鬥,不管是你還是紫祭,你們都不是什麽善良的人,我信不過你們,不過我去那邊,隻要紫祭做的事情危害到這個世界,我是會阻止的,這個答案你滿意嗎?”白堃轉過頭看着白祭。
白祭聽了笑得十分的開懷,“好,我喜歡你的坦誠,我要的也是守護這個世界,你的答案我很喜歡。”
“魇界這邊确實還留有一個陣法通往獸人大陸的,兩個大陸的連接不可能完全封印,比如獸人可以單方面進入魇界,魇界這邊的人自然也可以進入獸人世界的,不過都是單方面的,白堃你還好是魇族的,要不然你可回不去的。”白祭笑着解釋着,然後帶着白堃朝地底走去。
白祭随手揮了揮,一個隐秘的陣法出現,白祭指着地方告訴白堃,“這就是陣法,想要回去,用你的精神力啓動這個陣法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