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真的容忍别人做出傷害楚氏利益的事情嗎?”
對面的楚夫人杜蓮心依舊是沒有說話。
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這邊的Boss大人卻從面前的文件袋裏掏出了一張報紙,放在桌面上。
“媽!你認識這位嗎?”
“他叫沈亦之,正是沈科集團的CEO,可是就在上周,沈科集團申請破産。但是,媽,你知道嗎?他其實當年創業非常之有名,不過後來,因爲家族人員不聽勸告,胡亂插足公司事務,人事上的混亂,一點一點造成了巨大的損失!才有了現在的沈科集團一落千丈,慘遭淘汰!”
……那邊的楚夫人微微地将頭低了一低,沈科集團的事情她在打牌的時候還是聽說了一些的。
兒子的話,她也明白,這是奉勸她不要插手公司人事任免的事務。
其實,雖然在父親退下之後,自己曾經執掌楚氏多年,也懂得一些商戰中的規律和法則:那就是絕不能感情用事。
這麽多年,在楚氏移交到丈夫和女兒兒子的手上之後,自己其實已經很少過問生意上的事情了。
這一次的事情是個例外。
如果是單單的業務上面的往來,自己并沒有太大的興趣。
但是,幫兒子找女朋友,這件事情,卻還是讓她樂此不疲。
而且,唯一的原則清清楚楚:就算是兒子跑到非洲的旮旯部落裏去娶一個鄉巴佬都沒有關系,但是,這個人選,這個兒媳婦的位置上,就是不能是――淩若溪!
這是唯一的條件!
她沉默了半分鍾。
“我是爲你好!”全部的思考化爲這五個字。
但是,對于楚boss而言,臉色卻有些微微的變色。
“爲我好……也包括讓喬嫣然算計若溪嗎?”
Boss大人的聲音裏帶着一絲顫抖,終于把那個名字提到了桌面上。
然而恰恰是這個名字,明顯地觸怒了楚夫人。
“不聽我的話,不給我面子,都是爲了那個賤人嗎?”冷冽的聲音,有一種下一秒就要爆發的殘酷。
“媽!你不要不講道理!”Boss大人也猛地起身,靜靜地看向了自己的母親。
母親大人的審美,在江城的上流圈子裏也是數得上的好。
爲什麽,偏偏是在喬嫣然和淩若溪的問題上,有如此大的差異。
對于喬嫣然,即便是做錯了事情,也依舊呵護有加維護備至。
而對于老婆大人,簡直是說都不想說,一提就生氣的節奏。
爲什麽呢?
“是誰不講道理?”楚夫人的情緒有些低落,聲音卻高了一倍。
“你以前絕對不會用這種态度跟我說話,可是現在,你的眼中隻有那個賤人――”母親的語氣刻薄地仿佛是利刃一下一下地刮在了耳膜上。
“媽,我們是就事論事,你不要攀扯别人。”
“你這種态度,真讓我寒心!”煙灰缸啪地一下扔在了地上,晶瑩的瓷片四散開來。
看來和母親的談話,又一次陷入了一個死胡同裏。
“總而言之,我就是不允許那個賤人和我同在一個屋檐下!”